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腾一手狠狠搂着她的腰肢,一手张开掐住了她的脖子,眼里嘴里虽然都恶狠狠的,手里却是没舍得用力,只是卡在那做着样子。
“那你要我怎么办?”
于晏晏也吼了出来,虽有些惧于他的狠劲,但也知道了他不会真的舍得伤害她。可是,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她,她也不想的,她也想人生从此一帆风顺,她也想幸福,可事情来得这么快……请原谅她的懦弱!
李轩腾也被她的话剿灭了满腔的火,颓然的松开了卡在她脖子上的手,瘫靠向身后的沙发。
是啊,她又能怎么办?事情也不是她搞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不能让她一力来承担,这负荷太沉重了!他在这里逼着她做选择,也太过残忍了!她除了都放弃,还能怎么样?
“晏晏,你知道,我和弋阳是兄弟,很好的兄弟,同时,我们俩都深爱着你,如果,假如,不管你选择了谁,我们都不会怪罪对方,虽然是我对不起他。好,我不逼你,我知道你为难,我让你为难了,对不起!可是,我不后悔爱上你,真的!永远都不会后悔!就算你最后会离开我!”
李轩腾说着说着,就把脸深埋在了她的颈脖里,最后,她颈脖出竟然感觉到了一片温热。
他这般……
这叫她如何是好?
她也有心,她的心也是肉长的,她也有着七情六欲,她不是木头,不是石头,没有感觉。
渐渐的,身后的李轩腾平静了下来,唇一下一下的啄吻着她的脖子,亲昵的贴附着,低声呢喃着。
“晏晏,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好,你也不知道我哥对我有着怎样的意义。如果说,少年时跟他打的那一架,认识他,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那青年时他对我的帮助,就是我整个生命里的氧气。可能你还不了解,我有着一个怎样的家庭,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甚至我堂姐堂姐夫,不是在军政界里也是在政府部门,按现在的说法来说,我应该算是根正苗红的一颗种子,寄托着万千希望的种子!这样的身份,红三代官二代的,或许在别人眼里会羡慕,会嫉妒,在他们眼里,高干子弟是我唯一的代名词。不会有人知道,这一路我走得有多艰难,不知道弋腾之所以有今天,我没有靠家里一分一毫,全都是靠我一步一步走下来的,一点一点的把它推到了今天的高峰。是啊,谁又会了解我的痛苦?我以后要走的路,是他们一早已经安排好的,可是,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对这条路,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对此,我抗议过,挣扎过,也叛逆过,甚至,自杀过。”
李轩腾牵着她的手,摸上摘下了腕表的左手腕,有道微微凸出的痕迹横卧在那里,怪不得他左手一直都喜欢戴着块手表,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她还一直以为是显摆用的,原来是……心疼的抚摸着那一道凸出。
“不用担心,已经不痛了,其实,当时也不是很痛,因为,割得不深。”
知道她的担心,心疼,他右手轻轻抚拍了几下她的背,最后声音里竟有了几分戏谑,轻笑出声。
“知道这是谁的主意吗?我哥!呵呵,想不到吧。其实我哥这个人吧,优雅起来胜过谪仙,可是有时候狠起来,却比我们任何人都狠得下心,而且,往往一招就能攻下人的心防。在此之前,不管我用尽了任何方法,我爷爷都没有妥协,可是我就轻轻在手上划了一道,他就妥协,换来了我自己选择的大学、专业。可是,只有四年,只有四年的自由,这短短的四年还远远不够,我需要的是永远的自由。就在我20岁那一年,终于等来了一个很好的机会,那时候,我爸爸刚调回来这里任职不久,就立了一件大功,挖出了一条大蛀虫,还有这条蛀虫的那些个饲主,而弋腾前身的主人,就是其中之一。说主人可能不大妥当,因为那时候它还是属于国家控股的,而当时的最大负责人就是高明堂的父亲。”
于晏晏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转过头去往着他,原来是这样,根源原来是在这里,怪不得他要自己远离高主任,是怕他怨恨报复吧。是他太过于杯弓蛇影了,一直以为高主任对她都是比较照顾的,没有丝毫为难的意思,加害更是提不上,她一个如此平凡的,微不足道的,能起得了什么作用。
“想不到吧,所以才叫你离他远点,因为,那件事之后他的父亲就受不住压力跳楼自杀了,她母亲也倒下了,真正的家破人亡。说起来,他还是跟我一个学校的,只是不同院系,这件事发生之前我们都还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当时我就看中了弋腾,决定拿它来练手脚,也决定作出些成绩来让我爷爷和爸爸知道,没有走他们给我安排的路,我也是可以闯出一番事业来的。我爸爸毕竟比我爷爷心软,于是这次我就换了个怀柔政策,在我爸爸面前跪了一天一夜,终于换来了他的点头,可是,他却不会资助我一分一毫,必须完全靠我自己。我跟他的关系又摆在那里,更不好出面,所以,我就找来了我哥,是他出面帮我盘了下来,也是他出资赞助了我,为了隐藏我的身份,弋腾更是挂在他名下。可以这么说,没有我哥,就没有今天的弋腾,更不会有今天的李轩腾,在我心里,他比我的亲哥都亲!”
于晏晏安静的听着他述说,安静的靠坐在他怀里,李轩腾说到动情处,声音也忍不住哽咽。外头人人都以为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一生的,所有的顺遂,应该都是理所当然的,谁又会想到他其中的苦?谁又会理解他的成功更是来之不易?
“可现在,我却抢了他最心爱的女人,还不想谦让,还想私心的霸占着你,要你所有的美好都归我一个人所有,只在我一个人面前绽放。你说,我是不是一个以怨报德不知好歹的小人?”
“啊……恩……”
“是不是啊宝贝儿?”
小人!十足的小人!这是在问她吗?有他这样问法的吗?一边问还一边坏心的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还在那一舔一舔的挑逗着,还不忘往耳洞里吹气。奶奶的,见她好欺负是不?手往下,直捣龙巢,用力一捏。
“啊……恩……”
“小人!卑鄙无耻小人!非你李轩腾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