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浩身边有个女人我打心底高兴,但是为啥偏偏是白淑贞这个大小姐啊。看见他们两那么亲密心里就不舒服。
白淑贞,和她认识两年,见面就不爽,吵架是常事。还记得知道我休学的时候,她那表情能多高兴就多高兴,那鼻孔对着我直哼哼,意思像在说‘你终于被我的光芒照射地有自知之明闪开了’。
她在学校的时候,因为那些杂志也有一些粉丝,但和她接触过的人都会被她自恋病折磨到后悔认识这么一个人。
我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努力回想着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正式和白淑贞杆上的。但是思考了很久也没想出来,苏潼来拍我的肩膀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
我抬头看了一眼苏潼不满地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走路来点声音好不?”
苏潼瞥了我一眼:“我叫了你几声都没回应,想什么想这么入神?难道是成浩和白淑贞两个人的事?”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放心,他们只是合作关系而已。”
我给了他一个‘我没乱想’的眼神问:“成浩什么时候和白淑贞成为了合作关系?”
“一次我和成浩在一个饭局上认识她的。这次成浩的公司能够把损失减到最小是得到了白淑贞的帮助。白淑贞让她父亲用势力把事情解决了,为了报答就和白淑贞父亲的公司建立了合作关系,而几次饭局后,两人也熟悉了。”
“哦。”我记得白淑贞的身份背景是一位千金小姐,所以脾气才那么大。
我趴在了桌子上,拿起了白淑贞的照片看了看,然后想到什么直起身看着苏潼问;“你不吃醋?”
他一听,拿冷眼瞪我,咬牙切齿地说:“你到底要拿这件事损我到什么时候!”
我干笑两声移开了视线,自己研究白淑贞的照片。
不管从气质、外表、身份背景,她确实和成浩蛮配的,只不过希望他们之间的代沟不要太大。
毕竟相差三岁啊,并且白淑贞还比我大两个月。
没一会,苏潼敲了敲我的头,说:“时间到了,走了。”
“去哪?”我捂住被敲的地方,没好气地瞪他。
他二话不说,一手拿起放在一边的我的包,一手拉过我的手往外拖:“吃饭,再不过去都到点了。”
“喂,你们吃饭,拖上我干嘛啊!”
苏潼脚步不停,转过头,理所当然地说:“你是秘书,一会饭局上说一些公事还需要你记录!”
这个理由未免太牵强了吧!吃个饭你还能说什么公事!而且吃饭的时候说公事不是很扫兴?
故意的,绝对故意的!明知道我和成浩之间发生了事情搞僵了关系,现在却找各种理由让我成浩见面,他不是故意的猪都会爬墙了!
可是上司都开口让我陪吃,我根本不肯能违抗圣旨!
只好叹口气,跟着去了,到时候发生什么意外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随机应变了。
来到雅间,成浩和白淑贞早已做好了,正喝着茶聊天。
苏潼这才松了我的手,抱歉一笑:“不好意思,来晚了。”
白淑贞笑笑,“我们也才到。”
苏潼把不情不愿的我不着痕迹地推到了位置上,叫来了服务员说可以上菜了。
我坐下,瞟了一眼白淑贞和成浩,他们似乎当我透明人一样和苏潼有说有笑,只有苏潼时而朝我阴森一笑。
阴谋,绝对有阴谋!
跟苏潼待久了,他那点小心思很容易看穿,只是不知道他今天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菜上来了,苏潼招呼大家伙吃,可是感觉没有酒不爽,让我去找服务员要了一瓶白酒。
酒一上桌,苏潼还是不让我清净,得寸进尺地让我开了酒给所有人倒上一杯。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用眼神告诉他‘事情过后有你好果子’,他只是笑笑,无视我的威胁。
我端着酒先给成浩倒了一杯。倒酒期间我都是低着头,能够感应到他的视线一直看着我,不过大部分是看着我手中的酒瓶。
我和他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我没敢怠慢,利索给他倒满酒把酒瓶转到了白淑贞面前。她笑笑,“少一点就行了,下午还有拍摄。”
点点头,倒了酒杯的三分之一,其实就那么一两滴。
白酒的酒杯想要多大啊。
给白淑珍倒了酒,我转头给苏潼倒龇牙咧嘴地对着他做怪脸,他面不改色地和成浩他们聊天,不过从他抽搐的嘴角我知道他在努力憋笑。
我得意地看着他,眼里满是幸灾乐祸。憋吧,憋吧,把你憋出内伤我才能够仰天大笑。
给他们都倒了酒,我便坐下,把酒瓶放在了一边,自己喝起了茶水。
结果遭受了苏潼的魔爪。
我揉着被他捏痛的大腿,不满依旧面带微笑地说:“感染风寒,得忌口,别见怪。”
白淑贞倒是笑笑不做声,成浩听了有些皱眉,苏潼就不高兴了,夺过酒杯和酒瓶就倒。
他的理由很简单——“知道你为什么生病吗?就是体内有寒气没去,白酒是热身的,喝一点保准药到病除。”
去你MD药到病除。
我看着满满一杯的酒,我泪眼朦胧地说:“我还要开车回去!”
