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腾,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这一片旖旎,叶祯看着沙发上的两人,有点背光,看上去神色不明。早已瘫成一汪水于晏晏整个人瘫在李轩腾的怀里,两颊酡红,眼里媚意四溢。而李轩腾,则是拥进了怀里的人儿,仿佛就是拥着他整个的世界,今生今世不撒手了。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李轩腾坚定的看着叶祯说道,然后回过头来,手指无比温柔的挑开她额边的碎发,食指和中指弯曲,轻轻的摩挲着她酡红的脸颊。
“罢了,你自己清楚就好。”
唉,叶祯心里无奈一叹,转身走开,不再插手他们之间的事。个人自有个人福,如果这是他们命里注定的劫,那就让他们自己度去吧。
拦腰抱起,一个标准的公主抱,迈脚向外走去。昏暗的灯光下,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这个角落里,有一个男人,收获拥抱着了他这辈子最爱的瑰宝,离开。
李轩腾常想,这世界上女人那么多,漂亮的,性感的,有气质的,贤惠的,乖巧的……就在他的身边,环绕着的,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随便拉一个出来都要比于晏晏好。可就这么一个平凡的于晏晏,遇上她,自己算是魔怔上身了。
那次在海滩上,她那直捣人心窝子的笑靥,双眼清澈见底,神采焕然,眉眼如丝,清纯飞扬,仿佛能在你那最见不得人最黑暗的地方,点燃一盏明灯,长燃不灭。
她的笑,她的动作,煞到的何止是施弋阳一人,连他的心,也被搞乱了。
后来,他又自己去了一次那个海滩,像个游魂般,游离着,在寻找什么,心里明明知道这很没有意义,甚至是愚蠢,可是还是抵不住心里的魔怔。
那一天,他放纵着自己,在海滩上整整坐了一夜,想了很多,想到施弋阳,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此时此刻,抱着她,他还想到了叶祯对自己的告诫,可,对她,穷其一生,已经逃不脱,放不开,避不了,挣不去……他又何尝不知道,沉沦下去会跌入不是层地狱,永不超生,可执念已经萦绕他一身,渗透了肌肤,溶入了血液,灌浇了心脉,伴随他此生了。
一生如此。
甘愿如此。
执念,多可怕的东西,让一开始还觉得她平凡如此,何其有幸,能让优秀如施弋阳宠溺如斯的李轩腾,都给惦记上了。你说这人哇,就是有点儿犯贱,别人是吃着嘴里的看着锅里的惦记着别人碗里的,他是越瞧不起的现在越心心念念的,更是折磨人。
话说回来李轩腾这边,抱着吃了药的于晏晏,出了包厢就直奔楼下坐进车里一路飞奔回住处,当然,不是回的老宅子,那里面有几个老的看着呢,回他自个儿在外的窝点。开门,进屋,关门,颤抖着双手把人儿放在了那张大床上,仿若珍宝般,双手撑在她的身子两边,从上往下望着她。
“晏晏,你是我的,是我的。”
“晏晏,对不起,可我不会后悔。”
李轩腾嘴里是这么说的,当然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更是这么做的,只在她眼泪流出来的那一瞬停顿后,边急于品尝她的美好了,已经到嘴的肉了又怎么会放过呢,更何况是心心念念的那一块肉。
“李轩腾,洗澡。”
“恩。”
“快起来,给我洗澡。”
激情方一停歇,药力才消褪了些许,刚找回说话能力的于晏晏,那小矫情又跑出来作祟了,嚷嚷着要去洗澡。李轩腾甚至还覆在她身上,脸埋在脖子窝里,甚至那活儿还深埋在她的身体里,舍不得出来。她倒好,不生生斩断这一室的旖旎不罢休,小手儿挣扎着去扯他的耳朵,脚丫子还不安分的踢蹬着,那一下一下的踢蹬在他小腿肚绵软之力,简直是在把他刚刚消灭下去的欲望又撩拨了出来。
她自然也感觉到了。
“李轩腾,你要是敢再动,我就把它砍下来油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