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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女扮男装冷女孩

   “白爷,那家钉子户的女儿已经绑来了。”小弟把头埋得很低,恭恭敬敬的报告道。

   “嗯,去联系她父母,说再不搬就撕票。”白漠一袭黑衣的坐在皮沙发上,样子霸气而凌厉,“但是记住,别真伤到小孩。”

   “是!”那小弟默默地想:这样铁血与温柔并存的老大让人不想跟随都难!

   小弟想到什么事情,突然直起身子道:“对了老大,上次您让我查的那个人……”

   白漠投过来冷冷一眼,小弟立马感觉有些脚软,“那个林熙涵她……”

   ……

   秦羽烟在躲项阮桀。

   自从那夜两人在红色电话亭里亲过之后,秦羽烟就再没露过面。

   打电话不接,孤儿院、医院儿科、流浪宠物中心、敬老院这些据点他都去问过,都说秦羽烟没来上班,项阮桀有时忍不住想到,难道阿羽是去非洲了?!

   这天,项阮桀决定去孤儿院再碰碰运气。

   项阮桀进门,碰巧看到正在院内扫地的院长老头。

   “院长,阿羽她有来过吗?”项阮桀走上前问道。

   “啊,是项总啊!”老院长见到项阮桀很热情,“小秦她刚来的,现在应该在办离职手续吧。”

   “什么?”项阮桀不解,“她要辞职吗?”

   捞院长颇是同情地看了项阮桀一眼:“唉,小秦她这个月过完年就要和她未婚夫移民加拿大去结婚啦。”

   项阮桀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立在原地,半天醒不过神来。

   这时,老院长突然朝着项阮桀的身后道:“唷,小秦,项总来找你。”

   秦羽烟正在下楼梯,听到院长的话后连忙抬起头来。

   项阮桀僵硬地转身,眼底一片震痛。

   “阿羽,刚才……老院长说,你要……结婚了,是么?”一句话被项阮桀说的支离破碎,犹如此刻他的心脏一样。

   秦羽烟低下头加快脚下的步伐,用沉默来回答。

   “阿羽!”当秦羽烟与项阮桀擦肩而过时,项阮桀一把抓住了秦羽烟的手腕,手劲大得让秦羽烟微微蹙眉。

   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架势,老院长也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所以也只好对他俩道:“那个,小、小秦呐,你跟项总去院外面谈吧,要不一会让孩子们看到了影响不好……”

   秦羽烟甩开项阮桀的手,扭脸就出了院子。

   项阮桀当下立马抬脚跟了上去。

   然而一出院子,秦羽烟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银蓝色轿车,于是不由小声疑惑道:“三木?”

   见到秦羽烟,左森从车里出来,走到秦羽烟身旁,无视站在秦羽烟面前的项阮桀,亲昵地揽过秦羽烟的肩膀,柔声说:“阿南,待会我们去看结婚戒指吧,那两枚私人订做的已经到货了。”

   秦羽烟眼睛盯着脚尖,半晌说不出话来。

   见秦羽烟不回答,左森这才将目光转到项阮桀身上,他伸出手,彬彬有礼道:“是项总吧,久仰。”

   要是按五年前项阮桀的性子,他一定会无视掉这只伸到眼前的爪子,但是人总会长大成熟,项阮桀面对秦羽烟不敢再走任何险棋。

   “你好,左医生。”

   左森挑挑眉,两人对彼此的称呼都足以说明对方对自己已经知根知底,显然在这见面之前两人都做过不少功课。

   “听阿南说您是她失忆前的旧友,之前我家阿南,多谢有您的照顾了。”左森的眼底有奇异的寒冷在酝酿,然而神情却是越发的柔和清朗,“不过我和阿南过完年就要搬去加拿大结婚了,如果项先生不介意,在此就可以和阿南道别了,毕竟不久之后我们要操心结婚的事项,会很忙的。”

   “哦?这样啊,可是为什么我感觉现在就说再见会有点早呢,毕竟以后会发生什么,谁都说不定不是么,而且,我感觉,还是‘阿羽’这个名字更好听些。”

   两人说话别有深意,于不动声色中暗暗过招。

   “阿羽即便失忆了我也还拥有我们共同的记忆做筹码,而你,后来者居上,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项阮桀睥睨着左森,唇边是辛辣的笑意。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砝码还是在我手上的。”左森和气地笑了一下,眼神却凝着寒冰。他说完,也不等项阮桀回话,就一把拉过呆立在一旁的秦羽烟,低头示威一般地亲了亲秦羽烟的嘴唇,然后转身揽着还处在惊悚中的秦羽烟的肩膀就走了。

   项阮桀,你要忍。

   项阮桀,没关系的。

   项阮桀忍得了了一时,阿羽她就一世都是你的。

   项阮桀,那小子就是想激怒你,然后离间你和阿羽的关系。

   项阮桀,别上他的当。

   项阮桀,把你的拳头松开。

   ……

   马达声渐渐消失在巷口拐角,当银蓝色车身彻底驶离视野,项阮桀才暴喝出惊天一吼——

   “左森!我【哔——消音】你小子给我等着!老子不把你那两片嘴唇割下来老子就不姓项!你丫的敢碰我家阿羽!我【哔——继续消音……】”

