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样子,他还不知道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罢,她要告诉他,如果,他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想到这里,她的目光逐一的在他们三个人的脸上掠,真遗憾,这三个人多么的优秀阿,却没有一个属于她,那么,就她和这个女人一起毁灭吧,她的嘴角再次向上,勾了起来,却是那么的阴险。
“放肆,‘莫紫衫’,你莫要忘了谁是你的头,我说过的话必定要算数的,岂能让你毁了我的信誉”抢在前面两个男人的头,‘蓝弃儿’试图以上司的身份逼迫她放开他的‘颜妹’。
“哦,蓝大人,属下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呀,计划不就是这么筹划的么”‘莫紫衫’冷眉一挑,谎话信手捻来,要命的是还说得合情合理。
本来以为是他们是夫妻难得相遇,而关于‘不周山’那天的记忆只有舞完之后的,其他的我根本都不知道,所以才会误会,只是突然被这个女人胁迫,让我很是害怕,不由自主的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那里能让我安心,‘莫紫衫’冰冷的话让我的心大恸,转过头想‘望望’赖以信任的大哥,难道,接近我,真的只是带有目的的吗,想到这里,所以的勇气消失殆尽了,我无奈的低下了头,不敢让人看到我受伤的面容。
“你。。。。”大哥看到了我低头的瞬间,心堵得慌,就知道这个蛇蝎般的女人惹不得,真不知道当初软了什么心把她推荐给了主人,这下好了,给她反咬了一口不说,还令得他的‘颜妹’误会了他,孰可忍,不可忍也,这样的人不能慈悲了,一瞬间,一股偌大的威压自他身上蔓延开来,这只是针对习得‘天魔大法’的人的惩戒,为主人效力的人他从来不曾教训过,今天,算是破例了。
‘邪慕天’的眼中散发出冷冷的寒光,那寒光的背后是他不善表露的担忧,相处的这段日子他发现她和她的‘依依’如此的相似,一样的莲花印记,一样善良的心,甚至连身上的味道都是一样的,不一样怕只是那张容颜,‘浅’和她都不承认那个女子的存在,但当‘古古’如此的亲昵她时他就确定了,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女子不肯认自己,他不想等了,也许,这个机会是难得的,他必须让她亲口承认,风险是有的,但对面那个嚣张的女人却不足为患,只是他的心理却不安,说不出原因,所以,他扯住了将要发狂的‘浅’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你听好了,这位是你最爱的‘依依’哦,虽然长得不一样,但如假包换的同一个人,想不到吧,哈哈”在威压中独自苦撑的‘莫紫衫’恶毒的盯着那一袭红袍的男子,缓缓的吐了她认为具有爆炸性的事实,而后,玉手似藤蔓一般攀到我的脖子,慢慢的勒紧。
事实上,这句话确实产生了不下的震撼,但那只是针对我和‘浅’而言,‘慕天’深邃的眼中依旧冷冷的,一丝惊愕也不见,至于大哥本来就不知道我们的恩怨,自然这消息影响不到他。
“你这蛇蝎女人,胡说些什么”‘浅’忍不住跨前一步激动的反驳,一双漂亮的凤眼却‘心虚的眯’了起来,只是用眼角的余光不断的打量身旁男子的反应,看到的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他稍稍安了心,不若,他的‘颜’怕真的永远要离开他了,只是,他拥有过她吗,苦涩自心底蔓延,但不管怎么说,这样就好了,至少,她不属于任何人呀,她就还是他的颜,独一无二的颜。
越来越紧的手让我呼吸开始困难,但我的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过他的脸庞,那张万年不化的脸庞上依旧没有太大的情绪,即便听到这种爆炸性的消息也不曾多泄露太多的情绪,心被那片冰冷灼痛,原来,不管我是谁,对他都不可能影响太大的,呼吸不顺的难受不如心如刀割过那般的让人难以忍耐,脸上也因为气血不顺,开始苍白。
不明白眼前的四个人为何情绪变化那么大,只因为那个女人的一句话,但他清楚的看到他的‘颜妹’逐渐苍白的脸庞,心下焦急“该死”,他忍不住的骂了起来,这个女人疯了,这种程度的威压很少有人顶得住,不得以,他将功力提到了最高,“放了她,我便饶了你”冷冷的话语一字一句的吐出。
本来苦撑的‘莫紫衫’感觉到了这漫天袭来的压力已超出了她承受的范围,一张小脸也失去了该有的颜色,手中力度却不减反增,‘褐瞳’中闪着同归于尽的疯狂。
“弃儿,休得下重手”随着缥缈的声音响起,‘邪慕天’终于明白了不安的原因,那是一双冷冷注视的眼睛,只是,现在,那双眼睛的主人才走出阴暗,来到了他的眼前。“你是谁”感觉到自己锁定的威压在来人挥手间便消失,而且那人身上散发的是自己熟识的主人的气息,但那张陌生的面孔还是令‘蓝弃儿’明知顾问
“主人,您来啦”‘莫紫衫’在威压消失的瞬间便看见了她祈祷的人,她开心且示威似的将眼光投向那个温润的男人。
“师傅”看清来人,我的心没来由的一阵慌,“你是恶魔,对不对”那日如魔咒般的话再次出现在脑海中,头也忍不住一阵一阵的疼。
“徒儿,为师的话,你听也不听”带着‘蛊魅’的声调让我的心神一阵不宁,思绪也开始混乱,脑袋则突突的痛,师傅的话好温柔,好像母亲‘循循’的诱导声,大脑在一瞬间停止了运作。
“是”感觉脑中一片空白,我看不到大哥拼命摇头的焦急,也听不到‘浅’和‘慕天’疼彻心扉的呼唤,只是无意识的回答着师傅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