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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喝?如果不是你喝醉酒和你的秘书乱搞,会弄成现在分手的下场吗?”齐宪不悦地从乾律的手中夺过酒罐扔在地上指责道。
齐宪指责的是,乾律没有答话,只是一味地低头。
坐在他身旁的海民轻拍他的肩膀道:“上官燕是个好女孩,我们希望你能够把她追回来!”
坐在他另一旁的天豪也发话道:“别再喝了,上官燕接受这双重打击,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去吧,就算是死缠烂打也要追回她!”
宁劝人拆屋,也不教人分手啦!
“可是……”
坐在他对面的齐宪质问道:“难道你是嫌弃她?”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
“那可是什么?”
若是他真的要放弃上官燕,齐宪是第一个不放过他。
他们还不知道,那个混蛋只是看光、摸光和吻光上官燕而已哦!
但是这“三光”,已经够让她痛不欲生咧!
也许是她太保守的缘故吧!
“她都不想见我,我怎么死缠烂打?”乾律低语道。
他不是嫌弃上官燕,这让他们三个人的心舒畅多了。
“当时追求她是用什么法子,现在就用什么法子,你这个情场高手,还犯得着我们教你吗?”天豪推了他一把道。
“追女孩是没有失败过,可是遇上她,没辙了……”
“得了吧你!”天豪和海民异口同声道,然后把他拽了起来,推他走了。
天豪再补充一句道:“追不回她,你就别回来见我们,不配当我们的兄弟!”
“还不快去?”海民见他还直看着他们不走,于是嚷道。
乾律回转身,往大门走去。
“我们不能经常在广州呆,要不,把我们的保镖调来保护欣欣她们吧!”
经过此事之后,齐宪也担心欣欣的安全咧!
“这不是长久之计,把她们娶回家,最保险!”
吓!天豪怎那么快要结婚了?也许是两头跑,太累人了。
“不是说好明年才一起结婚的吗?那么急?我还是赞成齐宪的想法!”
“好,就这么定了,过两天把他们四个给派来广州!”
欣欣她们有如此顾及周到的男朋友,实在是幸福呐!
乾律去了上官燕的住所,在外头傻愣一会,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开门进去。
按门铃,上官燕发现是他的话,一定是把他拒之门外。
门,悄悄地推开了,欣欣去上班,屋里头就上官燕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
她的手里抱着的大公仔,还是乾律送给她的呢!
所以说,上官燕心里还是有他的,这样一来,他胜算多了许多。
早上来,下午还来,烦不烦?她抱着大公仔站了起来。
“燕,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别过来!”
乾律没听她的,继续走上前:“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面对步步逼近的他,上官燕选择退缩,总感觉自己很肮脏,配不上他。
情急之下,她把大公仔丢向他,然后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乾律把公仔丢到沙发上,也跑了去,幸好速度快,没有让她把门锁上。
“燕,算我求你了,不要这样冷漠地待我,好吗?”
上官燕使蛮劲推着门,就是不让他进来:“你走啊,我不想看见你!”
“我不走!”
“走啊!”
“我们重新开始,忘记一切不开心的过去,好吗?”
“我不介意,也不在乎那个混蛋有没有碰你,我爱的不仅是你的人,还有你的心,心才是最重要的,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燕!”
“不……”上官燕的声音太低沉了,很容易被人感觉得到她在掉眼泪。
“告诉我,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乾律已经低声下气到这种地步了,她能不心软吗?
没错,他和别的女人上床,是他的错,可他不是故意的呀,她应该理解的,只要没有下次就行,可是现在……
“你走吧,我配不上你,别再来烦我了!”
“燕……”
本来,乾律是想趁她松懈之余猛力推门进去的,孰料,她有所戒备,一个蛮力,使得乾律撞上了门。
“哎哟,流鼻血了……”
上官燕是担心他的,可怕他甩计谋,于是不开门。
“好多血……你再不出来…我的血就流干了……”
“别骗我了,我是不会出去的!”
“哎呀~~头好晕,我不行了……”
听到一声巨响之后,外头变得静悄悄了,‘该不会他真的是……’
上官燕怕他真的会出事,门马上打开了,可地上没有他,他骗了她。
向右转身的瞬间,看见了乾律,他傻笑道:“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
这个傻瓜,任鼻血流淌着,不要命了!
他把上官燕抱在怀里:“你还在乎我,证明你还爱我,对不对?”
她想挣扎开来,可是乾律却把她抱得更紧。
“放开我!”
“不放!”
“先止住鼻血,可以吗?”乾律这才松开她。
上官燕拉着他进了房间,让他躺在床上,赶紧用纸巾替他擦拭鼻血。
然后,她又匆匆跑去浴室,端来一盆冷水,里面放着两条毛巾。
她走进屋来,把湿毛巾叠整齐之后,放在他额头上。
接着是拿另一条毛巾,为他轻轻地再擦拭鼻血。
看她紧张兮兮的样子,乾律笑了。
“很痛吗?”
“嗯~~”
“那去医院看看吧!”
乾律坐立起来,拉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把额头上的毛巾拿下,丢回脸盆。
“我是心痛,只有你这个医生才可以医得好我!”
乾律再次把她搂在怀里:“不要再排斥我,好吗?”
“放开我……”
她又哭了,乾律不想再勉强她,松开了她。
一直以来,她是那么坚强,从不在他面前落泪的,可是现在……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对不起……”乾律边擦拭她的泪花边道歉着。
在她比较冷静,不再哭泣地时候,乾律情不自禁地亲吻她,以为她不拒绝自己的吻就是接受他的道歉,孰知,在他肆意地索取更多的吻时,上官燕咬了他的唇。
乾律并不会因为嘴唇的疼痛而停止吻她,反而吻得更加猛,血腥味,在他们的口腔里弥漫。
上官燕不经意间,默默地流下晶莹的泪珠。
为什么,知道自己那么坏,还固执放下男人的自尊来爱自己呢?爱她,使他伤痕累累,可他一点也不在乎,因为真的爱了。
“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乾律替她吻干了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