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一看,床边立着一个身着白衣的侍女:“夫人醒了。”
“你是谁?”我就要从床上坐起,她连忙上来扶我。
“奴婢名为秋荷。”
我纳闷,好奇怪的名字,错乱的季节错乱的花期。
“蕈忆给你起的?”
“回夫人,蕈忆是谁?”秋荷一脸疑惑。
我这才想起魏国七皇子的本名来:“是浩蕈起的?”
显然,她在听到我对她们七皇子直呼其名之后很是惊讶,不过还算是镇定的回到:“是七皇子赐的名,夫人有何指教?”
本来还打算给她改个名字,既然是蕈忆起的,那就叫着吧,秋荷秋荷,和我们的相逢一样,是一个奇迹吗?
她伺候着我洗漱完毕,盘好头,拿起一串串金钗珠串往我头上招呼。
我抬手止住她的动作:“不必了。”
“你们皇子在哪里?”我问她。
“七皇子,现在应该在和先生议事。”
“哦,那什么时候结束?”
“通常都是要到太阳落山才完毕,夫人要是等得急,不如秋荷陪你去园中转转?”
我微微点点头,她立刻绕到床后的柜子里给我拿外袍。我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脚下却一个没站稳,堪堪就要跌在地上。
身体却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你看你,我一会儿不在你就这么不小心。”蕈忆抱着我,咬着我的耳朵,恨恨地说。
我巧笑嫣然:“你不是来接住我了么,我还怕什么?”
他哼了一声,眼底却忍不住透露出些许笑意。
“说吧,今天想去哪里玩?我陪你。”
“咦,你不用议事了?”我从他怀里站起来,套上秋荷递过来的外袍。
“你都换好外袍了,我再不奉陪,那可就是不称职的夫君了。”他轻笑一声,拉起我的手,往外走去。
我在他的那声温柔的夫君声中愣了一愣,下意识的跟着他向前走去。
果然不出所料,这里是魏国最南边,椰树高耸芭蕉摇曳,草木葳蕤阳光灿烂,却没有意想之中的炎热。
“魏国国君还是挺疼爱这个体弱多病小儿子的,特特给我选了最南边的封地,气候四季如春,既不潮湿又不干燥。”他走在我身畔,对左顾右盼的我解释道。
我煞有介事的拍拍他的肩:“多年来装病,辛苦蕈忆了!”
他抬手给了我一记爆栗:“多年不见,北北的毒舌功夫也提高不少。”
我怒目相视:“你说什么!”
他做投降状:“娘子大人在上,请受夫君一拜。”却没有个拜的样子,身子斜斜的朝我倒过来。
我连忙跳过躲开,他不服,作势来抓我,我咯咯笑着往前跑,他在后面追,恍惚间我们又恢复到了上一世相处的模式。
眼见就要跑到一处宽广的地方,却突然撞上他的胸膛。我摸着鼻子大声抱怨:“蕈忆,你看我鼻子不顺眼要废了它是不?”
他的额头竟有微微的汗珠,神色也不似刚才那般自若。我有点疑惑,还没有来得及问他,却被他温润的唇吻上了鼻尖。
“现在还痛吗?”他声音低沉蛊惑。
我有点无力招架美男攻势,神情恍惚的摇摇头,下一秒,他便吻上了我的双唇,辗转吮吸,继而舌尖轻挑,灵蛇一样的微凉滑进我的口腔,与我深深纠缠。我不由得闭了眼睛,感受他给我的悸动。
他的呼吸逐渐炙热,滚烫的鼻息喷在我的脖颈间,我深吸口气,努力平复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情动。他湿热的吻一路向下,滑至我精巧的锁骨,我再也忍受不住,呻吟出声。
感觉他的手伸进我的右衽口,渐渐往里探去,火热的手掌覆上我微凉的肌肤,我脑中突然一个机灵,之前和齐萧,便是在这般情欲的催动下迷失了自我,酿成了之后的悲剧。
我猛然推开他,他竟是丝毫没有防备,被我一个用力推倒在了地上,脸色阴沉,神色阴鸷。我也觉得不大好意思,原本只是想着推开他,没想到自己力气竟然这么大。
他见我呆呆的杵在原地,神色更加不悦:“怎么,不打算拉我起来?”
我见他发话,连忙上前,很狗腿的拉他起身,帮他拍拍身后沾上的尘土,拉齐整衣襟,垂着手低着头不说话。
“算了,走吧。摆这样一幅委屈的样子给我看,倒像是我欺负了你。”蕈忆长叹一口,搂着我的腰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