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年没几天就是2月14情人节了。这天早上,秦羽还没起床就接到了“Memory”的老板Marry打来的电话——
“喂?是小羽吗?我是Marry啊。”
“喔,老板早上好。”秦羽掩嘴张了个小小的哈欠。
“哎呀,好什么啊,一点也不好!”Marry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忙乱,音调也不由得提了八度。秦羽挑挑眉,听的是云里雾里的,“怎么了?店里出事儿了吗?”
“也不算啦,小羽,你和小紫现在有空吗?虽然我知道今天是情人节,不应该打扰你们俩的,但店里实在是太忙了……”秦羽听明白了,怕她再误会什么,于是连忙接过话来:“呃,Marry姐,小紫她回老家过年去了,现在还赶不回来。”秦羽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店里人手不够是吧,那我待会带几个人去帮忙,大约半个小时后赶到,嗯,就先这样,拜。”不等Marry回答,秦羽就果断地按掉了通话。她靠在墙上头疼地想,Marry姐一定是误会她和小紫了,该怎么解释呢……
正在秦羽出神之际,白漠从外面一把推开了她的房门。“嘿!小羽子,起床没?”白漠像发炮弹一样蹦了进来,被吓了一跳的秦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敲门就进来,你想吓死谁啊?”
白漠笑嘻嘻地凑过来,用肩膀拱她一下,“哎呀,咱俩谁跟谁啊!”秦羽不理会他,但低下头看到屏幕还亮着的手机后人一下子就直起了身子,拉住白漠的袖子就往楼下跑。“啊!小羽子!干嘛干嘛?咱们要去哪玩儿!”白漠神情兴奋地跟在秦羽身后激动地问。
两人下楼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餐桌旁正悠闲地吃着早饭的项阮桀和韩明栩。秦羽扫了眼正席,把脸转向韩明栩,“干爹呢?”韩明栩眼皮不抬,慢条斯理地拿温毛巾擦了擦手,动作优雅的像英皇贵族,“一大早就扛着渔具钓鱼去了,中午应该也不会回来吃饭了。”
“喂,阿羽,你无视我……”被晾在一边的项阮桀可怜兮兮地凑过来。秦羽低头盯着脚尖,经过除夕夜那晚的轻吻,即使只是亲在额头上,秦羽现在也还是无法坦然面对他。
其实项阮桀的心里也很忐忑,酒醒后曾恨不得把自己暴揍一顿,他怕自那夜之后之后秦羽会和自己疏远,怕秦羽和他不再如初,怕秦羽会觉得他是个变态……
怕的东西有很多,但都不过是出于二字——“在乎”,只不过那时的项阮桀还看不清而已。
快刀斩乱麻,秦羽也顾不得去管那些乱糟糟的心情了,毕竟救场如救火,于是她开口简单明了地把关于咖啡店的具体情况告诉了项阮桀和韩明栩,并问他们愿不愿意去当个帮手,当然了,相应的报酬也还是有的。
项阮桀听了立马站了起来,扔下一句“等我三分钟”就跑回房间换衣服去了。能帮到秦羽,还让他们两个的关系恢复常态,这可是让项阮桀求之不得的事啊。
而韩明栩推了一下眼镜框,气定神闲地看了眼手表,“嗯,今天没什么别的工作要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既让有报酬,那就一切都好说。”白漠鄙视地吐槽他,这个老狐狸!
终于凑齐人之后,秦羽他们一行人便踏着晨光向“Memory”咖啡店进发了。
Marry这个资深的爱好自由者本来打算过了年之后就去南半球玩一圈儿的,可偏偏因为店里人手不够,所以旅游计划只好被暂时搁置了。
在她正忙的四脚朝天时突然听到咖啡店门口一阵骚动,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抬起头想一探究竟,于是正好看到秦羽他们四个推门进来。
那场景有如电影慢动作回放一般,碎金般的流光在那四人身后铺开,空气一下子变得稀薄起来,浅亮的光晕将在四人周身包裹,是宛如天神般的存在。
店内的客人和阅历颇丰的Marry姐一时都愣在了原地。“这是在、拍电影……么?”有人率先回过神来,情不自禁地喃喃问道。
秦羽面沉如水地走到Marry姐面前,隔着吧台伸出手在她耳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Marry姐,小紫她赶不回来,所以我找了这三个人来帮忙,你看可以么?”
Marry回神,双眼冒光激动无比地拽住秦羽的手,“可以可以,太可以了!这还用问么!”说完,Marry有神脖子望了望站在门口处的那三枚闪亮生物,喜不自禁地说:“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看小羽你的模样就不用猜也能知道,你带来的人肯定也差不了。哎呀,今天可该有我忙的了……”
看着兀自陷入美好幻想的Marry姐,秦羽不禁无奈地出声道:“呃,Marry姐。”
“恩??怎么?”星星眼在闪亮。
“我们,可以开始工作了么?”