“打的。”苏潼依旧笑着,完全无视我的表情,招呼着另外两个人吃菜。
我把手从桌子下伸到苏潼面前,用嘴型说:“给我打的费。”
他不着痕迹地从小罐子里抽出一根牙签就往我手心刺,好在我缩地快,没有被他折磨。
白淑贞对于我和苏潼之间的打闹没有太在意,依旧平静地吃着菜。
成浩发现了我和苏潼的小动作,苏潼也知道,就使了一个眼神过去,成浩接收到就不说废话,吃菜喝酒。
整个饭局的气氛都很和谐,白淑贞至始至终没有认出我,成浩在苏潼的眼神安抚下也没有做什么特殊的举动,苏潼也和他们亲和地聊天没有再找我的茬,只是偶尔把话题引到不说话的我的身上。
我戳着碗里的鱼肉,百无聊奈地听着他们说话,可是又不能表现太明显‘无聊’,只得对着他们聊的话题偶尔笑笑,以至于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局外人’。
饭局后,一瓶白酒解决了五分之一。
大白天的谁会喝酒啊,而且都是自己开车的主。真不知道苏潼是怎么想的。
我默默地去买了单,走到门边,思考了一会又向厕所走去。被逼着喝了三杯,肚子里一直都不舒服。
走进厕所发现白淑贞在补妆,看见我进来也只是笑笑,没有过多的其他表情。完全看不出五年前她是个刁钻小姐。
不过,这次我看走眼了。
当我从隔间出来了,白淑贞玩着指甲,靠着洗台沿,化妆包已经拉好放在了一边。
“你还没过去啊。”我走过去洗手,笑着问。
没想到她对我的问候只报以冷笑,优雅样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高傲。
她转过身,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一字一句说:“几年不见,混得不错嘛。”
我一愣,僵硬地把头转过去,水龙头喷出来的水花洒在手上不是很凉。
“你认出我了?”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问。
她站直了身体,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继续说:“虽然混得不错,但打扮还是那样老土。啧。”
“啧?”没想到打扮一身优雅的人也会冒出这个有毁形象粗鲁的音节。既然被认出来了,我也没必要对她恭恭敬敬的了,就算是有名的模特,跟公司签了约那也得归我管,就算要毁约她也得付违约金,“哟,几年不见你确实变优雅高贵了。”
她听到我的赞美,撩了撩耳边的头发,抬了抬头,用鼻孔对着了我。
我摁了点洗手液开始有条不絮地洗手,指缝指甲都洗得干干净净,不看她,“鼻毛还是那么长。”
她一听,低下头与我平视,脸上黑了一层:“别以为你做了总监助理就可以改掉当初的穷酸样。”
用纸擦干了手,与她对视,一手撑着洗手台,一手叉着腰,“别以为在模特界混出了个头,就觉得自己高贵了,来到这边你还得归我管呢。”
要比自己的高贵对吧,要比自己的地位对吧。啧,看谁比得过谁!
她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吃到肚子里去,可是我的手机是时候叫了起来,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我拿着手机在她眼前挥了挥,提醒有人来催了。
接通了电话,我没有再看身后的白淑贞,走出了厕所。
当我出现在苏潼面前的时候,他有点气愤,让我好好陪陪成浩,自己跑厕所去了。
这样一来,雅间里只有我和成浩两个人面面相觑。
本以为白淑贞回随后就回来,结果等了快一分钟她还是没出现,我就断定她现在正在厕所气愤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吹鼻子瞪眼。
成浩坐在对面,唇瓣轻抿,视线放在我的身上。
我被他盯着有些不舒服,便起身绕到了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车子川流不息,想找话题打破这尴尬的处境,同时也想进来一个人,白淑珍也好,苏潼也好,服务员也好,动物也好,这样两人单独相处的空间着实让人胸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