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你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我心里难受,我不是有心伤害你的。”
李轩腾不顾她的挣扎,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贪婪的吸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你别这样,我已经有老公了,我们不应该这样。”
她的一句老公,更是刺激了已经徘徊在绝望边缘的李轩腾,红着双眼,稍离开她些许,然后再头一低,擒住了她的唇,狠狠吻住她,不顾她的挣扎,不顾小手的捶打,忘我的贪婪的吸吮着,就算血丝沿着两人的唇边滴流而下,他也狠狠咬合着不松口。
咬吧咬吧,咬得越深越好,就这样咬合在一起,直到伤口愈合,把两人紧紧连在一起为止,这样,他们就再也分不开了。
终究还是舍不得她流泪,脸庞触碰到她脸上的温热,慢慢松开了已经被他吻得红肿不堪的双唇,他的也好不到那里去,那大个伤口,还在不停的往外冒着血。
李轩腾直接举起手,用袖口擦拭着她唇瓣上的血迹,丝毫不在乎雪白的衬衫已被染上血红。
擦完血迹,换过一手再去擦脸上的泪。一下一下,极尽温柔。
“好了,不哭了,是我莽撞了,我不会再这么对你了。晏晏乖,不哭了。”
还是宠溺成自然啊,这语气,这话说的,就连于晏晏都相信他们真有过一腿了,真像他说的他们有过甜蜜的过往。那泪都慢慢收住不淌了,就连看向他的眼神都慢慢柔和起来向同情靠拢。他也是个可怜的人,被失忆的自己给忘了,也怨不得他的。
心里这么想了,态度自然软和了下来,不再视他如洪水猛兽了,也不是那么抗拒他的亲近了,任他擦拭着脸上的眼泪。
李轩腾自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但也不敢再莽撞,怕再一次吓着她了,擦完脸上的眼泪后便把她牵到床边坐了下来,而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这一个姿势,在她的下首,被她俯瞰着,是多么弱势的一个姿势,形如在她面前单脚下跪般,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做到如此,不容易了。
于晏晏自然也是明白的,可也不敢有任何动作,深怕会刺激到他做出什么事来,她的双唇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呢。
“晏晏,我不是想做什么,我只是,只是想努力一次,想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如果你想起了过去,想起了我们之间所有的过往,如果到时候你选择的还是他,我,便会死心了!”
放弃需要多大的勇气,成全,比放弃需要更大的勇气。
不是他大度,说也不知道此时他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该有多依恋多依恋,是无论如何都不想放开,不想放开!却已是一种绝望。
他,成全她的幸福,可他的幸福,又该谁来成全?
成全她吧,至少她是幸福的,看着她幸福,也是他的一种幸福。
绝望的望着她,就让他再多看她一眼,手用力的握了一下,然后松开,一下站起来,垂下眼,转身。
“走吧,我送你回去。”
李轩腾是真按先前说好的晚饭前把她送回去,施弋阳早已经在楼下等着,看见他们过来,特别是看见晏晏红肿的双唇,红艳艳的,一看就知道之前经过了怎样的一番蹂躏。可他忍了,把所有情绪都压下来,笑着牵过晏晏的手,晏晏也是解放区的人民见到红军般,倍儿亲!迫不及待的就跑向他,看得身后的李轩腾更是一阵失落,心底恨得牙痒痒的,个喂不熟的白眼狼,还真把他视为洪水猛兽了。
车屁股一甩,车已经漂亮的滑了出去,直直往前。李轩腾话也没说一句,车都没下,直接就走人了。还留下来干嘛?留下来看他们恩爱?就算已经决定要成全他们,但也没大度到这份上,看着他们秀恩爱而能不动声色的,啊呸,他李小爷都要忍不住上去抢人了。
婚礼定在了十月三号,特意定在这一天,施弋阳心里自然是有着他的小九九的,为什么呀,因为两年前的这一天,是他们认识的日子,就在这一天,他认识了她,夺取了她的初吻,从此便一颗心落在了她身上,万劫不复!
婚礼虽然来得仓促,但一点都不马虎,场面那个隆重的,看那停着的一遛一遛的名车,那一个一个了不起的人物,让人看得咂舌。
婚礼还没开始,吉时还没到,于晏晏还在作最后的补妆,顿时一股尿意涌上来,没办法呀,只好拖着麻烦的婚纱往洗手间跑。
这什么破酒店,还是什么是全市最高级的,化妆间里连个卫生间都没有,只得往外面跑去。
她结婚,自然少不了封疆维月亚她这两个好朋友了,尽管她已经记不得他们了,可不碍事,他们赖她是赖定了,连上个洗手间都不放心的硬要跟过来。
他们两帮她提溜着婚纱来到洗手间外,晏晏便不再让他们再跟进去了。
“行了,你们回去吧,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你自己行不?”
“行,没事。”
不就是个破尾巴吗,一把提溜过来,几下卷卷抱在怀里,这什么破婚纱,这长个尾巴的,好看是好看了,就是碍事。
跟他们摆摆手,推门走了进去。
本来封疆和维月亚还打算等她出来的,正好这时候有人来喊他们过去,便先行离开了。
进得来,里面有四个小隔间,最里面那两间关着门,有人,为了图方便,她便进了最外面那间。
刚坐下,卡擦两声,接着听到的是轻盈优雅的高跟鞋触碰地面的声音,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哪种细高跟的,走路那个优雅的,再低头看自己的脚,不免叹息,平时不爱是一回事,可这么个重要的时刻,还得穿着双平底鞋。心里有些些失落,咬了咬下唇,手不由自主的往大腿那里抹去。
正在这个时候,哗哗的水声夹杂着说话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
“唉,听说没,听说新娘子是个瘸子?”
“真的?我也听说了,可没亲眼见到,说不准只是讹传而已。”
“我也没见过,可听说有人见到过,说是千真万确的,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而且长得也不怎么样,还没我漂亮呢。”
“啧啧,你在这吃什么醋呢,人家就算不漂亮,还不是把施弋阳这个钻石王老五弄到手了,肯定有什么过人的地方,过人的手段呢。”
“唉,吃醋也没用,谁不知道施弋阳不是一般的难接近,前几年还好些,这两年更是全部杀戮而归,每一个近得了他的身,听说就是为了他现在的老婆。”
“真的假的?一个瘸子?看来手段还不是一般的高!”
“管人家是瘸子还是无盐女,能把施弋阳搞到手就是她本事,而且是不是真的,一会婚礼开始了不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