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不怎么热。”
“那怎么脸这么红?”他继续扇的淡定。
我轻咳一声:“我是怕你手酸。”
“放心,不会的。以前练剑的时候,将剑一举就是一天。”
“哇真是吃的苦中苦方位人上人啊!”我睁大了眼睛,崇拜的说。
他微微一笑,从我躺着的角度看过去,他英挺的下巴和白皙的脖颈呈现出一个完美的角度,皮肤细腻的和我的有的一拼,真是祸水呀祸水。
“怎么,对我的长相可还满意?”
“哪里了哪里,我是觉得自愧不如啊!”
他手上一顿:“小北,什么时候给我看看你真实的模样?”
我装傻:“真实的模样?难道现在的我不真实吗?”
他摇头:“总觉得隔了层什么东西。”
“难道你会穿过皮肤看本质?”
“那倒未必,只是我有这种感觉。”
“你一个男人也相信感觉?”
“那是啊,从小到大我的直觉就从来没有欺骗过我。”
“哦,比如说?”
“比如说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是女的。”
“啊?第一次就知道?我还以为是第二次见面你把了我的脉才知道的。”
“我只是证实了一下推断而已。”
“那你能预知未来吗?”
“不能?”
“传说中不是半仙都是前知五百年后知三百载的么?”
“谁跟你讲我是半仙了?”
“咦,你不是么?你不是半仙,那谁又是?难道是浩蕈?不对,他原先叫蕈忆来着。到底是浩蕈还是蕈忆?我怎么都记不清了。哎呀你别在我眼前晃,晃的我头晕。”
温暖的手摸摸我的额头,困惑道:“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我想喝冰魄。”
“你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
我哪里有喝醉了,我只是喝到一半,被人强行打断而已。
“我不管,我就要喝。”
“要不我再给你端碗醒酒汤来?”
我揪住他的衣服狠命地扯:“你给不给我喝,给不给我,我要喝冰魄,啊,怎么你也来欺负我,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人人都来欺负我……”我放开嗓子扯着喊。
墨池钰慌了,拍着我的背小心翼翼道:“那么冰镇的梅子汁行吗?”
我揉揉眼睛,眼泪啪啦啪啦的往下掉:“我要喝冰魄,你就给我喝吧,你给我好不好?”
梅洛在屋外听到如此动静,跑进来劝道:“王爷,我家公子喝醉了,我给他擦个身应该会好点,要不王爷先回避一下?”
我趴在桌上哼哼。
“公子,冰魄我已经叫人去买了,你起来先擦个身好不好?”
“我要先喝酒!我要醉,醉了才能不记得种种烦心事。我不想和任何人纠缠,我想喝酒,我想要我的自由。”
自由,永远是我一生中愿意舍弃一切去追寻的东西,要是陷入与两个难缠的男人的纠缠中,自由只能在对岸向我招手。
梅洛无法,拿来湿毛巾,凉凉的敷在额上,我舒服的眯着眼哼哼。
“要不要泡个澡,公子?”她趁机引诱道。
“你是在勾引我吗,梅洛?”我摩挲着她放在我额上的手,因凉水的浸润而湿凉光滑,纤细柔软的手指,握上去只感觉手感极佳。
墨池钰扑哧一声笑出来,梅洛倒是淡定:“公子,我勾引你也是得有那资格啊。苏星,把浴桶搬进来。东和王,还请您移步到花厅喝茶。”
临走的时候墨池钰还捏了捏我的脸蛋:“小北,你可真可爱。”
可爱,这不是形容小孩子的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