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退出了游戏,宛如梦一副见了鬼似得看着我,我打了打哈欠,准备收拾收拾准备睡觉。
等到我洗完澡准备睡觉的时候,发现宛如梦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有些纳闷,问她:“怎么了?很晚了诶,睡觉吧小姐。”
宛如梦只是看了看我,轻轻的说:“窗户隔壁就是先森的家吧?”
“嗯,”我淡淡回应的回应了一下:“没关系,反正过不了多久我就要搬走了。”
“去哪?”
我笑:“我搬去我爸家呗,好啦,我妈已经睡了,我们也早点睡,省的吵醒我妈!”
我的床不大,不过好在宛如梦和我都属于那种……呃,火柴棍身材,睡在一起还有一大截空地呢。
因为学校是住宿式的,所以她就把租的房子退掉了,然后周末没地方去,我就揽到我家来了,好在我妈也嫌冷清,倒也同意了。
我和宛如梦靠的很近,她闭着眼睛,我能很清楚的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宛如梦真的很好看,嗯,都很好看。
我笑了笑,伸出手指想摸一下宛如梦嫩嫩的皮肤,巴掌大的小脸,却被忽然攥住,呃,宛如梦忽然睁开眼睛,好笑的看着我:“怎么,想趁我睡着吃我豆腐啊?”
怎么,想趁我睡着吃我豆腐啊?
我笑了笑,想:络绎也说过这句话呢。
宛如梦见我走神,捏了捏我的脸蛋,我回神出声:“嗯?”
她说:“浅儿,你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第一次见到我?我试图想在脑海里找出第一次看见宛如梦的记忆,我在想着,宛如梦也在说。
“那时候看着你啊,脸色好白呢,还挂着泪痕,明显是刚刚哭了,手里死死攥着一件白色的外套,然后点了杯草莓奶茶。”
提起“白色外套”这个词眼我想起来了,不就是那次离开高兴家差点被痞子男强奸的那次么,呵呵,脸色好白?我怎么不知道……
我做了起来,从衣柜里翻出那件白色外套,宛如梦惊讶道:“就是这件衣服!我记得很清楚呢!以前不认识,但后来看杂志才知道这件衣服很贵呢!几个月房租生活费呢!”
对啊,是挺贵的,络绎的衣服,能不贵么。
“浅儿啊!你变了呢!”
“我知道。”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你变了好多呢,没以前活泼了、开朗了,变得不爱说话了,什么都淡淡的,虽然还是爱笑,但是我感觉不到温暖了!”
宛如梦曾经跟我说过,她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就是微笑的温暖度,她还对我说,夏天曾经的微笑温暖度是九分,现在只有七分了。
她还对我说,我原先的灿烂温暖的笑容没了。
她还对我说,她很心疼呢,我和夏天明明都那么努力,都那么想在一起,为什么不能呢。
我笑着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你懂什么,没经历过爱情的丫头。”
“浅儿,你知道么,先森明明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却会因为你的一句算了而生气?”
我笑容僵了僵,这真是一个难搞懂的问题,其实也不难回答啦,就是我是个随便的女孩,他夏天是个正经的男生!
宛如梦蹭在我的怀里,埋着脸,说:“先森曾经爱过一个女孩,很爱很爱她。”
“是么……后来呢。”
“她死了,白血病死得。”
“真可惜。”
“苏浅,先森真的很好。”
“我知道他很好,要不然我也不会看上他,对了,夏天爱那个女人跟我说随便有什么关系?”
宛如梦先是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那个女孩在走之前最后的那个晚上,对先森说,她想和他订婚,大概也是怕先森为难,回答了和你一样话,然后第二天就走了。”
“是么,几年前的事情啊。”
宛如梦抬起头,大概是想看看我是什么表情,说不震撼是假的,不是我不想表现出来,我只能说,太累了,没力气了。
“也没几年,也就我们现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三年前吧,那个女孩和先森是从小长大的,据说是被先森家里……买来的。”
“哦……”又是一个灰姑娘外加青梅竹马的故事,少见多怪,倒真是可惜了那姑娘,算算,可能还比我小一岁的时候死的吧,真可怜。
“那个女孩叫什么?”我随口一问。
“哦,我问过,好像叫什么,裳裳,对!就是裳裳。”
正在床头柜拿杯子喝水的我忽然手一抖,水差点溅了出来:“什么?裳裳?白血病死的?呃,怎么感觉这桥段好熟……”
“被风吹过的……夏天?”
“呃,对!我是说怎么那么熟……”
“那是先森写的啊……”
“呃……”真是意外啊,夏天居然出书了,真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