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银翼天使

   “圣喻——死亡之音!”飓风在他的身侧飞散,他的头发被吹乱,虽然作为我咬牙切齿恨的敌人,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人的实力,是绝绝对对在我之上的。毫无疑问,若是不用那个九死一生的方法,我是无论如何活不下去的。

   欲生,则必赌。我的人生如今就像一场赌博,胜则名传千古,败则万世相责。当我想要回头,却发现,背后已经没有退路......

   在招术触碰到我的一瞬间,我几乎是不抱任何希望地低低吟出:“当所有的魂魄全部释放,身心也将升华,形散神不散即终成。破碎残迹,身随心动,逆流而上,灵魂归属——破魂咒!”蓦地,我感到一阵晕眩,几乎要昏过去。强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我将百分之一的功力放于残体,又将剩余力量转移到新的身体。身形已经踉跄,甚至可以说是有明显地变化。很久以后,我仍然在想,如果当时他不是太狂妄,应该是可以发现这一切的。可惜,过分地骄傲和自信,让他疏忽了。

   残叶萧瑟,残体在圣喻的摧残下完美地“气绝身亡”,而已经隐身遁去的我,却没有半分喜悦,悲凉袭上心头。我望着曾经有着甜美笑靥的少女如今麻木苍白的脸,心就如受到凌迟一般,我暗暗下定决心要救她,然而此刻要做的,却只是离开。

   当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安全了,才停下了脚步。第一次感到生命是那么地脆弱,似乎就在眨眼间,命运就变了轨迹。我缓缓地将冰冷面具举起附在脸上,一阵寒意渗入体内,让我略略清醒。

   我把叫作寞儿,就如同我此刻的处境——寂寞而寥落。其实我不会去见任何人,取名字,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真实的存在的感觉,一个存在的理由。

   森林的边界,树木已经稀疏,刺眼的阳光让我无法睁眼,而我没有闭上眼,任凭阳光让我留下眼泪,似乎是在惩罚自己。许久,我才回望一眼葱翠的森林,离开。

   想来想去,还是回到神武,毕竟那儿是我出生的地方,而即使妖族对我再好,也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停宿点,无论什么也无法改变我对神武的痴心。

   神武朱红色的城门显得有些陈旧,怕是很久没有打开过了。是因为所谓的“夜家叛变”么?

   须臾,我的嘴角已经带上了一抹冷笑。

   意念一动,我已经略过丈高的城门,翩然落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清晨的神武帝国还是很冷清,颇有种萧瑟的味道,让我的心也不由凄凉。一个官府模样的人健步走到城中的告示栏,将一张纸用襁糊粘上去,然后旁若无人地离开。

   我有些好奇地走上前,却看到一个这些天来唯一令我喜悦的消息——夜家无罪释放。这对于我来说是个极好的事情,即使我还是一个被通缉的人,而只要夜家没事,我就无所谓了。

   原来,一直我所害怕的,是我的家,而不是我自己。

   我知道夜家每年都会招收仆人,便下定了决心前去。破败的家需要人来整顿,我没有办法用真实的身份去面对,也没有这个胆量。

   夜家果然是有了些生气,比起上一次来好多了,至少不再是破败不堪,冰冷的心受到了些许安慰,我走上前,敲了敲门,装作怯生生地问道:“请问,夜府今年还收女仆吗?”

   “招啊,快进来吧。”一面回答一面打开门的夜祈岚微微笑着,而当她见到我,却蓦地愣住,欲言又止,我的心狂跳起来,生怕她认出我来。终于,她还是重又笑道:“和我走吧。”

   走在那条熟悉而又陌生的小道上,我思绪万千。虽说夜府是大家,但是父亲极爱清净,所以府内的路也没有建得很宽。小时候我曾经抱怨过这样的路不好做活,可是,如今的我,在经历这么多之后,我才明白父亲的用意:在外奔波的人,回到家只需要一方小小的天地,过分宽阔的田地,却少了几分亲切的味道,显得辽远而不可及。

   “到了,进来吧。”祈岚的话语将我拉回了现实,我勉强笑了笑,随她走了进去。我极力地节制着自己,身体却依旧微微战栗——如此熟悉的环境,可是,周围的人,都已经不一样了。祈岚微笑着行礼:“义父,又来了个女仆呢,安排到哪里是好?”

   父亲看见我,同祈岚见我一样微微一愣,只是他毕竟是夜家的主人,克制住情绪淡淡地说:“岚儿,你不是正需要贴身女仆吗?就她好了。”

   父亲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似乎想要看穿我的内心,我终于将内心的思绪压下,躬身答道:“多谢老爷。”

   出门的时候,我一直在沉默。祈岚没有生气,甜美的笑靥显得有些落寞:“你让我感到莫名地熟悉,有点像我流落在外的姐姐,可惜,你不会是她。”她自言自语道,我不由有些战栗:“小女子名寞儿,怎可与贵府小姐相比?”

   “也是,寞儿,你很寂寞吗?”蓦地,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绪,有些沉默地问道。

   “是吧。”走在前面的我淡淡地回答,心已经极度地战栗,连身子都开始剧烈的颤抖。我终于无法再克制,蹲下身子用力地把头埋进自己的怀中,泪顷刻决堤。祈岚似乎有些慌了,匆匆地跑上来:“寞儿,你怎么了?”

   “如果你最敬爱的兄长突然对你六亲不认,逼你走,你会怎么想?”低低泣声中,我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她似乎也有些不解,微微蹙眉,“那太绝情了吧?但或许他是另有隐情,为了你好,不得已而为之呢?”

   “会吗?”我想要笑一笑,但露出的却是苍白,泪水不由间已经干了,而我依旧深深埋头,不想让她看见我脆弱的一面。

   虽然,她是见不到我的泪水的。冰冷的面具阻隔了我与外界,也剥夺了我表达感情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