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得娇俏可人的女生在化妆间门外焦急地等待着,突然,她眼睛一亮,“呀!羽烟姐你可终于来了!”
秦羽烟与女生会和,脑门微微汗湿,还有些轻喘,她抱歉的展颜一笑,“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车,来的有点晚。”
小巧女孩也没多说什么,推着秦羽烟就进了化妆间,“别磨蹭了,新娘子都在里面等你半天啦,还有伴娘服也都准备好了,快换上去吧……”
与此同时,在宴厅会场,作为新郎的秦羽洛正在门口与来客打招呼。
这次的婚礼是个小规模的简约婚礼,只宴请了一小部分贵宾,其中有秦父非常要好的生意伙伴,商海里德高望重的企业老字号,还有就是秦羽洛和乔紫的亲友。
秦羽洛和乔紫都是很怕麻烦的人,所以两人达成共识,只办一场简单的小婚礼,然后两人就去旅行结婚。而所谓的“旅游结婚”即指旅行的过程就是结婚的仪式,没有固定的程序和形式。从两人踏上旅途就算是结婚仪式的开始,而旅游结束回来了就算完成了结婚的仪式。
虽说是小操小办,但从婚礼的各个细节都能看出秦氏是个财力雄厚的豪门世家来。譬如由顶尖设计师设计的请柬、全球绝版的婚车、六套全手工制作的镶钻婚纱、国际顶级名厨操办的菜肴……
乔紫一下子由麻雀变凤凰,愣愣地看着镜中妆容精致的自己,一时回不过神来。
“今天你很漂亮哦,嫂子。”一双白皙的手伸过来将乔紫的头纱正了正,秦羽烟的笑脸从镜中反射出来。
乔紫笑笑,用沉默来掩饰略微的紧张。
“嫂子,你不用想太多,”秦羽烟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乔紫旁边,“秦羽洛娶了你那是他八百辈子修来的福气,要紧张也应该是他才对。我嫂子这么美丽善良,内外兼修的鲜花插他这坨牛粪都可惜了。”
“噗……”乔紫被秦羽烟逗笑了,心里也不再那么紧张了,她眼角堆笑轻松地说道:“啊,羽烟你现在可真会说话,要知道,以前你……”乔紫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笑僵在脸上,眼底又慢慢涌上淡淡的悲伤来。
“啊?以前的我怎么啦?”偏偏秦羽烟还一脸单纯好奇地追问。
乔紫摇头失笑,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看着镜中身穿洁白婚纱的自己,释然道:“秦羽,今天我做了别人的新娘,很幸福很幸福,所以你可以放心的走了,再见。”
秦羽烟依旧凑在乔紫身边好奇宝宝似的问东问西。
“啊咧?秦羽是哪个?嫂子……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哥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啦!……啊……我错啦我错啦,嫂子你别挠我痒痒……哈哈哈……”
乔紫跟秦羽烟闹了半天,笑得眼角都湿润了,她知道,有的人在她心中来过又走,但好在,她看清了眼前的人,并抓住了他的手,两人心贴心地相扶一生一路走。
所以,秦羽,再见了。
同时我青涩的少女时光,也再见了。
无论那些人是否一路走到最后,也无论那些歌是否都唱的完整,那些桥是否都一同跨越,那些日记是否都隐没于时间的荒野,我只是,对于那或长或短的相遇,想要真心地道上一句,多谢。
……
在会场入口的秦羽洛今天格外帅气,修身的白色西装礼服,勾勒出颀长挺拔的身形,精心打造的发型,显得整个人神采奕奕。耳钉、指环等小装饰,让他的帅从骨子里冒出来。
“哟,秦大少,今儿大喜日子,恭喜恭喜!”来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矮胖男人,一脸慈祥显得很有福气,是秦父合作多年的商业伙伴,背后资财雄厚,也算是一派商业巨头,并且在秦羽洛初入商海时经常点拨协助他,为此秦羽洛也是非常敬重他这位伯伯。
“齐伯好。您能赏光来参加晚辈的婚礼,晚辈受宠若惊、受宠若惊。”秦羽洛低头曲身,很恭敬地说道。
齐伯豪爽的一笑,拍拍秦羽洛的肩膀,“秦大少在你齐伯面前不用说这客套话,看你小子也结婚了,齐伯我比看自己的儿子成家都高兴!哈哈哈……”
秦羽洛也跟着笑了两声之后,齐伯突然从身后让出一个人来,“秦大少,这是我一个合作伙伴,听说他也是你朋友,就带他一起来了,你不介意吧。”
秦羽洛盯着项阮桀不请自来洋洋得意的脸,心里默默地咽了口血。
“……不介意不介意,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秦羽洛磨牙道。
待将齐伯引到席上坐好后,秦羽洛勾着项阮桀的肩膀,两人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去了会场的一个角落里。
“喂,你怎么会来?我不是没给你请柬么?”秦羽洛手指捏的咔吧响。
项阮桀斜斜地倚靠着墙,一副慵懒模样。“哟,刚刚不是还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么,怎么现在就变脸啦。”
“还有,我说大舅哥,你给白漠老韩他们都发请柬了,不给我也来一张,不太合适吧……”项阮桀的声音突然充满压迫力来。
“谁说我给他们发请柬了,我根本没想这么快就让你和羽烟见面!”秦羽洛白了项阮桀一眼,没好气道。
“喔……听小漠那口气我以为他收到请柬了呢,话说,大舅哥,你不是同意我追阿羽了么,怎么,现在又反悔啦?”
“谁反悔了……我只是、只是怕羽烟突然见到你会头痛,然后旧病复发。哎呀,反正说了你也不清楚……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认识齐伯的啊,据我了解,齐伯是个挺有个性的小老头,不是谁都能搭上话的……”
项阮桀望天,很臭屁地摊手无所谓道:“哎呀,反正说了你也不清楚……”
秦羽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