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一个熟悉的名字浮现在脑中,心疼得无法呼吸,身上的气势是弱了,可是发出的掌却是停不下了,有那么一霎那,我想,那个天神一样的男人就这么毁灭在我的掌下了,心也似乎死去了一般,奇迹出现了,我竟然违背这身体的动作,生生的再次顿住了身形,就这么一刹那,手底下的男子安然的逃出了掌力罩定的范围,逃出了生天,还没来得及品尝着失而复得的欣喜,一阵紧似一阵的‘魔音’命令我杀了眼前的男子,可之前的声音并未消失,反而‘愈’喊‘愈’清晰,脑际一时清楚一时迷失了自我,没有了动作,只是痴痴傻傻的抱着疼痛得将要爆开的头望着这个让我迷惑的男人。
而此时众人才发现场中的女子是那般神仙人物,即便是修道之人,心中都不免划过一声轻微的叹息,看,那模样恰似世外‘仙林’中的‘仙姝’,那气质宛若高山中的晶莹雪,美中不足的便是那双乌黑的眸子毫无生气可言。
众人心中‘凛’,这样的情形,只怕是受人操控了,如此美丽的人儿,让人疼都来不及,却生生的成了他人手中的顽偶,大家心照不宣的望向那个‘妖气’的道心模样的人,恨不能用眼神‘轼杀’这个令人恼火的妖人。
“孽畜,你顶着我的面容到处招摇,是何道理,且用何‘妖法’控制了这个娃儿”身为女儿身的道心首起发难的大声质问,为了拯救这个可人的女娃儿是她首当其冲的理由,但一方面,囚禁崖底的那次非人的经历也让她看到这张面孔时心里已然明白了七八分,但,她不知道此时对面那个拥有她一般面孔的女人已然不再是需要她本体的那个弱小的,且需要吸食亡灵的那个孤魂了,而是拥有了实体的恶魔罢了。
“哦,哎呀,本座用你的面容是看得起你,如若让你见到本座的真容,你这丑皮囊怕是羞得即刻要挖个地洞藏起来的罢”‘邪魅’伸出水葱般的兰花指妩媚的摩挲着自己的脸蛋,忽而,她那长且尖利的指甲用力的划过那张苍白的脸颊。
众人屏住呼吸的盯着在他们看来有些‘疯气’的敌人,不明白此举意欲何为,令人诡异的景象让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道心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将尖利的指甲一道,一道的划开和她那一模一样的脸上,细嫩的白肉翻了起来,一颗颗珍珠般的油粒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但诡异的是,这个血腥的场景却并没一丝血流出,动作还在继续,那张脸已然划得稀烂,令人惨不忍睹,其他人虽觉得恶心,倒还顶得住,只苦了道心,眼见着自己的面容这般做呕的毁去,其实和划在自己的脸上的感觉没太差,再看看毁得跟棉絮一般的脸,再也忍不住,转身到一边尽情的呕了起来,只差没将苦胆呕出为止。
“阿弥陀佛,罪过也,施主何苦如此作践这张面容,今你我有缘遇见,不若随老衲往寺里去,待老衲治好你的容颜,你也放过这娃儿,且不成其功就一场”神僧果然是慈悲为怀,明知道此等妖孽岂能渡化,却还是苦口相劝,当真是痴人也。
“哈哈,秃驴无知,你这般热心,且看本座这般面容还需治也不治”正说间,刚才,还‘败’若棉絮的破脸,竟然奇迹的恢复了光洁,面孔上不时的曲扭,如此这般,待一切恢复正常时,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有是另一番景象。
但见得那‘邪魅’面如银盘,凤眼盼顾流转,‘鼻巧’‘唇’丰满,眼光‘丝丝魅魅’,摄人心魂,好一个风流小娘子,与初见的那个娃儿有几分相似,但一个似误入人间的天使,一个恍若‘勾’人心魂的魔鬼,却是长得各有千秋,真真令‘花月’失了颜色般的容颜。
幸得众人俱是修行多年的人物,根基甚是稳固,也不至于这般轻易的让人摄了魂去,却也暗地里吸了一口气,毕竟,柳下惠可不是人人做得来的。
“哈哈”这突变的场面,却让一个人瞧得真了,也才真正的决定死心的跟着这个她现在认为是万能的主人,不用说,她便是‘莫紫衫’,看到主人,那一张抛个眼神,就能‘迷’死人的面容,她心中的那个激动啊,于是,她再也忍不住的肆意大笑了起来。
但几步开外的‘蓝弃儿’在看到这一张‘艳容’时,心里不由的为妹子哀叹,看来,主人找到他的宿主了,而且,还合体了,到时,怕是倾尽自己的生命也不能替她挽回些什么了。
“丑女人,你笑什么”一旁安静的‘了无’对于眼前肆意大笑的女人,实在太熟悉了,如果不是她让他中毒,他怎么可能会被禁足,现在看来,这个女人不仅是丑,还坏得不行,他皱着眉想。
“笑什么”瞅了半天热闹的‘李不得’看到‘了无’怒气冲冲的样子,忍不住搅了进来和这个多久不见的‘兄弟’插科打诨了起来,俩人却把问题正经主儿晾在了一边。
‘莫紫衫’最是听不得人说她丑,即便是现今容颜微损,那更是听不得丑字,她又气又急的僵在了原地,不断的拿眼瞅主人,谁让人家人多,她有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是否有把握胜过这些人的。
“小子,且看剑”终于,她看到了主人明确的点了点头,‘身剑合一’的向‘了无’直插了过去,她有恃无恐,却忘记了自己孤身深入敌阵是多么的不明智,不过妙在对方却是些正人君子,倒也规规矩矩的看着她和‘了无’斗了起来,便是爱玩的‘李不得’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正经的望着半空斗法的二人,身形不断的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