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两人都不是一般的优质,特别是李家的,换做是我,就算被玩坏了也甘愿,这一轮下来的,肯定捞到不少了,那两人一向出手都挺大方的,这次还这么上心的,还会小气得了,都够本儿了,还怕什么!”
“你们都太夸张了吧,听见过那小丫头的人说,年纪是不大,但长得挺一般的,估计两人也就是图个新鲜玩玩而已,新鲜劲过了就会扔一边了。”
“可我听到的却不一样,有人说她不但年纪小,还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水灵,肌肤光洁润滑,如羊脂美玉,一把摸过去,滑腻留香,沾上就难放,就跟那貂蝉似的,能够玩弄人于两股(个中含义,自行领悟,想想股指的是什么就明白了)之间。要不,怎么会把那两位爷迷的,把她宠得,是个女人看见了都会眼红。甚至听说曾经有个女的,不小心得罪了那丫头,被那两位整的,都不敢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而且你们发现了没有,那两位一直都把她保护得很好,一直都是只带她出现在他们那个圈子里,除了那个圈子里的人,其他人都她都是一无所知的,这不是重视她会做到这般?这么了得的,我看,肯定是狐狸精转世。”
“那是以讹传讹,你们还真信了呀,实话跟你们说,我有个好姐妹可是亲眼见过那小丫头的,清纯是清纯,现在男人不都好这口,都喜欢往学校里面找,可也只算得上是清秀而已,你刚才说的什么水灵羊脂貂蝉的就太夸张了。而且,施总这段时间都一直往外跑的,很少待在S市了,估计早就冷落了。只是现在又被李家那位接手,同时跟过这么两个男人,外面才会传成这样而已。再说了,宠是宠,哪个男人泡妞没有些招数的,又有几个是认真的?”
原来还不知道外人竟然会是这么看他们的,其实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真,传来传去的,更是会失了真,就会变得面目全非了。
这会儿施弋阳也不急着走了,耐心的听着她们说下去,要不是突然有人来唤走她们,他还真是打算听到底了的。
说得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听她们说了半天他那宝贝儿的,还真是越发想念得紧了,更是没心思跟那帮人再虚与委蛇下去了。听她们脚步声也走远了,便右脚往后弯起,脚底往墙上一蹬,挺直了身子,推开门往外面走去。果然那几个女的已经走了,只看见不远处走廊昏暗灯光下的那个背影,随即就进入了包厢。
抬脚也往前走去,冷哼一声,嘴巴倒是挺会说的,胆儿也不小,就是运气差了些,比起他的晏晏来,差了何止一星半点,十万八千里,海了去!包厢里面那帮子人,哪有半个是可靠的?认真的?谁人家里没摆了个联姻下的“镇宅之宝”的?
他的晏晏是独一无二的,无可比拟的,她的好,不是每个人都能知道的。只不过,还是有一个人能够看出她的美好,忍不住去采摘她,争夺她。想到此,心里就疼得无法呼吸,终究,还是……
“唉,我包呢?”
于晏晏盘腿坐在床上,享受着李轩腾的服务,虽然还有些笨拙,但熟能生巧嘛,比起先前来,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
呵呵,其实有时候于晏晏也挺佩服自己的,了不得呀,能让一个高高在上从来不知道动手为何物的大爷,现在乖乖站在身后帮她吹头发,这等待遇,还真不是一般的高,百年难遇呀。确实,以前,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公子爷们,在家,是被全家捧在手心里疼的心肝宝贝,在外,是众人环绕追捧讨好的主儿,哪儿会想到去照顾别人,更不会照顾人,他们都是些没断奶的需要人照顾的。不说别的,就连在床上吧,也不会去照顾女人的感受,他们需要的,是女人为他们服务,是完全的享受。
李小爷现在的转变吧,情的起因倒在其次,主要是心境,当为她做事,宠她,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时,你就会自然而然的,发自内心的,能够去照顾她更是成为了你的荣幸!这下好,
心境扭转了,很多事儿都会发生变化。
如果一个男人,能够心甘情愿的,帮你洗澡,洗头,为你吹头发梳头,还会在早上起床时帮你穿衣服,能够做到这些,那这个男人他就是真的爱你,用上了他的真心在为你做这些,不止没有勉强为难,反而会因此感到高兴无比,因为,这是证明,他心爱的人儿接受了这些他为她做的,那就是接受了他的情意,接受了他。
其实,男人有时候想的就这么简单。
李轩腾侧过身拎起她的包递给她,然后继续手里的动作,细心的帮她吹干湿发。
“原来没电了。”
于晏晏接过包,摸出手机,一看,才知道没电关机了,怪不得老半天了哼都没哼一声呢。
要是换做她,肯定是开到最大功率,三两下就搞定头发了。李轩腾主要是为了她头发好,怕伤着了,总是开到最小慢慢的吹,这考的就是耐心了。他是有这个耐心了,她倒没耐性了,就百无聊赖的捣鼓着手里的手机。
死命按着开机键,嘿,还真给她打开了,可是就那么点残留的电量,手机桌面还没显示完全呢就黑屏了。不死心的再按,呵呵,还真又开始启动了,可是开心得还是太早了,不到两秒钟,又黑回去了。再来第三次,就真的是一片死寂毫无动静了。
气馁的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脸蛋气鼓鼓的,又低头扒拉扒拉包包,还是没有,又把包包扔一边去。
“没电了?”
李轩腾随着她的动作,小心的避免着拉扯到头发弄疼她,弯身往前一探,看到她气鼓鼓的可爱脸蛋,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
“恩,充电器也没带。”
“要打电话吗?用我的手机吧。”
摇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其实真用不着,她需要打电话给谁呀?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要好的更是没几个,况且现在大半夜的,她要是真打过去封疆她们还会以为出人命了呢,这大半夜的都不让人安生!
这时候头发也干得差不多了,李轩腾放下吹风筒,又拿来床头柜上的药膏给她手臂上的包涂抹着。
“咋弄的这大个包?好些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