“恩恩,当然可以!”星星眼继续闪亮。
“那,能把我的手先放开么?”
“呃……呵呵呵呵呵……”
秦羽他们换好工作服后很快就投入到各自的职位上开始工作了。
韩明栩负责收银,上身穿的是小翻领有黑色竖条纹作底衬的白色亚麻衬衫,下身围了一条深咖色的围裙,黑鞋黑裤,直腿修长。立在收银台前,本身就是一块惹眼的招牌。
而秦羽、白漠和项阮桀被安排做服务生,负责点单、端咖啡、和清理桌子。三人都是清一色的白衣黑裤,浆洗亚麻白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上,修身的工作服让本身都玉树临风的他们更显颀长挺拔。
但是,气场都是因人而异的,譬如穿着工作服的秦羽是纤细冷然,要是换作白漠,他不说话倒还好,只要一开口,就又被打回毛躁小子的原型。
不过,Marry的小咖啡店因为有秦羽他们四个帅男助阵,一时间蓬荜生辉,顾客满盈,生意异常火爆。
因为今天是情人节,本来原先去店里的顾客都是成双成对的,然而慢慢的,Marry发现店里的女性顾客暴增,而原来那几对情侣女方都被男生强拉硬拽地给拖走了,所以店里除了打工的男店员,几乎都是一水儿的女性同胞……
Marry偷偷地瞥了一眼在不远处正给一桌女生点单的秦羽,心里默默地向远在老家的某人忏悔道:小紫啊小紫,表怪Marry姐啊,要怪就都怪你老公太招人啦,表怪我表怪我……虽然心里是在无比诚恳地忏悔着,可是Marry姐手上数钞票的动作可是一直都没停……
虽然是第一次做服务生,但项阮桀表现得可圈可点,服务周到且细致,不过白漠可就难说了——
“哗啦……”这是白某人把托盘里的咖啡杯失手摔在地上的声音。
“咦?我们点的不是这款咖啡啊……”这是白小子端错咖啡后客人的疑惑声。
“啊!抱歉啊抱歉……”这是白崽子把客人的西点不小心扣在了地上的道歉声。
随着被子破碎声、询问声、道歉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在一边收拾桌子的秦羽不禁扶额无奈地想:幸亏白漠长了张讨人喜欢的脸,要不然,他早被Marry姐或顾客踢到门外边去了……
还没感叹完,秦羽就被一声惊叫唤回了心神——“小、羽、子,小心呐!”
白漠那句“小心”刚传到秦羽的耳朵里,她就感到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后背瞬间蔓延开来,随即,浓郁的咖啡香气从她后背上慢慢升腾而起……
秦羽僵硬地扭转脖子,只看到白漠匍匐在她脚后,身边散落着碎咖啡杯,以及泼洒出来的一滩咖啡。
把视线往近处挪,秦羽看向自己的后背,只见一片濡湿的、深棕色的污渍在白衬衫上正张牙舞爪地大肆蔓延。
“白、漠……”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秦羽牙缝里挤出来的。“呃,呵呵呵呵……”白漠心虚地趴在地上不敢看她。周围“嘶嘶”吸气的声音和窃窃的议论声渐渐响起,秦羽心里的火更是窜了三丈。
“阿羽,怎么样,没烫着吧?”项阮桀第一时间凑上来紧张地询问,秦羽一见到他关切的眼眸,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也轻而易举地平息了下来。
“我没事,不过要先去员工更衣室里换衣服,待会你去找Marry姐帮我拿套新的工作服过去。”说完,秦羽便扭头向咖啡屋里间走去。白漠从地上爬起来也想跟过去,却被韩明栩叫住,“你先给我把这里收拾好了再说。”韩明栩点着白漠的脑门教训道,于是白漠只好苦着张脸乖乖收拾起来。
秦羽匆匆忙忙的走到换衣间,想也没想就三下五除二地把上身脱了个精光,因为后背上那粘呼呼的感觉太折磨她了,风一吹还凉飕飕的。正在她双手抱胸、背朝门口感叹流年不利的时候,悲剧又发生了——
“阿羽,工作服拿来了,你看看合适不?”项阮桀突然推开门一脸急色地奔了进来。
秦羽背朝着他,顿时傻眼。
而急匆匆地跑进来的项阮桀刚站定,就看到一片白花花的后背冲着自己,纯黑色的裤腰与纤白的后背相衬,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项阮桀眼睛不受控制地紧紧盯着秦羽,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诧异,不就是一个裸背么,况且还是个男人的,有什么好挪不动眼的呢。
