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BOSS,这次我们竞标又输了。这已经是第五次了,那个Y&J的老板明显是在和咱们对着干嘛,咱们竞标什么,他就跟咱们抢什么,再这样下去……”站在老板面前的小秘书抬头小心翼翼地瞅了眼自家老板越发青黑的面色,默默地咽了口唾沫,决定说点好事,“呃……BOSS,不过这竞标咱还有戏,因为Y&J公司老板提的条件和前几次一样,人家说这次您亲自去和他见一面、吃顿饭,叙叙旧,然后就把这标让给咱们……”
“砰!”一声巨响,坐在真皮转椅上的男人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怒吼道:“他丫的那畜生到底想干嘛?!”
小秘书哆哆嗦嗦地冒死进谏道:“老、老板,您还是去和他见一面吧,再不得标,咱公司就要破产啦……”
BOSS坐下来转过身去,面朝全景玻璃,窗外夜色黑浓,七十多层高的写字楼里,老板俯瞰城市夜景,明净的玻璃映出他的面容——
新修剪的碎碎的黑发显得很是精神,额头饱满,皮肤白皙,眉毛浓而不乱,眸光深邃,一双桃花眼风流天成,高挺的鼻梁如刀削一般,薄唇莹粉,随性慵懒地勾出一个蛊惑众生的弧度来。
这不是秦妖孽还能是谁?!
五年过去,秦羽洛吊儿郎当的多情模样已经完全蜕变成贵气傲然的成熟模样,二十出头,就已经是秦氏的年轻当家,秦氏夫妇已经半隐退,大小事几乎全部交给了秦羽洛来打理,二秦羽洛会在结婚后全权继承秦氏,成为秦氏的下一任当家人。
而秦氏的千金,天才少女秦羽烟,自五年前秦氏就完全封闭了外界的消息,此人踪影全无。
此时的秦羽洛已经从盛怒之中冷静了下来,他食指轻敲红木办公桌,若有所思地对秘书吩咐道:“在竹苑预定座位,并且回复Y&J老板,说晚上邀他去竹苑一聚。”
小秘书应了然后恭敬地退下。
秦羽洛在秦氏写字楼的最顶层办公室里望着窗外一览众山小,他略有失神,漠然想到: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也躲不掉。
晚七点,竹苑VIP雅间。
秦羽洛推开门,抬眼便看到一名黑衣男子背对着他,正站在小桥流水的室内庭院景观中的一丛青竹前赏玩。
听到开门声,那黑衣男子转过身来,微微笑着说:“哥,好久不见。”
秦羽洛五年未见到那张脸,如今再见竟是心底一颤。
“……呃,嗯。”秦羽洛胡乱地应了一声,然后不耐烦地走到餐桌前的雅座坐下。
那黑衣男子也不顾秦羽洛的无礼,只是笑了一下,然后坐到秦羽洛的对面来。
“哥,我已经点了几个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你看看再点几个吧。”说完,将菜谱递到秦羽洛眼前。
而秦羽洛像是隐忍许久终于忍不住要爆发一样,他一推那菜谱,没好气的瞪着对面的人说:“项阮桀,别他妈的废话了,我人都来了,有屁就快放!”说完,秦羽洛想想又加了一句,“还有,别叫我哥!”
项阮桀一袭黑衬衣,英俊面容较五年前成熟很多,衣着随意闲适,却由内而外的散发出令人低头的压迫感,手腕处的钻表闪着低调奢华的光芒,整个人霸气天成。
见秦羽洛摊牌,项阮桀也开门见山道:“她在哪?”
秦羽洛暗暗咬紧牙,一脸警惕与防备,“恕难相告!”
“难道哥真的想让Y市的秦氏分公司破产么?”项阮桀把玩着酒杯漫不经心地说道。
“都说了别叫我哥!”秦羽洛炸毛,“还有,破产就破产!他妈的老子就算赔死也不能让我妹妹再只身犯险了!”
项阮桀听后眼眸一暗,然后沉默了一会复开口道:“那好,不告诉我她在哪也可以,但作为让标的条件,希望你能替我捎一个故事给她。”
秦羽洛低头小声嘟囔说:“还说给你捎故事,就连我现在都不一定能联系上她呢……”
项阮桀没听清,以为秦羽洛不愿意,“你先别急着拒绝,等听完这个故事再做决定。”
秦羽洛不再说什么,仰头喝了口酒示意他继续。
“五年前的那件事你应该都清楚吧,”说故事前项阮桀先问了秦羽洛一句。
秦羽洛心底冷冷发笑,心道:出了那么多件事我哪知道你说的是哪件,呵呵!不过面上还是配合地点了下头。
项阮桀抿了抿唇,继续道:“五年前林熙涵的生日宴会结束后,我送她回家,结果她给我喝了一杯下了药的茶,然后我俩在阿羽的房间睡着了,我虽然碰了她,不过没有真正发生关系,因为我晕倒了。”
“呵呵……”听到这,秦羽洛忍不住打断项阮桀,“都被下药了,你还不一干到底?这都是你一面之词,我凭什么相信你?”
项阮桀也不恼,悠悠说道:“我说这些也不是无凭无据,林熙涵处女膜检验单子我有带,你要看一眼吗?”
秦羽洛被呛了一下,不再说话。
项阮桀继续道:“所以说,五年前的那件事都是林熙涵一手策演的戏,当然,她怀孕也是假的。”项阮桀抿了口红酒,然后盯着秦羽洛,眼神坚定认真,“以上,就是我想让你替我捎的话,然后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手机号……”
“项阮桀……”秦羽洛突然阻止了项阮桀继续往下说,他背靠椅背,姿势慵懒漠然,低着头,沉默半晌后沉声说道:“我妹妹她已经和你没关系了,所以请你,别再来纠缠她了,而且那些话,我即使和她说了她也不会在意的。”
项阮桀有点破功,不复刚才的沉着淡然,“你这话什么意思?”声音焦躁不安。
“因为我妹妹她……”秦羽洛转了转高脚杯里闪着宝石色泽的红酒,表情悠闲惬意,眼底却一派荒芜。
“秦羽烟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她了。”
“而且——”秦羽洛顿了一下,声音突然变得阴沉寒戾。
“她五年前就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