想想我十四岁的时候在干吗,应该是在石洞里没日没夜的练功吧,连具体日期都不知道,更不用说记得自己及笄礼了。
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母亲走了,那会儿父亲也不在身边,我还真的就是一个野孩子。
齐萧不肯要我,是因为我是野孩子,没有母亲有没有父亲管教的原因吗?
摇摇头,怎么又想到齐萧身上去了。
“北哥哥,你不喜欢婉茹了吗?”小姑娘看着我,鼻尖通红。
我忙笑道:“哪里,我们婉茹这么温柔漂亮可爱的小姐,谁会不喜欢!只是因为哥哥最近很忙,紧赶慢赶,还是错过了婉茹的及笄礼,哥哥在这里给你陪个不是。”
在身上摸了一会儿,竟然连个饰物都没有摸出来,我有点囧,看来自己这个不喜佩戴饰物的习惯得改改了,连救急的礼物的都没有。
婉茹睁大着眼睛看着我,睫毛扑闪扑闪,像是随时都能闪出水来。
我急中生智,拔下头上的发簪:“这枚簪子婉茹看着可好?这可是北哥哥小时候就一直佩戴的东西哦。”
她欣喜的接过,莹润的指尖轻拂过温润细腻的羊脂玉,簪子顶端一只白鹤翩然欲舞。
“好漂亮的发簪,还有一只白鹤!谢谢北哥哥。”
她破涕为笑,我也松了口气。
“北哥哥,你这几天可要好好陪陪婉茹,你不在,婉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可真是寂寞死了。”
“怎么会没有说话的人呢?那皇甫家的小姐不来找婉茹玩吗?”
“皇甫卓,哼!她眼里只有泽介哥哥,我才不要跟她玩。那次,我在西郊赏花,不小心扭伤了脚,泽介哥哥正好路过,将我送了回去。她看见了便很不高兴。”
这倒也是,皇甫卓对泽介可真是占有欲强烈,连我这个表面上是男人的人都要追杀。婉茹还好像中过毒。我心里突然一动:
“然后过不了多就你就生病了是吗?”
她惊讶地看着我:“对啊,还是后来北哥哥来救了婉茹一命呢!”
我心下稍有了计较,看来,皇甫卓和齐国关系匪浅啊,齐国皇室的禁药紫罗兰蛊都能拿得出手。
婉茹的脸色已经微微有点泛白:“哥哥,我上次生病不会与她有关吧?”
我轻拍她的发顶:“别想多了,只是你以后离她远点就行了。再说了,有北哥哥在,还有什么人能伤的了你?”
她抱着我的胳膊笑的开心:“就知道北哥哥对我最好了!”
我爱怜的看着她,她和我的上一世很像,天真无邪活泼可爱。只是,这一世的我复杂了太多,纯真对我来说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奢望。
“北哥哥下午陪我去河边玩好不好?”
我点头,她开心的跳了起来:“那我去准备东西。”
转身,看见元昭绕过小门走了出来,我笑着打趣:“许小姐很可爱对吧?”
他点点头。
我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公子我肯定会努力撮合你俩的!”
他顿时脸红透顶,活像一只煮熟了的龙虾,嗫喏着说:“许小姐乃是千金之躯,我怕是配不上她。”
我笑:“你将来是大陆第一医馆回春楼的大当家,这个身份配一个城主之女绰绰有余吧?”
元昭瞪大眼睛看我。
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怎么,这点自信都没有?”
他眼中突然绽放出绚丽的光芒,就像是深蓝色的夜空中突然绽开的烟火,璀璨动人。
我对着这突然灵动不已的眼眸灿然一笑:“晚饭我在外面吃,不用帮我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