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在于晏晏也在施弋阳的坚持下,于保山就在这里住了下来,于晏晏高兴得像只小蜜蜂一样忙碌着,忙着给父亲铺床单套被套枕头的,父亲洗漱完换下的衣服马上殷勤的跑去洗了。
施弋阳看着都有些吃味了,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就没见她为他这么做过?当然,他舍不得累着她,更是舍不得她那双软滑的小手变粗糙。可是,偶尔来那么一次的话,他也是会感动不已的。
当然,我们脑袋不够使的于小妞,沉浸在与父亲相见的喜悦中,是看不到施弋阳眼底那一抹落寞也吃味的,也把施弋阳对她的包容当成了理所当然了,又怎么会去在意得到。
在于晏晏的坚持下,最后,于父还是吃了些宵夜才躺下。
于父躺下后,两人回到卧室洗漱一番也躺下了,于晏晏紧抱着施弋阳的腰,脑袋埋在他胸口,慢慢平复着亢奋了一晚上的心情,整理着整理着,两眼又湿润了,水汽熏染在施弋阳赤|裸上身上,皮肤上一热,随即在空调的作用下沁凉沁凉的。
“傻妞,这是好事,哭什么呢。”
施弋阳原本枕在脑后的双手,伸出来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使她慢慢平复下来。
“我是太高兴了,觉得这不像是真实的,很怕睡一觉起来却发现只是梦一场,我怕!”
娇小的身躯都已经瑟瑟发抖了,可见这一晚上故意扩大的亢奋就是为了掩饰她的害怕。施弋阳抱紧了她。就是失去得太久了,一朝得到,就会觉得不真实,就会患得患失的,更加害怕再次的失去。
“不怕,这不是梦,这是真的,他就在隔壁,我保证,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醒来,还会见到你爸爸。”
得到了施弋阳的肯定和保证,还有在他轻轻的拍摸下,慢慢的终于睡着了。
都说,你最害怕什么,就会发生什么,你最害怕失去什么,就会失去什么。
于晏晏不知道这句话的存在,也不想去了解这句话的意思。她只知道,第二天,当她一睁开眼的时候,马上一骨碌爬下床,赤脚就往隔壁跑,看见的,却是,空空的床铺。
“爸爸……爸爸……爸爸你在哪儿?”
失去的惊恐,梦一场的惊恐,使得她颤抖,冰凉了手脚,眼睛搜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看见那个瘦削的身影后,惊慌失措的转身往外跑,却在刚出房门口的时候一头撞进了施弋阳的怀里。
“晏晏……”
“我爸爸呢?我爸爸呢?昨晚你不是说,你不是保证,我一醒来就会见到他的吗?你说!你说啊?他去哪了?去哪了?”
粉拳一拳一拳的招呼在他身上,悲伤却已分走了她大半的力气,只是那夺眶而出的仿佛在凌迟他的心的泪水,真真的是在要他的命!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晏晏,冷静!听我说,你爸爸他走了,我起来的时候就已经走了,这是他给你留的纸条。”
施弋阳手里还捏着于父的留言便条,刚刚在客厅里还没反应过来,于晏晏已经火箭头般冲进客房,他只好跟上来,就知道她会失措,崩溃,他昨晚才刚刚跟她保证过,一早起来,就要让她失望了。
“晏晏,爸爸回去了,爸爸会照顾好自己,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勿念!”
短短的26个字,爸爸就给她留下了26个字,昨晚的相见就只剩下了这么一句话,什么都没有抓住。于晏晏紧紧抓着手里的便条,除了哭还是哭,什么都做不了。
施弋阳也由着她哭,不发泄出来,她憋在心里也不会好过,还不如一次性发泄个够,哭过了,也就好了。
况且,这一切,她已经整整在心里憋了十年,已经够久了,够满了,该是倾泻出来,去装别的人,别的事了。
久久,最后,于晏晏哭够了,也发泄够了,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泪,抬起头来,望着施弋阳,伸出手捧住他的脸,二话不说,就直接亲了上去。
“施弋阳,我要你,爱我,好好爱我。”
一字一啄,从唇齿间蹦出,心里想的却是:爸爸,等我,很快,我就会好好在身边陪着你了。
施弋阳多少也察觉到了她的些许不对劲,只以为是她心情的大起大落间,只是需要他的安慰而已,没有多去在意。很快,便从她手里夺过了主动权,手掌托起她的臀部,让两腿环绕在他腰间,两人一路吻着就往卧室走。这么些日子的想念,昨晚暖玉温乡在怀却又不能动,此刻的火已经是一点就燃烧了,哪还会舍得放手。
一时间,满室旖旎,靡丽绽放。
相对于这边的靡丽旖旎,李轩腾这边就要显得凄凉多了,这几日几乎天天买醉,,还拉着一帮兄弟作陪,大家是劝也不是,骂也不是,打也更加不是,虽然施弋阳算是这帮子人领袖般的存在,但毕竟他算是觉悟得早的,早早退出了他们的“胡作非为纵情声色”的作为,李轩腾毕竟是打小跟他们一块长大的,又是一起吃喝玩乐日子最多的,所以,感情自然更深一些。所以,现在见他这般,就只能放任不理了,然后,在一旁舍命陪着就是了。
李小爷真应了那句老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可以断我手足,但不能穿我衣服。”当然,是跟那句老话相反了,那又怎么样?他李小爷的心里现在真的就只装得下那个小女人了,别的什么,在他眼里,心里,通通都是狗屁!
“轩腾,行了,别喝了,再这么灌下去,你还真想酒精中毒了不成?”
“不就是个女人吗?犯得着这样吗?依我看,也没特别到那里去,想要女人,兄弟给你介绍,环肥燕瘦娇俏妩媚,想要什么样的都有,而且,还没开苞的都有。保证都比她好。”
“我说,为了个女人,值得吗?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弋阳的心肝儿,你这不是在挖他的肝吗!”
李轩腾在一杯一杯的灌着酒,众人就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安慰着,此时的李轩腾已经有了七分醉,一听兄弟们这些话,更是悲从心来,火冒三丈!这是什么兄弟?这是在安慰他吗?明明是在火上浇油,在挖他的心呐!听听他们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那我的心也被挖走,又该怎么办?别人再好,也不是她,我只要她!我只要于晏晏一个人!我只要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