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左手臂上的一块淤青,突兀在出现在完美的身躯上,还有那细滑的皮肤,连自己都自叹不如,不管是天生的还是后天保养的,都令人嫉妒不已。两眼向上翻了一下,老天不带这样不公平的,都是上帝的子民,都是娘生父母养的,人家咋就胜过自己不知多少个等级!就连身材皮肤都输了,她还真是妄为女人了!
真是在艺术品上出现了瑕疵,走过去抚上了那块淤青。其实也没多大,都不及她的手掌般大,不过,也心疼了,用手心轻轻的抚着。
“没事,昨天跟人去玩了会网球,现在老胳膊老腿了,受不起那折腾,过两天就消了。”
“要不,我帮你擦下药酒吧,淤血散得快。”
说完,不等施弋阳回应就熟悉的过去拉开衣柜左边左下角抽屉,拿出药酒,先用药棉涂抹上药酒,再用手掌心快速的摩擦着,待手心出慢慢传来热热的感觉才罢。
“好了,再多擦两次就好了。”
把药酒盖好,再放回去抽屉。整个过程施弋阳始终不发一言,都随着她,知道于晏晏放好药酒回身看见他炽热带笑的眼神,也才回过神来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顿时一张脸胀得绯红。
“那个,擦下药酒,才好得好。”
“我知道。”
相对于于晏晏的绞着手指呐呐而言,施弋阳倒是笑得春光明媚,心里那个甜哟,都快要腻死人了!他越是笑得幸福满足劲儿,于晏晏越是窘得手脚不知道放哪儿好,一恼,脚一跺,不带这么玩儿的,气呼呼的跑出了卧室。施弋阳这才心满意足的套上家居上衣,也走出了卧室,他的宝贝儿脸皮还是这么薄,不禁逗。
施弋阳其实晚上经常出去玩儿,他朋友多,兄弟多,饭局多,应酬多,不过,往常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带着她一起,很少把她一个人丢下的。就算是遇上了工作上饭局应酬,不方便带上她,也会一晚上几个电话的打回来,玩儿再晚都会回来,从来不会夜不归宿的。于晏晏也是老实安分的,就连屋子都不会走出去一步,都是乖乖在屋子里呆着等他回来。
这不,从还没入夜开始,他的电话就响个不停的,不管是朋友兄弟工作上的,都被他云淡风轻的一一拒绝了。
“其实,你不用在意我的,你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以前不都这样吗?”
说实话,她和他真不搭,她一身朴素的便宜货,清汤挂面素面朝天的,被他牵着走在那一堆名牌环绕斯文败类嫣红柳绿胭脂水粉中,像足了家长在牵着不听话的孩子。在兄弟朋友中还好,大家玩得高兴就好,不会多去在意你。像是一些正式的场合就不行了,通俗点说,她完全拿不出手!去了纯粹是给施弋阳脸上抹黑!再说了,现在出了李轩腾这么档子事……呵呵……不管他是怎么想的,至少她不会笨到去自取其辱就是了。
他望着她许久,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她有点不耐烦了,开始扭动双脚,想挣脱他。他扔下了手机,望着她,手劲儿一点儿也不放松。
于晏晏微抬起下巴望着他,倔劲儿又在发作了,他也望着她,两个人都不说话,就这样拉着僵持着
“过来。”
许久,最后,施弋阳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浅笑着轻轻摇摇头,淡淡的唤了声。
甚至于晏晏的脚丫子还被他握在手里呢,电话来那会儿他正在给她剪脚趾甲呢,他一手拿着电话接听一手还握着她的脚丫子。这场面怎么说?温馨?感动?暧昧?旖旎?说不清楚,只能亲自去感受了。
“晏晏,过来。”
握住她脚的手松开,向她抬起,无比的宠溺样儿。晏晏先是望着他没有动,然后放下了搁在他腿上的脚,站起来往前一步,就被他一把拉过旋转了半个身子,跌坐在他腿上,随即双手紧紧捁了上来,把脸埋进她颈脖里,热热的呼吸弄得她还往一旁侧了侧,又被他拉了回来。那有他这么坏的,抱就抱呗,老老实实抱着就好,双唇还在颈脖处时不时的轻轻啄吻一下,害得她身子一片电流传过,不带这么玩人的!
“晏晏,让我抱一下,好久没这样抱着你呢,真的好想。”
是想她还是想念抱她的感觉?或许是两者皆有吧。
身子一绷紧,他含住了她的耳垂,身子已经软了下来,稍稍偏下头望着他的黑色头颅,双手抚摩上他的头,朦胧着眼,微张着唇,浅浅的呼吸着……是啊,傻帽儿啊,他对你的好,你唯一能拿来交换的,不就是只剩下身体了吗?
赶明儿,他玩腻味了,她这唯一的资本也就变得不值钱了。
那么,按照一般常理来说,是不是得给自己留点儿后路才是?
呵……只是不知能不能等到他玩腻那一天了。
施弋阳倒是有分寸,忍耐得住,只是略微收取了点利息就放过她了,倒是于晏晏弄了个大红脸的,脸埋进他的胸口久久不愿抬头,施弋阳也只是大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发。
“听说,你以前跟你那些女朋友分手都会给他们分手礼物是吗?”
于晏晏好玩的拉扯着他衣服上小狗的耳朵,看着它变形,心里还记挂着这事儿呢,后路嘛。其实主要还是被二姐说的话刺激到了,当时是表现得毫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心里在意着呢,她也想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到底值什么价码。
“你从哪听来这些有的没的?”
“你就说是不是?”
“算是吧,各取所需而已。”
施弋阳略一沉吟,还是告诉了她答案,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是在遇到她以前的事,他在她们身上得到了他所要的,付出些金钱是应该的,毕竟她们也跟他一场,分开了,他会适当的给予些补偿,要说这是交易也可以。
“那如果我们分开了,你会给我多少?”
微仰头睨着他,眨巴着双眼,别说,还真一脸天真样儿,让人想气都气不起来。
施弋阳先是不做声,沉沉看了她眼,然后手狠狠捏了下她的脸蛋儿,下手几重,手松开,脸蛋儿都被捏红了。
“存心气我是不是!好的不想净想这些。”
“就是好奇,你就说说看,我到底值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