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开我……救命啊……不要……不要碰我……放开我……救命……”
睡梦中的上官燕是那么痛苦,以致于被恶梦吓醒。
“没事…我在这…只是梦而已……”乾律赶紧站起来安慰她,可她却把乾律推开了。
她紧缩成一团,又失声痛哭着,上官燕的尖叫声,把在大厅里头的欣欣和齐宪惊动了。
他们慌忙地跑了进去,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上官燕失声痛哭,还微微颤抖。
欣欣是要上前安慰她的,可是齐宪把她制止了。
“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我的心真的很痛很痛!”
不管乾律说些什么,她是没法听进去,只是哭,一味地哭。她内心的恐惧感,无人能懂。
乾律爬上了床,想给她胸膛哭泣,她反应特别大,把他推开了,然而,乾律并没有因此而放弃。
他又爬上前,这一次,他抱紧她了,而她则在不停挣扎。
她双手紧握拳头使劲地向乾律的胸口敲打,尽管力气不小,会痛,可他忍着。
如果让她痛打一顿,她愿意原谅乾律,和他重新开始的话,值得!
“放开我……”
“不放,我宁愿让你打死也不放!”
他越搂越紧,无辙之际,上官燕趴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着,天呐!她怎么可以咬乾律?
痛,的确是痛,他仍然忍着,即使让她咬出一块肉,他还是不松开。
欣欣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跑上去拉开上官燕,齐宪则把乾律给拉开。
“别这样子,好不好?一切都过去了,别这样……”
上官燕搂着欣欣的腰部,继续哭泣着,连欣欣也忍不住掉下眼泪。
“我好难受…欣欣…我好难受…你叫他走…你叫他走…我不想看见他…我不想看见他……”
“好、好、好,我让他走,我让他走,别激动……”
欣欣示意乾律离开,可他在床上一动不动,根本不打算走。
“先回去吧,明天再来!”齐宪悄声说道。
“你们先回去吧,让她休息休息!”
在他们不停的劝说下,乾律才下床走人,不走不行,上官燕不肯理他,在这里呆,只会让她更加痛苦难受。
“别哭了,好吗?”
欣欣坐下来,为她擦拭泪花。
“我的心好痛,我该怎么办?我很爱他,可是我……”
“乾律是真心爱你的,原谅他这一次吧,看得出他心里也很难受,而且…他又不是故意的!”
“他会嫌弃我的……”
“不会的,你别多想……”
“真的不会吗?”
“嗯!”欣欣不知道乾律会不会,但她肯撒这个谎。
“我想洗澡!”
“好!我帮你弄下水!”
欣欣匆匆去弄水,然后又回屋来,为她找衣服。
由于欣欣不放心她,所以陪她一起进浴室洗澡。
她只想把身上关于那混蛋的吻统统冲洗掉。
在浴室里,上官燕冷静多了,她告诉了欣欣,那个混蛋只是扒光她的衣服,亲吻她全身而已。
不幸中的大幸!
幸好她有乾律给她的匕首,否则真的让那混蛋得逞了。
洗澡完之后,她回了房间,在欣欣的陪护下,乖乖地进入了梦乡。
“我要杀了他,即使不能杀他,我也要把他给阉了,让他以后都不能碰女人,这个王八蛋!”
乾律气冲冲地跑去医院,找那个混蛋,进了他的病房,想宰他的,可是齐宪他们三个人硬把他给拉了出来。
“你冷静点好不好?”齐宪喊道。
乾律哪可能冷静下来呢?昨晚被上官燕轰了出来,今天早上还是被她赶走,叫他怎么冷静?
“我冷静不了,我要杀了他!”
他的怒火还是熊熊地燃烧着,正如火焰山的火一样,没有芭蕉扇是灭不了的。
乾律固执地还想进去,他们三个则紧围住他。
“那个混蛋固然该死,可杀人是犯罪的,为了这个该死的混蛋蹲监狱,值得吗?有没有想过,上官燕怎么办?”天豪拉扯乾律的胸衣呵斥道。
“要那个混蛋受应有的惩罚,何必你亲自动手?”海民拍他的肩膀说。
这时候,古慧和杜华从病房里迎面向他们走来。
杜华今天办了出院手续,他康复了,可以回归自然咯!
古慧看到齐宪他们也在,于是和杜华走了过来。
“你们怎么也来医院了?”
“我们……”
齐宪他们三个人说了一半又停下来,上官燕的事情,还是别说的好。
然而乾律他那充满怒火的眼睛直往病房里头注视着。
杜华和古慧也跟着看去:“是他?”
“你们认识他?”齐宪问道。
古慧愤怒地说道:“化成灰我也认识他,是这个混蛋把杜华伤成那样的,我要杀了他!”
不会吧!乾律还没有制止住,又来个古慧!
齐宪把她拉住了,真给她动手,那还了得?
踏破铁靴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不狠狠地痛打他一顿,难消古慧的心头之恨呐!
“别古慧,冷静点!”
“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让法律来制裁他吧!”齐宪拉着她直往大门走去。
随之,海民和天豪也拽住乾律走了,跟在他们后面的杜华好纳闷耶!
“放手,干嘛不让我教训他?”
“我们也想把他碎尸万段,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我~~”
古慧不说话了,她比较理性,知道后果是什么。
杜华走上来也劝说道:“恶人有恶报,就让法律来制裁他吧!”
总算把他们给劝退了,六个人离开了医院。
古慧肯定不会让他逍遥法外的,杜华的事情,是要向警方报案的。
出院是好事,该高兴才对,不能为了那混蛋扰了兴致,他们说好一起去海边看浪花的。
离开了医院,他们兵分两路,古慧和杜华去看海,他们四个人则回宾馆。
回到宾馆,乾律一字不语,跑回房间跳上了床。
唉!齐宪他们也没办法,帮不上什么忙,现在呀,他们也得看好自己的女人,别出现类似的悲剧发生才行。
生了一个多钟头的闷气,他跳下床,往门外走去,直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