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小人了怎么着?不小人还能拐得到你?要是真的做个君子放跑了你,又哪来现在小人得志般的幸福。”
说着,手已经袭上了她胸前的两坨,舌尖更是钻进了她耳洞里。咚咚个乖哟,两人至今还是坦诚相见呢,更是方便了李轩腾的小人得志乘胜追击一杆进洞!
他现在没有心思去想施弋阳,想他们的关系,想以后会怎么样,满怀里满心里都只要他的宝贝疙瘩,现在就想着怎么去取悦她,俘获她,让她沉沦。
原来,爱上了,就是注定要沉沦。
既然注定要沉沦,那就一起吧。
其实先前自始至终于晏晏都很认真很认真地听着他的述说,他的一席话真的让她很感动,感动他的坚持,他的不容易,感动他和施弋阳的友情,更感动他这般的为自己,可是……再怎么感动,现实是现实,他们总得面对现实,总得生活,总得过下去,不可能为了人生中的一个小意外就改变了整个人生的轨迹,就蹉跎了人生。
李轩腾的爱既能爱得轰轰烈烈也爱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他们相处的基础是那么的短暂,感情是那么的淡薄,可是上天还没来得及给他们更多的时间来相处、培养、累积,就要来把她带走了。他真的害怕,就像她那天的转身离开,害怕有一天真的要面对她无情的转身,害怕被她放弃,就算她现在正在他的怀里绽放,他在她里面,此时此刻的她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心里还是萦绕着一股患得患失。
因为害怕失去,所以狠狠的去占有她,让她整个身心都会铭记他;因为害怕失去,所以倾注所有的宠着她,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
这几天把自己扔进酒精里浸泡,麻醉,麻痹,也想过很多,想到真有那么一天,她还是无情的转身走了,他会不会,就这样单身一辈子?不是有多高尚,像个清教徒般,只是,已经没有了那个让他愿意与之携手一辈子的人,也不会想走进那个神圣的地方了。
饭局,千遍一律的,模式化的厉害,笼络人脉,寻找商机,应酬,敷衍,男人攀比成就金钱女人,女人显耀攀比钓金主,风气从来就这样,男人出来应酬,身边都会带着个伴儿,不带还会显得你没面子,小蜜助手情儿,总之不会是家里的正主儿,至少人手一个,有的胃口好的,还会一次吃俩。这样的饭局,这么些年来他已经不知道参加过多少,从来都是驾轻就熟云淡风轻,应付得体,心里再怎么厌烦不上心,也能容忍下来。
可今天,却没了耐性,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浮躁不安。
事情还得从下午他回公司后不久说起,于晏晏就给他打来了电话,说要出去走走,他知道她因为父亲的事心情不好,也赞成她出去转转,心情会好些。可是,就从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开始心神不宁,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坐立不安的度过了一个下午,下班后再给她打电话,却被她告知有事不回去了,预感终于有些应验了,却,还是咬牙忍住了,不忍逼迫她太紧,就想抓在手里的沙子般,你越抓紧,就会失去更多,她,也一般。
没有她的屋子里是多么的冷寂,不想一个人回去面对冷冰冰的四面墙,于是来赴了这个本来已经推掉的饭局。
应酬一轮过去,实在浮躁得没有了一丝耐性,遂把一切都丢给了同来的辛蜜,便一个人走了出去,来到走廊尽头,那里有个小厅,平常等人或者如他一般中途需要出来透口气的,就会在这个小厅里坐坐。所以这小厅里放着几组沙发,中间都用一些绿色盆栽隔开,倒也算得上是一个私密的空间,只是隔音差了点。一些三五知己闺蜜的,一对对情儿的,聊点儿八卦调调情的,倒是个理想地儿。不过,不熟悉的人,不知道最边上还有个门,通向外面的阳台,只不过平时都用厚厚的窗帘遮挡起来而已,特别是大晚上的,透不出一丝光亮,更是很难有人会发现。
施弋阳出得来这里,又给于晏晏打了个电话过去,这会竟然已经关机了,心里的浮躁不安又甚了几分,松了颗胸前扣子,从兜里摸出包烟,磕出一根,点上,狠狠吸了几口,在尼古丁的作用下,才平定了一些。
靠在墙上,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五彩霓虹下灯红酒绿,一根抽完,又摸出一根。直到地上摆了三个烟头,人才强迫平静下来。
今晚已经没有心情去跟那些人应酬,准备回去客套一下就找借口走人了,站直了身子,扣回松开的扣子,理了理衬衫,走到门前,握住门把手,才推开一条缝,一段对话就传到了他耳朵了。
要是搁到别的话,他就直接推门走出去了,完全无视到时候在门背后对话的人会是什么心情表情,可致命的就在这里了,看看他听到了什么,还是关于他的咧,最重要的是,还关系到晏晏了。于是,准备往外推的手收住了,抬起的脚也放下了,第一次听起了墙脚,干起了偷听的事儿。
“唉,你们说她一小丫头片子的,咋就这大的能耐,勾搭完了施总,现在又搭上那李家的小祖宗,听说两人都迷她迷得要紧,都宠上天了呢。”
“按我说,说不定是施总玩腻了转手丢给李家的呢,两人是好兄弟,有好货色了或者不要了,转手给兄弟尝尝鲜也很正常,说不定两人还一起玩过呢,是不是?”
“就是,那帮人经常一块玩儿的,几个玩一个很正常,我还听我家那个说过,李家的玩得还挺疯的,什么没玩过,什么不敢玩!”
“真的?那还得了!还不把人玩坏了?”
这时候,一阵暧昧的笑声穿了出来,还夹带着惊讶和蔑视。
现在施弋阳整个人都是淡定下来了,冷静得不可思议,完全追寻不到刚才浮躁不安的蛛丝马迹,可是眼底的一片冰冷,却仿佛要冻死个人般。两手插兜,闲适的靠着墙,嘴角还噙着丝笑意,继续听外面“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