可是,就是挪不动眼——
纤细的腰身,雪莹的肌肤,背骨分明,那两根曾经硌的自己心口炽痛的蝴蝶骨清瘦兀立,像欲飞的单薄翅羽。
羸弱,细嫩,纤尘不染。
项阮桀忽然觉得鼻腔里有股热流缓缓流下……
而秦羽背对着项阮桀一动也不敢动,双眼睁的浑圆,她原本抱胸而立的双手此时更是死死地掩住胸脯两侧,浑身绷得笔直笔直的。“那,那个,项阮桀!你,你先去帮我找条毛巾来!”秦羽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里透着满溢的紧张。
“啊?噢……噢!”项阮桀正好也必须要离开,同时他在心里也暗暗庆幸秦羽没有转过身来,因为,要是让他看到自己因为看到了一个男人的后背就流了鼻血,那他干脆去死好了。
于是,项阮桀捂着鼻子支支吾吾地转身跑开了。听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后,秦羽才敢回过头,然后手脚麻利地迅速穿上了新的工作服,等到项阮桀拿着条毛巾回来时,她已经穿戴整齐地在椅子上坐好了。虽然眉眼平静淡然,一如往昔,但倘若消去一切嘈乱的杂音,只有他们两人在狭小的更衣室内,项阮桀一定会听到有个砰砰作响的声音,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凌乱蹦跳。
忙碌了一整天,四个人的好皮相于Marry来说是招财的福,与他们自己来说则是受累的祸。他们四个在今天这个浪漫情人节算是出尽了风头,也让Marry姐的小咖啡店一时声名鹊起,赚得盆满钵满的。他们四个帅气迷人的脸蛋,芝兰玉树的身形,再加上性格各异的勾魂气场,往“Memory”门口一站,那就是最惹人注目的招牌。
一个当收银员,把账务处理得井井有条不说,藏起了狐狸尾巴的韩某人那温文尔雅、稳重清朗的外形和绅士作风也聚揽了一批又一批小姑娘不止一次地往收银台前跑。而剩下那三个当服务生的更不用说——
白漠的活泼阳光,纯萌属性不止一次地让一群母爱泛滥的顾客欲罢不能。
项阮桀邪酷不羁、如地狱里英俊死神一般的标志性坏笑更是迷倒了一大批纯情少女。
倒是秦羽,因为Marry姐对乔紫怀疚在心,怕秦羽“他”那清冷白净的小脸被太多小女生围观后等小紫回来会找她Marry姐拼命,所以在下午就让秦羽去了咖啡屋里间的操作室工作,负责帮忙配制咖啡和烘烤西点。不过就只根据秦羽上午在店里工作时的情况来看,这厮人气爆棚是毋庸置疑的。
由此可见,所谓祸水,不分红蓝颜!
一天既忙碌又充实,到了该关店的时候,Marry说要请秦羽他们四个去吃夜宵,不过被他们一致拒绝了。
身心俱疲的四人目前最想做的就是赶快爬回项宅,洗个热水澡之后奔上各自的大床,睡他个三天三夜的再说。
Marry也不是扭捏的人,掏出了四个厚厚的红包,一股脑全塞进了白漠的背包里,叫他们四个回去自己分。然后Marry向他们道了晚安后就迈上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扬长而去。走之前还没忘降下车窗送给他们四人一人一个飞吻,完、完、全、全一副地主婆的样子!
而秦羽他们几个则是灰头土脸、神色倦怠地开车回了项宅。
到家后,张妈已经睡了,项老爷依然不在家,估计是出去垂钓钓上瘾了,所以直接在冰湖度假村住下了。
项阮桀他们也没有精神去管那么多了,互相说了晚安后顿作鸟兽散。
秦羽回到卧室后第一件事就是放了一池热水泡澡。热气氤氲间,疲累的她躺在浴缸里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秦羽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小羽子,小羽子?奇怪,人嘞?”
秦羽朦胧中迷惑地想:是谁啊,声音好熟悉……
“小羽子,我把Marry姐发的工钱给你拿来了……”说话声和脚步声渐渐逼近,秦羽倏地睁大了眼睛,睡意立刻被吓得无影无踪,所有的冷静与理智也都在一瞬间崩溃瓦解。
她惊惶无措地从浴缸里站起来,却同时听到了浴室门把手被拧动的开门声……
是谁浓如墨的影映进了谁慌且乱的眸。
白漠推门而入的时候,秦羽正好站起身。
明亮的光线因水雾缭绕而变得迷蒙如纱,从半空坠落的晶莹水珠在水面上溅开圈圈透亮的波纹,凌乱的黑直短发贴在鬓腮两侧,一时衬得肌肤胜新雪,粉白若春花。
纤细、稚嫩的少女酮体,就这样无遮无掩地暴露在白漠面前!