   ……

   另一边,银蓝色的车厢内,气压低到了极点。

   “阿南……”

   左森刚刚只顾着和头号情敌对峙了,那男人给他的威胁感太强烈,搞得他连把秦羽烟扯过来亲上一通这种幼稚行径都做了出来。

   “阿南……”左森又是怯怯地喊了一声。

   秦羽烟终于有所回应,她从双手抱臂、背靠椅背闭目养神的状态切换到微抬一只眼皮,冷冷地看了左森一眼,不耐烦道:“麻烦你暂时先别和我说话。”

   左森抿了抿唇,突然感觉自己已经败了,他目视前方,眼底一片荒凉地说:“阿南,他就是你的那个萤火王子吧。”

   秦羽烟皱了皱眉,为左森说话的语气。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直到现在,你都还爱着他,对不对?而你对我,只是因为我出现的时间很对,你只是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收容你疗伤,在你最脆弱的时刻,即便换成别人站在你面前,你也照样会接受他们的追求,而我,与别人,在你心中没有什么差别不是么?”左森明明是笑着说的这一番话,但秦羽烟听来,却能感受到字字句句中布满泪痕。

   “你别多想,我没……”秦羽烟张口想解释,但却被左森打断,“你没什么,嗯?你想说你没有喜欢着他是么,阿南,你知道我曾经修学过心理学的,刚刚在他面前的种种表现,哪怕只是一个动作,我都能清楚地看出你心里面装的到底是谁!”左森眼角猩红,银蓝色的轿车被他一脚刹车停在了路边。

   “你一个人在自说自话什么啊!”秦羽烟也怒了,这是他们两个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剧烈的争吵,但是结婚前夕,秦羽烟真的是心累了,她不想再有什么变故了,错过就是错过,她只求能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阿南,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左森单手撑着方向盘,语气淡淡的。

   秦羽烟的火一下子被拱了起来,“喂!左森!刚才你那么对我,我都还没说什么,现在你又来耍什么脾气?!”

   左森红着双眼,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一下一下捶着说道:“阿南,难道你就能拍着你自己的心口坦白说你爱的是我吗?!”

   “你为什么总要质疑这些!”秦羽烟很无力,疲惫到家,“那你想要我怎么证明?!”

   左森深深地看了秦羽烟一眼,然后侧脸线条僵硬地一打方向盘,车子飞速地朝另一个方向驶去。

   “喂!左森,你要开去哪?!”秦羽烟抓紧安全带,眼底露出一丝恐惧来。

   “你连这点信任都不肯给我吗?”左森目不斜视,脚下油门一踩到底,车子几乎是在贴地飞行,随后一路无话,像是两人沉默着在奔向死亡之旅。

   左森一句话不说地把车开到了民政局门口。

   “身上有九块钱吗?”左森气呼呼地解开安全带,“走!我们领证去。”

   秦羽烟:“……”

   左森推开车门,一只脚迈了出去,还没沾到地,秦羽烟突然平静地说:“你要是出了这辆车,我就当没见过你。”

   左森一只脚堪堪停下。

   心里一凉:啊哦,貌似闹得有点过了。

   左森本来打算利用这个机会,对阿南使一下激将法,结果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还是太心急了。

   “陪你玩玩就得了,还真蹬鼻子上脸啊。”秦羽烟声音凉的可怕。

   “呃……阿南,我错了,对不起。”左森乖乖坐好,像个温暖的大狗狗毛绒宠物。

   秦羽烟撩了一下长发,倚着车窗幽幽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很不安,你也知道我心里对过去还没有完全放下,但是当初我答应和你交往,就是看在你能够给我安定的感觉,以及你所能给予我的,一份深沉宽广的爱。所以我义无反顾的选择依赖你。而今天,希望我的选择不是个错误。”

   左森瞳仁一缩,连忙赔笑:“阿、阿南,对不起,刚刚我也是一时糊涂,我知道,我会一直守着你的,无论你有没有放下,我都会一直等的。真的!”

   秦羽烟把眼神递过来,两人视线相交,左森一看秦羽烟的眼眸,心底就是一震,这次好像真的是玩大了,因为坐在他面前的秦羽烟把五年来那无懈可击的天真灿烂、单纯无邪的伪装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恢复成五年前那副冷漠锋锐的气场。

   秦羽烟看懂了左森眼中那短短一瞬的惊诧,于是漠然道:“你还是习惯一下我这个样子吧,因为和你去加拿大生活,就我们两个人,我是肯定不会再摆出那副傻呵呵的样子的。”

   左森民唇一笑,很是包容和煦的温暖模样,他搂过秦羽烟,手放在她的脊背上一下一下的抚顺,秦羽烟僵着的脊背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三木阿南道歉,好不好?”左森温柔的声音在秦羽烟耳边响起,慢慢安抚着她的神经。

   秦羽烟闭着眼轻轻叹了口气,安心地将脸埋在左森柔软温暖的白色毛衣里,脸上露出了依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