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说到底,白紫栾那张脸长得也俏,有几分功夫,一个超帅的钻石男就把她给弄走了!”安惠心说着又没有了刚才的兴致“唉,真是可惜了,难得见这么暴殄天物的王子出现,居然被白紫栾染指了,真是可惜了啊……“
前方扫过来一记冰冷的目光,梁清菡一抬头就对上了柒月似笑非笑的脸,脸瞬间变了色。她用手推推安惠心:“惠心,惠心……”
安惠心刚抬起头就看到了已经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柒月,思维迅速地复苏,然后故作冷静状:“干什么呀你!突然出现,走路没声音,你是鬼啊!”
柒月噙着嘴角的冷笑把肩上的包“嘭“地一声撂在她面前,四个人皆是打了个冷颤,除了原位的安惠心之外,其余三人迅速逃窜。“没声音?你想要多大的声音?这么大听得到吗?我怕声音太大,扰了您的兴致!”她说着缓缓地俯下身体地凑近安惠心,还“友好”地帮她捋了捋散落的头发。
班级里立刻乱成了一锅粥,四面的同学都以柒月和安惠心为圆心迅速靠拢,“南柒月,你不要仗着自己伶牙俐齿就欺人太甚!你已经被南家赶出来了,我怕你什么呀!”安惠心不服输地叫嚣。“
“怕我?我让你怕我干嘛呀,我又不是毒蛇猛兽,不吃人。最多也就是让我看不顺眼的人,腿断胳膊折,在医院小住半年而已,你不必怕我。你知道我看不顺眼的人,有哪几种吗?一共有两种,就是你这一种和你另一种。现在的我,无论你怎样羞辱,诋毁,伤害,我都可以笑脸相迎。但是只要说错有关白紫栾的一个字,我都让她给我收回去!”柒月的眼里闪着阴狠的光芒,看得安惠心不禁一颤,嘴唇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告诉我,你在“七月之城”看见什么了?我没有陪猩猩聊天爱好,咱们速战速决!”柒月说着从包里掏出三颗琥珀色的晶莹剔透的骰子放在安惠心的面前,“知道这是什么吧,骰子。比点数你总会玩吧?谁的点数大谁赢!我赢了,你就去广播室,对着全校说一百遍:我是安惠心,我是大猩猩,安惠心是大猩猩!”
“南柒月,你有病吧!谁要跟你玩这种低级的游戏啊!而且你怎么就确定你能赢我!”安惠心绿着一张脸瞪着柒月。
“那你觉得一只猩猩能玩多高级的游戏呢?我是不确定我能赢你啊,我要是输了,你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我都会照做!不过,一切得在我们赌了之后在知道啊!”
柒月戏谑地看着安惠心的神色变化。提任何要求对安惠心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诱惑,她本来就跟南柒月不合,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如果能用这几粒骰子就把她赶出花月,再把以前在她那受的屈辱还回来,岂不是大快人心!
“但是,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跟我玩花样?骰子我又没玩过!”
柒月露出满意的笑容,“就是这样才公平呀!你没玩过,我也没玩过,我能跟你玩什么花样?就算你输了,也不过是丢脸一次,但是你赢的几率也很大呀!你要是赢了,我可就任你摆布了哦!”
“那……那你要是万一反悔怎么办!”虽然柒月提出的条件对她来说很有又会里,但是她对柒月的忽然提议和态度大转弯仍是疑心很重。
“安惠心,你有点胆量好不好?这么多人作证,你还怕她食言吗?她要是敢,我们赶也得把她赶出去!”
林安瑾层层的包围圈,双手环胸来到柒月的身边,了然于心的表情和她对视了几秒钟,然后迅速逼迫安惠心不得不答应。
没等安惠心说话,柒月就伸手拿过身边课桌上某同学的印着青花的瓷杯,扣在那三颗印着白色点数的骰子上,然后推到安惠心面前:“为了公平,我让你先来。”
安惠心狐疑地盯着柒月,把杯子又推回她面前“你先来。”
柒月无所谓地耸耸肩,骰子与瓷杯碰撞,发出清亮的声音,杯子在课桌上摩擦出五线谱,然后柒月的手骤然停住,拿开杯子。
每颗骰子都是六点朝上,窗外的阳光打在它们身上,幽幽地发出钻石般的光芒。
人生就是这样,想和聪明的人在一起,你就得聪明;想和优秀的人在一起,你就得优秀;
俞政楠和白紫栾都是优秀的赛车手,和他们朝夕相处的南柒月也成为了内行。
段思凉精于骰子,和他在一个屋檐下长大的南柒月不会一无所知,哪怕就是在段思凉面前是绣花枕头,在别人面前她也是博大精深。
安惠心不可置信地看着柒月手下的那三颗骰子,顿时傻了眼,这下还不非输不可!
她坐直了身体,把骰子推到柒月面前:“谁知道你使了什么把戏?我不玩了!”
她说着就要走,却被柒月拉住:“你要是原来想生一只母猩猩,结果到快生的时候突然发现肚子里的猩猩是公的,难道你要说不生了?”
柒月的话刚落音,整个班级就哄堂大笑,安惠心的简直成了调色盘,把赤橙黄绿青蓝紫都上演了一遍。
她气急败坏地说:“我可没答应你,答应你的人是林安瑾,你那么喜欢玩骰子,!跟她去玩吧!”
安惠心想走却被柒月死死地扣住手腕:“这要是真正的赌桌,你早被断手断脚了!现在在你面前有两条路,一,把这局玩到底,二,去广播室说一百遍安惠心是猩猩吧!你的脑子还没不好使到不赌就认输的地步吧?”
“安惠心,你也就这点出息了吧!你自己胆小就把责任往我身上推,真是贻笑大方啊!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还敢在这儿耀武扬威!”
林安瑾给安惠心一记警告的眼神,踩着小碎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都没戏了还看什么呀你们?期末考都想挂科了吧!”
“南柒月,算你狠!玩就玩,我就不信上天总是眷顾你!”安惠心恶狠狠地瞪着柒月,用力地夺过她手中的瓷杯,扣在那三颗骰子上,屏住呼吸。
额头有汗滴顺着脸颊流到耳畔,安惠心的手却颤抖着不敢动,周围的同学的心都悬在她的身上,闹哄哄的教室立刻安静的能听到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