白漠盯着秦羽卸了妆后的绝美脸庞,她额发上有滴未干的水珠,顺着发梢缓缓地划过她的长睫,水瞳,俏鼻,樱唇,然后划过纤细平滑的喉咙,划过精致性感的锁骨,划过……
再往下,白漠的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颈,他舌头打结地说:“啊,呃,小、小羽子,哦,不对!是秦、秦羽,那个,我我、我……”
秦羽也涨红着脸,随手用力地向白漠脸上砸了一条毛巾过去,失声叫道:“你什么你,先出去啊!”
白漠头上蒙着毛巾,手忙脚乱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嘴里一直连续不断地“对不起、对不起……”
秦羽双手颤抖地穿上浴袍,内心乱且慌。
大约过了十分钟,秦羽才磨磨蹭蹭不情不愿地从浴室里挪出来。刚洗完澡没有化妆的如花面颊上是分明的、属于女子的娇柔和羞怯。
白漠呆呆地看着褪妆后的秦羽慢慢走近,只觉得脸上刚刚消下去的热度又开始回涌。
“唉……”秦羽小小地叹息了一声,如往常般在白漠旁边安静坐下,启唇,却无言以对。
其实白漠此时心里也是极复杂的,他盯着秦羽近在咫尺美好的侧脸,声音里凝着难以置信:“秦羽,你是……”
“对,我是女生。”秦羽下定决心般一吐实情。
白漠余惊未消,心里又起了淡淡的怒意,“为什么要骗我们?”眨眼间,白漠地声音已经变得冷而硬,眼中也开始带了疏离和戒备。
秦羽苦笑,她可没忘在白漠天真活泼的面皮下,也是有黑暗坚冷的一面。
“白漠,你对秦氏千金离家出走的那件事应该有所耳闻吧?”
“恩。”白漠沉声点头,然后突然盯着秦羽的脸吃惊地大声问道:“那个秦氏鼎鼎有名、却从不出现在媒体面前的神秘天才少女秦羽烟,不会就是你吧?!”
秦羽平静地点头,“恩,的确是我,我不是什么秦羽洛的小表弟,而是他的亲妹妹秦羽烟。”
白漠震惊,眼前这个瘦削的少女抛给他一个又一个的“巨型炸弹”让他兵荒马乱、应接不暇。
“秦、秦羽,啊不对!秦羽烟,你、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而且还假扮男生接近我们?”白漠惊魂未定,勉强抓住一丝理智开口问道。
秦羽冤枉得直想翻白眼,她耐心地给白漠解释道:“进这个学校和受韩明栩地照顾都是秦羽洛安排的,我事先一点都不知情,至于遇到项阮桀,那更是纯属意外,而我假扮男生是防止我离家出走被发现,懂了?”
“嗯嗯。”白漠连连点头,眼神里是百分之百的信赖。和他家小羽子相处都快有小半年了,秦羽的品质他早看透了,要他去怀疑秦羽、防备秦羽,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呐,小羽子,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啊?”白漠放下心后随意地开口问秦羽,不料却看到秦羽听后脸色一僵,眼里突然像是下了大雾一样。
迷茫,挣扎,疼痛,还有一丝,恨意?
秦羽眼神里夹杂了太多,白漠看不清楚。
“白漠,我问你,”半晌之后,秦羽幽幽开口,“你知道一个孩子从小就被严格训练着,不得喘息的感受么?”
“你知道一个人从小就没有朋友,没有梦想,没有自由,只有一屋子的书本和家族责任压着她的感受么?”
“你知道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毫无准备地就被扔到一个原始荒岛上一呆就是一个月的感受么?”
“你知道一个小女孩不能大笑、不能快活地奔跑,只能按照各种礼仪要求、淑女规范地生活地感受么?”
“你知道在一个,有、名、无、实,冰、冷、压、抑的家里艰难生存的感受么?”
秦羽垂下头去,刘海阴影掩盖了她全部痛苦的表情。
白漠听得心惊,半张着嘴神色讷然。
秦羽顿了片刻后突然抬起头对上了白漠的双眼,“就是因为不想再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所以我才假扮男生逃了出来。”她声音凄惶又诚恳,“我已经把我全部的秘密都告诉你了,那么,你能替我保守它们么?”
白漠失神地看着秦羽浮现着泪光的美眸,久久说不出话来。
突然地,像是玩滑板是疾速的风刮过耳边,只留下空寂却清晰的心跳声一样,白漠心里有通鼓点愈发清晰起来。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女生醇柔的侧脸,也照亮了白漠曾经一度黑暗无边的世界。
在那个看似冰冷实则脆弱的绝美少女认真的目光注视下,少年的心里忽然就坚定了一个信念——要保护她。
要爱她。
【彼此都有伤痛过往,但今后时光,有我温暖你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