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乌黑又柔顺的垂直秀发,长到脚的头发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会不受束缚。若是一般的情况下,为了避免麻烦,宫若念幽都会将它扎起来。
夜析辰侧躺在床上,目光柔和的看着已经睡熟的宫若念幽。禁不住诱惑,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粉嫩的脸颊。滑嫩的感觉令他的心里又暖又痒,爱不释手。
外面的生物依旧活跃着,有几只不小心撞到了结界而被震开了几十米远,却又不甘心的再次冲撞过来,有种飞蛾扑火的既视感。
结界虽然阻隔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夜析辰却也能清晰的听见生物撞击的声音。虽然对自己的能力有百分百的信心,却也无法安然入眠。他必须打起十分的精力,保护怀中的人儿。
可是,他们既然留在了这里,就不能对于岛屿上的人们见死不救。而在此刻,他却也只能设下只能自保的防护罩。对于无法用能力的他来说,已经是一大突破。
但他并不满足于现状。经过了下午的研究,他发现自己的法力并非消失不见,而是隐藏在他体内的最深处。就仿佛被上了一道道大锁一样,没有配备的钥匙就无法打开。而你必须要找出每一把钥匙,一一对应符合钥匙的锁,打开每一道锁,能力就得到了越多。
他现在只寻找到了第一把钥匙,打开了第一把锁。不过他相信,只要找到了方法,钥匙就能轻易的找到。
再次深探了下体内,夜析辰想尝试下打开第二把锁,闭眼间,他仿佛置身于一片充满紫色雾气的幻境,能感受到与灵气的交流。
越是往下幻境中走,他就越觉得疲惫。眼皮呈现前所未有的乏重,精神也开始出现恍惚。在仅留一丝意识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搂紧了宫若念幽。
而此时的宫若念幽,早已经睁开了双眸,注视着浑身发出紫色灵气的夜析辰。对于这道光芒,宫若念幽显得有些恐惧,却连自己也未能明白她究竟在恐惧什么。
如此接近,她却能毫发未损,显然灵气已经熟悉了她,并承认了她,这也许就是主人的意识吧。
宫若念幽好不容易才挣脱了他的舒服,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就此赤着脚丫,走在有些冰凉的地板上。长长的头发铺在地面上,随着她的走动而被拖动着。
打开了房间的门,眼前的一幕却未给她造成任何的讶异和恐惧的感觉,反而倒是觉得亲切。
只见一大群黑色的类似蝙蝠的生物,张大着翅膀,飞在了屋檐之下的夜空中。尤其明显的是他们那对锋利的獠牙,裸露在空气中,等待进食。
宫若念幽的双眸不禁染成了血红色,就连宫若念幽本人都没有注意到。然而其他的飞行物体却开始留意宫若念幽的存在,它们停止了前进,而是拍打的翅膀,停住在空中,俯望着宫若念幽。
时间突然静默了好久,双方只是安静的对望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领头的生物才朝宫若念幽飞了过来,却突然被结界震落在几米处的地板上。
宫若念幽一见,便心急了跑了出去,居然畅优无阻的走出了结界。她抱起地下的飞行物,着急的问道。
“你没有事吧?”
只听怀中小小的生物轻鸣了一声,声音虽不响,却非常的尖锐。听进别人耳朵里,让人觉得格外阴森恐怖,宫若念幽却不以为然,反倒听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为了方便,小雨已经将蝙蝠语翻译成文字,小雨厉害吧,哇咔咔!)
“女王殿下,你没有事真是太好了。”飞行生物黝黑的阴森眸子,此刻染上了一层雾气,从中能看出饱含着真切的情感。
“诶?”宫若念幽微微歪着脑袋,不解的瞪大眼睛,显然是对于自己听懂动物的话存在疑问。
“女王殿下,您为何变成这个模样?难道也被该死的魔隐吸掉魔力了么?”言语之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它语气中带着浓重的恨意,和那双带着恨意的怒眸形成了对应。飞行物体挣扎了下,便有些艰难的扬起了翅膀,飞在宫若念幽的面前。
看着飞行物缓缓了飞在空中,宫若念幽的目光不禁跟随它的身影缓缓提高。对于魔隐这个名字,她好像感到份外的熟知又带着点恐惧。“为什么要叫我女王殿下啊?”对于这个称呼,宫若念幽打从心里的喜欢,还带着浓浓的自豪感。
“女王殿下把什么都忘记了?”“是啊,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们说,我生了一场大病,然后就失忆了。你可以告诉我,我是谁?还有你是谁呀?”
这份亲切的感觉,令宫若念幽好像明白了些什么。这群物体一定得知自己的事情,而且它们肯定与自己存在不一般的联系。
“女王殿下,我是您的第三直属部队队长离刹。请女王殿下与我暂时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再和您细说。”
第三直属部队?
宫若念幽沉思着。她并不是相信了它们所说的话,而是相信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感觉。“好,我和你们走,但你们必须把所有的事情都和我讲清楚。”
“是的,属下对您从来就不曾有任何的保留。”
于是,宫若念幽卷起长发,随意的缠绕而起。走进房内,找到了一支笔和一张纸,给夜析辰留下留言后再次走了出去。就赤着脚丫,随同一群飞行物体一起走向位处于住宅区背后的山中。
压在桌面上的纸张一角被风扬起,在空中摇曳了几下之后,随着风的停止而顺畅的贴回了桌面。这张本来就毫不显眼的纸张,却因上面秀丽的字体而显得注目。
主人在纸张上留下工整秀气的字体,大致是这么写的:
‘辰哥哥,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世不简单。你不告诉我,有你的理由在。但是,我会按照我的步伐前进下去,去寻找属于我的过往。我再无法只活在一片茫然之中,你无法感受到那种痛苦。不要找我了,请你放心,我现在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