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
玛洛琦秉着呼吸,乖巧的站着,即使是勉强的制止住颤抖的身躯,却怎么也控制不了颤抖的内心。即使是面对气场强大的宫若念幽,她都没有如此的恐惧过。
一身黑色披风遮蔽身躯,大大的帽子盖住了脸庞,完全看不出他任何的神情。玛洛琦却能清晰的感觉得出,他浑身散发出的嗜血气息,令人不禁颤抖。仿佛能看见,一双无形的染着血液的红眸,正紧紧的盯着猎物。光是那杀人般的眸光,就能将猎物刺个遍体鳞伤,千疮百孔。
玛洛琦艰难的咽了咽喉咙,一声不吭的等待魔隐发号施令。
“玛洛琦,我交代给你做的事,办得如何?”魔隐倚靠在椅子上,一股王者风范浏览无遗,令人不禁俯首称臣,不可违背。
“查……查出来了……”玛洛琦把头低得不能再低的程度,声音中带着浓烈的颤音,整个人都被恐惧所侵蚀着。
“嗯?”魔隐懒散的换了个姿势,语气也变得懒洋洋的,示意玛洛琦继续说下去。
“就在我就读的魔法学院内。”玛洛琦尽量的让自己处于冷静的状态,双手却依旧紧张的揪着自己的衣角。
“嗯哼,很好,本殿要你将东西带到本殿的手里。”魔隐伸了伸懒腰,憋了玛洛琦一眼以示警告之后,便化成一团雾气,消失在她的面前。
感觉到那股强大的气息消失不见之后,玛洛琦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自己那么强大,怎么不自己去拿呢。”玛洛琦也只敢在魔隐背后抱怨着,在他的面前,就连一句话也不敢乱吭吭。
“因为他进不了那所校园。”
一声优美的女声在原本空无其他人的大殿上响起,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玛洛琦不禁整个人受惊的跳了起来。
“你……”
玛洛琦颤抖的手指指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女孩,说了半天只能吐出个‘你’字,再无其它。
“别害怕,我不会把这事告诉魔隐。就算告诉了,你也不会就这么死的。”女孩在大殿旁侧的桌子上,倒了一杯水,递到口中抿了一口。
“为什么你说他进不了那所校园呀?”冷静下来的玛洛琦突然感觉到好奇,于是饶有兴致的询问道。
“嗯,也不是进不去。”女孩抿了口水之后便放在了桌面上,顺便坐在了旁侧的椅子上。“而只是他曾经承诺过,不会踏进那里半步的。”
玛洛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深思的模样。
“还不快去,再慢点,你的性命恐怕难保咯。”带着戏谑的口吻说道。
听到女孩带着提醒意味的声音,玛洛琦突然回了过神啦。
“呀,差点忘了正事。”玛洛琦快速的转身,刚跑了几步之后便停下了步伐,回头望着紧盯着她看的女孩。
“你究竟是谁啊?”
“西罗茗钰。”
玛洛琦干脆她良久之后,才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要说,自己怎么想夜想不到,自己会对魔隐唯听是从。自从宫若念幽送自己来到魔界,安排进魔法学院之后,魔隐似乎已经预料到所有一切一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与宫若念幽下定血契的玛洛琦原则上是不能再听从别人的命令,但魔隐他并不是一般的人。万分纠结又外带恐惧之情的玛洛琦只能选择眼下这条路。
但令她倍感意外的发觉,魔隐的目的,居然与宫若念幽的一致。而且,宫若念幽在莫界所发生的一切,她均从魔隐的口中得知得一清二楚。
而这次,魔隐要自己拿的东西,则是宫若念幽在地狱为王时的魔器。
那是一片幻镜,那面镜子,只要滴下血液就便可以从镜子中得知血液主人的一切过往。然而那面镜子,自从宫若念幽败落到人界之后,便由魔法校园保存着。
玛洛琦本来早就查出了幻镜的保存地点,本想尽快拿到手,却因为时机不对,再加上魔隐的急切传唤,让迫使玛洛琦先放弃了幻镜赶来报道。
一出地狱的玛洛琦立马往魔法学院赶去,她可不想因为办事不利而被魔隐碎尸万段,他可是个杀魔不长眼的魔鬼,更别说是人了,杀起来比魔还轻松。
玛洛琦摇了摇脑袋,决定不想这些事情,还是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于是,她风风火火的往目的地赶了去。
而地狱中。
西罗茗钰来到了魔隐的房间内。
“你该不会想这么做吧?”西罗茗钰深深的触起了眉头,担忧的语气格外的明显。
“……”魔隐躺在大床上,懒散的翻了个身,不打算回答西罗茗钰的话。
“你要知道,这是一件不轻易的事情,即使是你,也不可能做到的。”
西罗茗钰曾经是宫若念幽最信任的属下,也是宫若念幽将她当成亲生姐妹一样对待的存在。而西罗茗钰对待宫若念幽,也将其当成自己性命的对待。只是,现在她却尽力的帮助着魔隐,听从着魔隐的安排。
只是,对魔隐唯命是从的西罗茗钰,什么事情都能接受,却无法接受魔隐接下来将要做出的事情。
“茗钰,你可看清楚,本殿可有一身刀枪不入的身躯。”
魔隐从床上坐了起来,在西罗茗钰的面前,他总是毫无保留。退去了一身宽大的黑色披风,原本的容貌展现在西罗茗钰的眼前,那是一张清秀的脸蛋。与他那双染着血液般鲜红的眸子,是那般的格格不入。
“可是那是魔王,就连念幽都无法对敌的魔王,我不允许你做出这么冒险的事情。”
西罗茗钰没有打算阻止玛洛琦去取幻镜的原因有她的目的,但绝非就因此赞同了魔隐的做法。以往的遭遇还历历在目,那种无助又凄凉的死寂感,这辈子她都不想在尝试。
只可惜,她自己也清楚,她的劝解,是得不到魔隐的谅解的。而这场血腥,是不可避免的。她纠结着,自己之前的行为,究竟是对还是错?也许,她才是迫使纷乱的源头,若是她坚决点的反对,魔隐也许就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但转念一想,冥冥之中,一切都已经被安排好。纷争与杀虐,是制止不掉的开端。
“茗钰,别太小瞧我。是谁,究竟为何,我才会出现在这里?你说呀!”魔隐咧开了嗜血般的阴森笑容,看似鲜血欲滴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瞧。
“……”西罗茗钰不语,只是默默的回望着。
“这件事别再说了,无论是谁都好,都无法伤害到我的,这一点你该比我还清楚。我讲举起那把几千年来,没有一个恶魔能握在手里的邢斧,杀个魔殿片甲不留。哈哈……那将是多么美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