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明白我的意思,脸色有些黯淡,但他并有动,反而将我护在了身后,并用轻得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颜,听好,等下,如果,我和人动起手的时候,你就赶紧离开这里,去婆婆那里藏起来,知道么”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般的紧张,但还是觉得很窝心
“‘汰’,你这半妖欺人太甚,蛮儿,看‘治哥哥’为你教训这个负心汉”一道身影急射而出,正是那晚在密林中出现的一头金黄色头发的男子,他以雷霆之势扑向我们这边
“治哥哥,不准你伤害他”跟着一声娇喝,那半空而至的身形被另一个俏生生的身体迎面拦住,那毫无防备的姿势眼看就要撞上,收势不及的那双蕴含能量的双手上
“蛮儿”两道身影急弹而出,是‘雪姨’和‘雨姨’,但这么远的距离,怕是可望不可及了,眼看着悲剧便要发生了,我的心也提到了桑子眼上,身子也跟着弹了出去,“我不能让她出事”
“啊”突然,眼前一晃,但觉眼前一花,胸口便火烧了一般的灼痛,定睛一看,正是蛮儿,她满面得意的笑容挑衅的望着我
“小蛮,你,滚。。。。”危急时,为小蛮卸下掌力的‘浅’在‘半空’和‘治’的双掌正面迎上了,但我‘吃’痛的叫声传入他的耳中,让他不禁怒火攻心,使尽了全力击退了‘治’他猛的喷了一口血,也顾不得自己的内伤,便‘拧’身,快速扑了回来,将小蛮的身体拧了起来,狠狠的掷了出去,好在,被半空而至的‘雪姨’抱了个正着,才不至于受伤
“颜,你告诉我,你没有事的,告诉我”‘浅’抱着我似一个孩子般霸道却惊慌,我强忍胸口的灼疼,忍住了胸口翻涌的血,轻轻的摇头
‘浅’,我跟你说,你别理我,那个姑娘很喜欢你对不对,其实,今天,我来,是以为你为了帮我,却委屈自己娶一个不爱的女子为妻,可,我今天,我看见‘蛮儿’,才知道,她是配得上你的,你可千万莫要辜负了人家,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解决的
我一口气的将自己的来意说了个明白,却发现,‘浅’的眸中盛满了怒火,这时,我才发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俊美男子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浅’的身后,并将一把冰冷的剑指在他的背上,只是,他‘寒’的脸上,看向我的,却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令人心寒
“大哥,在谷中,强行使用禁术,似乎,是要受到严惩的吧,为了对付我,你还真舍得下本阿”‘浅’缓缓的站直了身子,一脸的嘲讽的说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我想父亲大人是不会怪罪的”那个被称为大哥的男人一脸的淡笑,那神态似乎不是拿着剑指着浅,仿佛是兄弟间讨论平常事一般
这个就是‘浅’的大哥么,这么干净的一个男生,当年,也有份合伙欺负,暗杀‘浅’么,我有些叹息,想要运功,这才惊骇的发现我的四肢百‘骸’如同在烈焰中燃烧,让我痛苦不堪
“颜,别运功,中了小蛮的‘幽冥烈焰掌’,一天内不能运功,不然身若烈焰焚烧”‘浅’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他心疼提醒我
“咦,岛主大人呢,怎么不见了”一直关注着小蛮动态的‘雨姨’发现自己的女儿被刚才这一折腾,且被自己的妹妹输了‘清心咒’,此时,正安静的睡在妹妹的怀中,便也就放心了,这时,才发现,闹了这么久,只在开始时露了一下面的岛主竟然一直不见踪影,问妹妹‘雪姨’也说不见,便疑惑的出声相询
也就这一下,‘浅’感觉到身后的大哥也分了下神,一直凝神聚气的他骤然动了,但见他的身子如同幻影一般闪了闪,便离开了剑指的范围,这一举动,当然唤醒了的大哥
凭借自己的修为,他硬生生的再次欺身而近,此时,‘浅’已有了防备,自然不是那么好制住的,于是,两个人便纠缠了起来,极目处,不见了两个人的身影,只看到一团白色和不时闪过的光芒
“浅儿,珉儿,都给我住手”正当他们打得难分难解的时候,消失了半天的那个翩翩中年人似闪电一般将二人分开
这时,一个身着绿色衫的妙龄女子徐徐的向我走过来,一脸的和蔼,让人心生亲近,而刚刚被止住动作的‘浅’脚刚着地,便往我这边奔来,可当他的目光接触到那袭绿色的背影便整个人呆住了,同样呆住的,还有‘雪姨’和‘雨姨’,至于身后的那些人则跟刚才看热闹时,并无二样
“好了,按照祖训,‘浅儿’的婚事是神的旨意,不予结合,今天,大家便散了吧”随着‘浅’的父亲的一声令下,场中便只剩下寥寥的几人,其中还有四个长得怪模样的老头,他们自始至终,没发过一言,似乎从来就没存在过
“四长老参见主母,主母安好”此时,这四个怪人却众口一致的上前一步,对这将我扶起的绿色衫,女子长跪施礼
“主母,哈哈,她是主母,那我有是你等何人”这一声‘参拜’让一旁的‘雪姨’状若癫狂的指着四个怪人怒问,身形竟然不稳,似乎随时将要倒下一般,她的两个儿子见状,自发的围拢在自己母亲的身边
“唉,雪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该为我和‘妃儿’证明清白了,也算给孩子们一个交待”‘浅’的父亲语气中颇含无奈,他直直的看着颓然倒地的‘雪姨’,那眼光,便似一把尖刀直摄人心
本来可怜兮兮的‘雪姨’在这逼人的目光中反而恢复了平静,她瞅了瞅离她不远的那袭绿色背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发一言
“母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兄弟,你告诉我们,啊,你说阿,父亲为什么要这般的问你,说阿”暧昧的场面让脾气急躁的‘治’有些抓狂,他从来没见过母亲这等的颓废,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足以催毁这颗从来都骄傲的心
小小山谷中满是‘治’的责问声,而另一旁的‘珉’则了然的望着弟弟和母亲,似乎,今天的事情,他了若指掌,甚至,从他的口中发出了长长的舒气声,似乎,今天的事,是为他卸下了身上的某些重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