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慕天’对着那个女人那般的好,在经过这些天的冷静后,心痛不在,剩下的只是满满的担心,也不知道‘浅’在搞什么鬼,明明知道那是个假的,为何不拆穿?俩人还似商量好了一般的联合起来欺负,想起那日,心再次揪了起来,不过说到商量,对呀,精明如他,怎么可能被这种低级手段骗到阿,呵呵,想明白这点,我再也忍不住的傻笑了起来,害得睡在隔壁的大哥闯了进来,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大哥担心的样子,很是窝心,长这么大,亲人这个词离我太远了,掩饰好自己的开心,我让大哥安心去睡,再三确认我无事,他方离去。
想明白玄关的我,心情好得自没话说,想着明日能见到他们,竟然兴奋的睡不着,索性披了衣,好好打一回座,天知道,那件事后,我到底有多久不曾练功了,便是我莫名奇妙的变身,却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没有静下心探查过。
凝神,静气,心神沉入‘灵台’,数日不曾探查,才发现里面的灵力更加充沛了,紫,青,蓝三色隐隐夹着一股淡黑色的‘灵力’不断的翻滚,如此融洽,一点都不突兀,我甚是新奇。
来至深处,方发现悬浮在半空的青铜鼎,许是感觉到我的到来,那鼎身轻轻的颤抖,嗡嗡的发出金属声,那声音仿佛与我灵魂的深处产生了微妙的共鸣,引得灵魂一阵轻颤,脑中却多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知道的知识。
伏魔鼎,这就是‘媚娘’和族长让我寻找的鼎,原来,苦苦找寻的却在自己的身边而不知,我细细的抚摸着鼎身,却见本无光泽的‘青鼎’竟然发出了‘柔柔’的光泽,那本无一点花纹的‘青鼎’却飞速的闪过一些怪异的动作,这些,我是认识的,那天,我不也是这么莫名奇妙的跳着一些自己不熟悉的舞蹈么,原来,那日全靠它呢,看来,老天开始眷顾我这被遗忘了五百年的弃儿了。
“主人,你也‘太’衰了吧,就这点破事也值得如此开心,可怜我被困了这么久,你却才想起来看看,哼”清脆的声音叮当入耳,自大的语气也就除了她,再无二人了,果然,我抬头看到盘旋在鼎上的‘紫莲’便知猜测得不错。
“呵呵,你既然是神莲,谁还困得住你啊”想起初见时她那不可一世的口气,我忍不住想要逗逗她,岂知,她闻言却不若那日,那般张牙舞爪。
“哼,如果不是青鼎那么快便被你收附,而我又尚未恢复人形,我会被困住,开玩笑”沉默了一下,她忿忿的说道,像是响应她说的话,那‘青鼎’突然绽放出万丈光芒,惹得我眼睛刺疼。
“主人,看在我周全护住你脱下‘天赐衣’,让你恢复了动人的容颜,你帮帮我呀”不若刚才的气势,她只是‘哀哀’其声,真是闻者不忍。
“我该怎么做”听到她的哀戚声,我心中早就不忍了,奈何,却不知道怎么制止,正想着,那光却弱了,刚才,还傲立的花骨朵似乎有些许凋零之意,惹得我一阵心疼,看来这物什是能随心的了。
“呜。。。。。。就知道,不能结定契约,哼,该死的还是没有逃过,人家只是总想来人间看看嘛,没了那跳出三界的邪媚,我就只好永远呆在这该死的鼎里了。”
“此话怎讲”顾不得她悲戚的话音,我吐出心中的疑问。
“哼,还不是你拿狡猾的母亲,什么临终所托,让我无论如何要保全你,可是,你本来是不该来这个世上的孩子,如何能救,除非,我与你绑定阿,为了你,看我多伟大,你不知道,我虽是混沌中生长,但是,养育我的那片池塘却是我的根,当年,我被炼化为天地至宝时,那池塘也变成了现在的鼎,遗落人间,而我,也唯有自己的根才能牵绊自己,你说我伟大不。”
“伟大”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来到这世上,但听人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番感受,故意忽略,我实意的承认她的话。
“也不是啦,呵呵,你要是没这个缘分就是我愿意,也不是你能承受的拉”许是我的真情坦诚,这个傲慢如她这时候反而不好意思的打着哈哈。
“好啦,你要再不出去,外边的那个人怕是会自取灭亡啦,还有,那瞅瞅鼎中的这个小家伙,该怎么处理,它可是你的隐患阿”一百度的转弯,我还想问问什么‘天赐衣’却是没有回答,耳边却传来一声声的焦急呼唤。
——颜妹,那声音是蓝大哥的,我透过‘鼎’看到里面‘桓’坐着一个小黑人,是我熟悉的那个小人,只是它怎么住在鼎里,却不和外边那个蓝色小人儿一起,直到此时,我都没觉得有两个‘元婴’是多么不正常的事,但外边的呼唤声让我不及细想,抽身外出。
临行时,那个‘黑孩儿’忽而睁开了紧闭的双目,我看到她眼中那么诡异的红光和她上扬的嘴唇,让人忍不住心寒,头没来由的一阵钻心的痛。
天已微亮,一夜未眠的‘蓝弃儿’的心也跟着那下沉的月一般,沉重却艰难,是该面对了,他抚开一脸的疲惫,终于狠下了心,温润的俊颜上竟然挂着让人错觉的‘苍凉’和‘绝决’。
“颜妹”他轻叩门扉,却无人应答,想是还不曾醒来,自己也真是沉不住气啊,他讪讪的自嘲。
正思忖间,一道刺眼的强光自房中射出,他的心一沉,当下也顾不得男女礼仪,推门而入,岂料,半只脚踏入门内,一道强光便生生的打在他的身上,他的人更是被推出了一丈。
他惊愕,继而心慌,难道,是有人在暗算他的妹子,他想也不想再次飞身而入。这次的结果和上次如出一辙,心更乱了,想自己两百年的道行都在这强关中不堪一击,那柔弱的她更是不能承受了,想到这层,他再次爬起来如飞蛾一般向那光狠狠的撞过去,心中只有一个企望,只要她没事,哪怕付出自己的性命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