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腾更忒不是人,干脆推得个一干二净的。你小样儿也就紧着我宠溺舍不得亏你一星半点是不,总有个人能收得了你,看你还能蹦跶得起来?
在施弋阳面前于晏晏还真是不敢在李轩腾面前般这般放肆,施弋阳是宠她没错,但那宠也是有原则的。就比如,她有痛经的毛病,他就严令不许吃冰冻的东西,今年夏天都过半了,她还没尝过一口冰淇淋的味道呢。
悲催不?
撇撇嘴,小脸儿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那不情愿的样子,低下头继续吃她的早餐。可还没吃上两口,眼睛骨碌溜转到旁边摆着的酒店各类型房型的简版图上,小心眼儿又开始不安分了。
“唉,问你个事。”
“说。”
回答得够简洁,看都没看她一眼,人大少还真不是纨绔子弟绣花枕头当摆设呢,三两口解决早餐已经埋头开始忙起来了。
“你这酒店看起来挺高级的,会不会也像别的一些酒店一样,半夜有人打电话到各个房间,如果是女的接电话就挂掉,是男的话就会问你:先生,要不要特殊服务?”
什么叫看起来挺高级?
他这是标准的五星级好不好!
还有……
“你从哪听来这些有的没的?”
这还了得!是哪个混蛋王八羔子跟她说的这些?这不是在戕害国家幼苗吗?
李小爷心里那个气的,担心紧张的,都忘了她还能被成为幼苗吗?更忘了,他小爷教的,跟她一起“玩”的那些,什么“成人游戏”,少儿不宜这类的,不是更戕害?
“以前听宿舍里那些人说的,唉,我跟你说,大使还亲身经历过呢。以前她去看她男朋友,哦,是前男友的时候,有一次住的那个旅店就有这种电话,第一次打来是她前男友接的,就问他要不要特殊服务,第二次打来的时候是大使接的,人家一听到是女的声音,就把电话挂了。”
他这是五星级酒店!五星级!那些小旅馆能相提并论吗?
“只有那些成不了气候的小酒店才会用这些招数,你看我这里用得着吗?”
赞同的点点头,也是哦,早就听说这里的入住率不是一般的高,都是需要提前预定的,迟了还不一定能预定得到呢,真是个烧钱的地方。
不过,她比较好奇的是……
“你说那些小酒店也太不会做生意了,怪不得成不了气候,怎么就净找些女的来打电话呢,应该也找些男的,这年头出差旅行住宿的又不是只有男人,女人也有很多的,而且,有钱的女人也很多,只身在外,旅途寂寞的,也会有寂寞难耐的时候,身心更加需要有人来安慰,还有,万一那男的是个gay呢,这个因素也得考虑进去,那得是个多大的市场呀,你说是不是?”
李轩腾真的快崩溃了,她那小脑袋里都装的些什么?这么一长段说下来,没有感到些许羞涩不好意思不说,说完了还两眼巴巴的望着你,问你是不是?已经不是第一次领教过她的嘴上功夫了,毫不掩饰的直接辛辣,不过,他喜欢!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犯贱心理,越虐越高兴。
“行了,别贫了,快点吃吧,再不吃都凉了。”
他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被她嫌弃的一把抓下了他的爪子。他不在意的收回手,拉开面前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她。
“我这还有些事要忙,你吃完了先去商场转转,看看有什么需要买的,一会我忙玩就去找你。”
原来是这里商场的购物卡,于晏晏心安理得的接过,昨晚他猴急的撕坏了她的衣服,还没来得及跟他算账呢,况且,维月亚的生日快到了,她还没选礼物呢。
于晏晏不是没有想过,大使高挑漂亮,又开朗直率,这帮兔崽子肯定会有看中她的,可她想破头也不会想到那个人会是叶祯。那个像清教徒般,总是安静的坐在角落里,不管多么刺激的诱惑摆在面前,都是信守着,苛刻的拒绝着性的诱惑,她唯一见过的一次意外,就是那次跟唐博,也只是赌输了而已。
万万想不到他竟然会看上大使?
究竟是什么时候对上眼的?
这几天她就顾着跟李轩腾鬼混了,现在想起来才恍然发现,怪不得大使这几天都没有跟着她出来混了,感情是因为这厮的关系,原来在躲他呢。不过,叶祯的这条情路注定要不好走了,大使受过伤害不说,别看她最近经常跟着自己出来混,她对那帮人没有好感自己心里清楚,这不,现在不见面也不接电话的,叶祯没辙只好找上她了。
“你对大使是认真的?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只是想玩玩而已,就不要去伤害她,她跟这些不是同一类人。”
于晏晏指着周围的那些女人,一脸的严肃。
“我从来不拿感情开玩笑。”
“你们不适合。”
不是同一类人,不同的圈子,不同的身世背景,不同的身份地位,两人之间太多的不同了,大使毕竟也是想到这些了,要不不会躲着他了。
“你们也不适合。”
叶祯阴测测凉飕飕的也飘过来一句,于晏晏神色如常,不跟他一般见识,感情受阻的男人惹不得,体谅他就是了。
于晏晏自然知道他说的你们是谁,不就是说她和施弋阳李轩腾的那些破事儿吗,她自己现在都觉得一团乱麻,当初跟这两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开始的她现在都搞不清楚了,头疼。
“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也不想管。”
也是,要是他想管的话,只要一句话,她现在还能安稳的坐在这里?
“她之前受过伤害。”
“我知道。”
连这都知道了,看来是底儿都已经摸清了,当然,要是真是认真的,哪有不去了解的理。
“她不是处女。”
按理说,这话不应该由她说出口的,不地道也不厚道,不过,既然他已经把大使的底儿都摸清了,她和她前男友的那些事儿岂有不知道的理儿。
“我也不是处男,但她会是我最后一个女人。”
得,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一个旁人还能说什么的?又有什么立场去说?以什么身份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