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虽然晴朗,昨夜雨后,有点小冷,我裹紧衣服,信步走着。
脚下的落叶受过雨水的浸泡,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声音。我信手折了根树枝边走边敲打前方的路面,以免踩到某条沉睡的蛇。
“你心情倒是不错!”
我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定睛一看,原来是泽介。
“你来这儿干什么?”
“哼,我要是再不来,你都跟着别人跑了。”
我勉强笑了一下,绕过他继续往前走。这年头真是怎么了,人人对我穷追不舍,难道我浑身都是利用价值吗?
“郁小北!”泽介愤怒地喊。
“干嘛?”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我扬眉:“人都是该死的,只是时间早晚不同而已。”
泽介气的牙齿咯咯作响,一敛目一扬手,近旁一碗口粗的松树应声而倒。
“一棵松树2000两银子。记得在两天内交给梅洛。”
“什么?”他怒目圆瞪。
“这林子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有价的,西平王要是银子没处使的话可以试一下。”
“即使是有价的,一棵树也不可能这么贵。”
“这林子是我的,我爱怎么要价就怎么要价。”
“你这女人,难道你眼里除了钱什么都没有吗?”他蓦然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肩膀使劲地摇。
我皱眉思索了一下点头:“好像的确是这样的。”
“你的心呢,啊,你说,你的心呢?我那么喜欢你,我就不懂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喜欢我一下会死啊,啊?”
我的心呢?什么时候遗失的?
突然,我手往前一指:“你看,我的心就是被他捏碎的。”说毕马上闪到一旁。
泽介身着黑色蟒袍,玉树临风。
浩蕈一身青色长褂,飘逸出尘。
泽介的眼神逐渐犀利,目光渐渐汇成一把利剑。
浩蕈的眸光慢慢幽深,大片的浪潮在眼中汹涌。
直觉告诉我,他俩要打起来了。
“你俩打架可以,记得数清毁坏了多少棵树,到时候我讨账的时候别说我赖账。”临走前,我撂下一句,既然我是有价值的,那么属于我的所有东西都应该彰显出它们最大的价值。
回到木屋梅洛和老黑都不在,屋里屋外溜达了一圈,才在小溪旁找到他们。
梅洛正在洗衣服,袖口卷起,露出一截粉白的藕臂。
我不由伸手摸了上去,她笑着躲开:“哎呀,公子别闹。”
老黑在一旁起哄:“主人喜欢女人,主人喜欢女人。”
我揪住它的翅膀:“错,你主人我只喜欢年轻漂亮且气质优雅的女人。”
“主人,宇文泽介来了,你怎么办?”
这鸟,转移话题真快。
“来了就来了呗,我就开两天旅店,顺便赚点路费去临风城。”
“可是在咱家住的那个男的貌似对你有意思哎,宇文泽介会不会和他打起来啊?”
“他们已经在打了。”我在溪边蹲下,将手伸入水中,凉凉的感觉相当惬意。
老黑挣脱我的钳制,拍打着翅膀:“什么,已经打起来了?高手过招,难得一见啊,不行,我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