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罗茗钰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手中拿着属下为她精心泡制的花茶,却无心品尝。一心想着前几天与魔隐的对话,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站起来走到了门口,仰望着白云漂浮而过的蓝天。
“是时候了……”算着日子,玛洛琦应该已经取到了幻镜,接下来才是最可怕的一切。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人影越走越近。定睛一瞧,果然是玛洛琦,踏着步伐向她走了过来。
“哇,你该不会知道我要来,所以才出来接我的吧?”玛洛琦嘴角扬起一丝饶有兴致的笑容,略带调侃意味的说道。
西罗茗钰冷冷的憋了一眼,便将目光凝聚在她斜跨的背包上。
“这里面装的可是魔隐要的东西,你感到兴趣?”捧起背包抱在怀中,从包中取出幻镜,在西罗茗钰的面前晃了晃,似乎在炫耀着一样。
“嗯哼。”
头顶上突然传来的冷笑声,不禁让正处于兴致的玛洛琦整个人僵硬的站在原地,仿佛石化了一般,迟迟不见有任何的动作。而一旁的西罗茗钰,抬起了脑袋,注视着披着黑色斗篷漂浮在半空的魔隐,皱起了眉头。
“玛洛琦,你的办事效率,是不是令我太失望了?”宽大的斗篷在空中飞扬,魔隐伸出手掌,指向玛洛琦。
玛洛琦浑身一颤,咽了咽喉咙,目光惊恐的注视着那只白皙不带任何血色的干枯手掌。心里想道,该不会达到了他的目的,就想杀人毁尸吧?
越想就越觉得不安,她颤抖的将幻镜捧在手中,缓缓的开口。“因为……因为幻镜存放的地方,防守森严,所以一直没有找到时机……”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魔隐手臂一扬。幻镜便被一股魔力拖捧着飞在了半空之中,朝着魔隐的方向飞了过去。
将幻镜拿在了手中,魔隐低沉一笑。附身下望,对着站在玛洛琦旁边的西罗茗钰命令道。“茗钰,带着你的第一部队,跟我走。”
西罗茗钰不语,行动利索的转身,便消失在他们的面前。她知道,即使自己在怎么执拗的反对,结果都是一样的。与其让他一个人去冒险,还不如随从而去,这样在危机的时刻,还能保护他。
只是,这样的做法,究竟是对的么?
看着西罗茗钰一副毫无表情的样子快速消失,再看看拿着幻镜观察不断的魔隐,玛洛琦深知事情会朝着什么样的方向前进。
对于西罗茗钰,她亦是充满了好奇之心。玛洛琦虽然没有见过西罗茗钰本人,但对这个名字却万分的熟悉。在魔界,那可是相当的出名。
不仅是宫若念幽从小玩到大亲如手足的姐妹,还是宫若念幽的第一直属部队的队长,更担任着36直属队的总指挥,一切的兵权全权交由她管制。
这样一个对宫若念幽非凡存在的恶魔,却在宫若念幽失败之后,没有随着宫若念幽消失,而却忠诚的侍奉起了另一个主子。这在别人的眼中看来,也许是件平常的事情,可玛洛琦却感觉到不简单。
在玛洛琦思索之时,西罗茗钰早已经带领着第一部队,摆列整齐站在偌大的庭院之中,等待着魔隐的差遣。
“殿下,随时为您奉命。”一句气势磅礴的话语,从众人的口中整齐的涌出。那宏厚的嗓音,足以震天撼动,令人心生胆怯。
“嗯哼,虽本殿,杀入魔殿,取魔王性命。”魔隐率先消失在半空之后,随着一大队的队伍也整齐的消失不见。
看着空荡荡的庭院,玛洛琦良久之后才反应过来,对着蔚蓝的天空,大喊道。“天啊,这下可糟糕了。”
其实,她早该猜到魔隐的举动了,但是当魔隐印证了她的猜测之后,她还是觉得不可置信。蔚蓝的天空,恐怕即将燃起一片血腥,她该如何是好?
其实,魔隐并不是真想取魔王的性命,而是为了得知魔王的过去,想取得魔王的血液,再利用幻镜的能力,以便于得到目的。
这也许刚好恰巧如了宫若念幽的愿,玛洛琦思索着究竟是否应该前去寻找宫若念幽,将这个消息告诉她。可是,宫若念幽如今忘记了记忆,肯定不认得自己了。
“啊,还是先离开这里。”玛洛琦迅速的飞向了空中,准备前往人界寻找宫若念幽。
再怎么样,总比待在魔界的好,目前的魔界可是不太平了。
于是,便消失在魔界之中。
而另一边的魔隐,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抵达到了魔殿。飞在半空中的魔隐手中拿着一把形状怪异的斧头,这把斧头则是几千年来,就算是神、魔,更不用谈人,都无法举得起的武器,只要能举得起这把武器,力量便将提升十倍以上。
然而举起这把斧头却也是有代价的,只要一拿起这把斧头,持斧头的主人便会浑身流淌着血液,直流不止。在得到力量的同时,也消耗着自己的生命,待血液流光之际,便是生命结束之时。这个也便是为何无人能举得起这把斧头的原因,于是斧头即使被建造出来,却也一直处于被封印的状态,直到魔隐的出现,才得以解封。
浑身流淌着血液的魔隐,咧开着阴森嗜血的笑容。举着邢斧的手臂轻轻一扬,一股强大的力量便将眼前的大殿砍下了一层,顿时爆炸声音响彻了整个空间。
魔殿内的魔王,正与玄冥澈兄妹两共进午餐,却因爆炸的声音纷纷警觉起来。
“魔王殿下,魔隐来袭。”
“什么!”玄冥娅猛的站了起来,拍着桌面大怒道。“这个该死的魔隐,居然如此大胆。”
“马上迎战。”魔王一副冷静的命令道。
“是!”
看着属下消失不见,玄冥澈皱起眉头,注视着自己的父亲。
“父亲,您……”
“澈儿,现在没有时间听你说话,好好保护妹妹。”魔王殿下手掌用力一握,一把锋利的宝剑便出现在他的手中。化成一缕烟雾,消失不见。
“难道,非要让悲剧重演才开心么?魔隐……”玄冥澈目光悲伤的看着门外,无声的叹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