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门口下班出来的众人被迷惑了双眼,就连早已多次见识过他何等荒唐秽乱,身陷情欲中所散发出来的妖魅风情的于晏晏,都不由感叹一声,果然是惑乱!
更别说在他面前显得多么稚嫩逊色的杭州了。
这一对比,高低立杆见形。
“你是谁?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我们俩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谁说没关系了,他是我新男朋友,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我是不会跟你复合的。”
封疆三两步就跑到了李轩腾身边,伸手一勾,就抱住了他手臂。
对于她的举动,李轩腾只是挑了挑眉,没说什么,也没有任何动作,还是维持着那个动作,脸上还是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这男人的气场太强,只一眼,杭州就已经自行惭愧,自愧不如,不战而败,然而不甘心驱使着他还在那又死挣扎着,眼里透着股古怪的神色盯着封疆看,“小疆,你就是为了这个男人要跟我分手是吗?我说怪不得呢,这么多年的感情,说分手就分手,原来是钓到有钱人了。”睨了眼他们身后的车,名车呢,还不是一般的有钱。
“随便你怎么说,”封疆非常冷静,不带一丝感情的,“还有请问一下,毓婷是做什么用的?当初记得让我吃,怎么到了别人身上就忘了?”
车已经绝尘而去,原地唯剩下一脸颓败的杭州,看着远去的人儿,失魂落魄,心如死灰。
“你们看我们的老祖先是多么的伟大,创造了文字,而我们中文里的文字是很神奇的,比如说同样一个字,你说‘哦’,会被认为是敷衍,说‘哦哦’就是很积极的回应。”
“那三个呢?又是什么?”
有人好奇,问道,这会儿李轩腾倒是卖起关子来了,右手食指在嘴边摇了摇,不可说,不可说。
“你丫在显摆什么呢,读书那会你语文有多差,大伙儿又不是不知道。”
“不错啊,换了个身份就是不一样。”
唐博拍了拍他的肩膀,睨了眼于晏晏,调侃着,二号保姆,对施弋阳他们还有所节制,没敢那么放肆,现在换成了李轩腾,他们又怎么会放过了,所以这段时间李轩腾就成了他们调侃的对象,每次出来不过过嘴瘾就不舒服。
而人家保姆大哥呢,淡定着呢,神色丝毫未变,没受他们的话的影响,手里还不慌不忙的给于晏晏兑着酒,这小妞,喝红酒有个怪癖,非得兑着绿茶喝,还放上几块冰块,比例要刚刚好,要不那小嘴要嘟上半天。
“叫床。”
“什么?”
于晏晏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令众人具是一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顿时有人忍不住发出了笑声,有的失笑摇头,有的脸色古怪,有的,若有所思。
在座的谁不是身经百战的,青春期的时候,情潮初动的时候,谁没看过几部毛片儿?
大功告成!李轩腾把调好的酒递给晏晏,她很自然的伸手接了过来,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嘴里吧唧一下,随即脸上笑开了,又喝了一口,再一口。
而看着她的李轩腾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多兑几次,现在他的水平已经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于晏晏甚至都有些迷上了他兑的红酒,每次出来,不喝上几杯就不舒服。
李轩腾见她满意了,心里也透出了满足的感觉,抽出几张纸巾,慢慢的擦拭着手上的水渍。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还发现了,他和于晏晏的想法,竟然会惊人的合拍,有时候一句话,他说出上半句,她就能接下半句,不需要任何提醒,就能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如刚才的那个文字小笑话般,这段时间两人时不时蹦出来的一些话语,倒成了众人的乐子了。
“来了,大家伙尝尝,下午刚到的货,一到,我就通知你们了,鲜着呢。”
管理,也就是那个酒楼小老板,今晚就是在他家酒楼吃的饭,带头领着服务员端进来了一道菜,看他吆喝的那样,于晏晏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侧过身子问身边的李轩腾:
“什么东西?”
“穿山甲。”
“穿山甲?国家级保护动物,这你们也敢吃?”
好奇,但也就纯粹的好奇而已,没多大的惊讶,只是神色淡淡的问着,就像是随口一问般,这帮人什么稀奇的东西弄不到?有什么东西是不敢吃的?
别说是穿山甲了,吃晚饭换地儿酒吧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无意中提到了人奶,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得,这下好了,这些玩儿的祖宗,无法无天的,第二天竟然弄来了两个人妻,还在哺乳期的人妻!
那两人也放得开,估计以前也是在这个圈子里混迹的,玩得开,现在“从良”了,嫁作人妇,为人母了,就因为这帮小祖宗的想知道人奶是什么味儿,就被唤了出来,然后毫不扭捏,当场宽衣解带。
“你们俩不去?”
她记得当时其他男人都上前凑热闹了,不管是打炮儿的还是摸两把的,就只有坐在她身边的李轩腾和叶祯,还好整以暇的在抿着酒,无动于衷。
叶祯还好理解,他一向不好这些事儿,除了唐博那次,往后她在场的,就没见过他凑这些热闹,都是一个人静静的在角落喝着酒,看着这些众生百态,看尽人性的丑陋。
李轩腾这个人,她倒是有些琢磨不透,按理说,他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个玩儿的高手,个中的佼佼者,刚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是这样,但最近,慢慢的有点变了,虽然说没有到收心养性的地步,但也收敛了很多,至少她在场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当然,偶尔还是能够在脖子等一些显眼的地方,看到吻痕口红印等痕迹,甚至有一次他来接她下班的时候,她一上车就能闻到一股激情后的气味,说明了车里在不久前还是个战场来着。
叶祯不语,李轩腾也不说话,手里端着杯酒在装深沉呢。
耸耸肩,她也没多大兴趣知道,不过是随口一问,一个闷驴子,一个装深沉,她只是有点无聊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李轩腾放在茶几上手机亮了,他放下酒杯,捞起手机就往外楼上走去。
于晏晏喝着李轩腾调制的绿茶红酒,继续欣赏眼前的喂奶图。
“晏晏,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