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这话有用,可不,刚刚还炸毛的狮子般,马上歇菜了,久久才呐呐的找回话语。
“她……她这会不正上着班吗,你咋跑那里去了?”
“来着办点事,正好碰上了。对了,你注意点柳依依,她来找晏晏来着。”
“柳依依?她怎么会去找晏晏?”
李轩腾也吃了一惊,刚刚有一秒钟的时间他都快想不起柳依依这人是谁了,还有,她为什么会去找晏晏?
“你惹的风流债你会不知道?”
叶祯也凉凉的打趣他,毫无同情心,看热闹呢!
“行了,看笑话呢?烦着呢!”
“所以说,早叫你控制一下自己的荷尔蒙,别乱发情,就不会有这些烦恼了。”
“唉唉唉,谁发情呢?得瑟个什么劲,你倒是控制得好了,还不是连个小妞都搞不定!”
李轩腾又怎么会吃这个亏,就连是口舌上的也不行,自然会拿封疆的事来糗他了。叶祯这么个不开窍的人,一朝情弦动了,却是连个小丫头都久攻不下,至今连人家小手都还没牵到,更别说亲个小嘴了,把人弄上床更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呢。作为兄弟,更少做为个男人,严重鄙视他!
“你这就不懂了,我这是恋爱,不是你的兽欲,是讲究情调,讲究过程的,享受的就是这个酸甜苦辣的过程。”
人家叶祯豁达着呢,乐观着呢,可不会被李轩腾的三言两语就给打倒,人家可是信奉着“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信条,其中意义那是他们这些肉食动物Kiev体会的。
“谁说我不懂了,我这不正体会着其中的苦嘛。”
李轩腾的话里满是苦涩,低沉得一点都不像平时意气风发、玩乐人生的他。
哦,忘了,咱们的李小爷正在为情苦恼呢,也是初尝情滋味,头一回栽进去就摔了个大跟头。
这两个初尝情滋味的人就别再互相挖苦了,应该抱着个酒瓶子同病相怜互相安慰才是。
这边叶祯李轩腾同病相怜的聊得欢,却没料想到于晏晏没有按她说的回去上班。
其实她是真想回去上班来着,没想到一上了公车,刚坐下,腿就疼了起来,忍了一站路,实在忍不住了,疼得满头满脸的冷汗直冒,害的坐在一旁的老大妈,要不是见她的肚子平平的,还以为她要生孩子阵痛了呢。
一看见第五人民医院的招牌,就赶紧下车,最后还是一路扶着墙慢慢挪到了门诊办公室的。
什么CT、抽血化验的,就差没让她去验小便大便的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检查下来,最后连磁共振都做了,折腾了半天下来,就等来了医生的一句“明天来拿报告”完事。
奶奶的,纯粹折腾人!钱倒花了不少,换不来一个安心的答案就算了,现在心反而被悬在半空中,等待,是最折磨人的!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班肯定是上不成了,看看时间,都快到下班时间了,还上个毛班啊。这么半天功夫的,方孔兄又损失了不少。
唉,都是柳依依触的霉头,看见她都没好事,上次如此,这次也如此,看来一定要远离她才是,要不,哪天小命没了都不知道。
第二天,交代让封疆帮忙请假后,一大早就跑去了医院,主要是还是担心呀,昨天看那个医生一脸严肃样儿,还有做的那一大堆检查的,仿佛她得了什么绝症般,癌症晚期什么的,慎重其事,要不是真有什么麻烦的病,就是那医生在骗她的检查费了。
结果来得太早,人家医生还没上班呢,又在候诊区的椅子上忐忑不安的等了小半个时辰,才等来了那面瘫医生,对,他肯定天生就是个面瘫的,害她白白担心了一个晚上,脑细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
“什么?检查不出来?”
晴天霹雳啊晴天霹雳,就算宣布她得了什么麻烦难治的病她都能承受,只要不是什么晚期的,大不了治呗,只要小命儿还在就不会绝望,可现在是什么意思?竟然检查不出来?检查做了一大堆,现在来告诉她竟然是没结果!
这叫什么事儿?
这样悬而未决的搞得心里七上八下,何不给她一刀来得痛快。
“做了那么多的检查都没查出来?”
“是的,请恕我水平有限,实在无法判断你得的是什么病,而且我们医院在这一方面的权威专家正好出国进行学术交流了,我建议你,还是去军区医院看看,那里有这方面最权威的专家。”
要搁平时,于晏晏又得拍手称赞了,别看人家面瘫,可人品好着呢,谦虚!面对质疑不气不恼的,还勇于承认自己水平有限,自揭短处,最后还好心的给你介绍哪里的专家最好。
悬着一颗心又跑到了军区医院,脚步都有点虚的了,是好是坏的心都无法着地,你说能好受吗?
花了十块大洋挂的专家门诊,不愧是最权威的专家,不仅挂号费不一般,就连看诊的方式都不一般,人家可不像一般的医生般敞开门来任人打量,而是紧闭着门,一对一的看诊,就连护士都近不了身,只有站在门口喊号递单子的份儿。
还不容易等了半天才听到护士喊她的名字,进去一看,嘿,认识咧!这不是施弋阳的姐夫嘛。
好了,世上还有这巧的事了,这几天躲着没见施弋阳,倒是见到他姐夫了。他那姐夫估计对自己也没什么好感,还记得当初误以为她偷听施弋阳和他父母姐姐谈话时的表情,相互能有好感就怪了。
走出军区医院的大门,太阳刺眼的,举起手来遮了好一会眼睛才适应过来。这会儿心是落地了,可心沉了几分,脚步也沉重了几分。
再看看这明晃晃的太阳,照得人眼睛刺痛,也照得人也懒了几分。从兜里摸出手机,干脆把剩下的半天假也一起请了。
坐在候车亭的长椅上,看着一辆辆公车从眼前开走,纠结着,去哪呢?这大热天的,也没个好去处,好的又去不起。
叹气,没钱连个避暑的好地方都没有。
这时候缓缓又驶来了一辆公车,转脸往右边站牌板上看了一边它经过的路线,看到某个站名,略一沉思,便起身跳上了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