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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我的前世,你的来生

   耶律崇华看着桌上的两根针,一根是路容当时想刺他的那根,另一根则是从她那个古怪的包裹里搜出来的。

  

   路容身边奇怪的大包里的东西都是他从未见过的玩意儿,为了安全起见,他叫尤侗找个隐秘的地方锁了起来,只留下桌上的这两根针。

  

   她究竟是什么人?耶律崇华忍不住质疑起路容的身份来。宋国的公主也是宋国的刺客么?来和亲只为了对付他这名在朝中算不上中流砥柱的契丹贵族?又或者……她根本就不是公主,只是顶替公主身份而来的女刺客?

  

   耶律崇华深思了一番,却得不出结论。如果她真是宋国的刺客,见到兴宗的时候本有机会行刺的,可那时她却没有动手……但她刚刚又确实对自己动了手……

  

   陷入了迷思的耶律崇华拿起桌上的一支针仔细打量,这针精巧细致,外面居然是透明的,连耶律崇华也说不上来它的材质,里面的东西好像还可以流动。

  

   毒药么?耶律崇华戒备地翻来覆去看着它,还不知道自己刚才在那危机时刻,碰巧地解救了自己的一众后代子孙。

  

   这时,尤侗抹着汗跑进来向他报告:“主人,东西都已经收拾到一个秘密地方了,您要的狗,我也牵来了。”

  

   尤侗没敢问他要狗干嘛,刚才的突起变故也同样令人摸不着头脑,不过他倒是见到了王妃一堆古怪的玩意儿。

  

   耶律崇华点点头,抓起那只狗,小心地将手上的针刺到狗身上,认真观察着。针里的水居然在慢慢消失,显然已经进入了狗的身体。

  

   耶律崇华将狗扔回地上,看了半天也没发现这只狗中针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不禁更加疑惑。针里面的看起来并不像毒药,若不是毒药,路容怎么会大费周章地拿这个扎他?

  

   不过还是难说的很,也许这药只对人起作用,或者本来就是慢慢发作的……耶律崇华不敢确定,只好决定先找人研究过再下定论。

  

   “把狗牵到门外拴好,让我明天一早开门就可以看到它。”

  

   耶律崇华嘱咐了尤侗一声,决定明早把剩下的这支针拿去给江衡看看,他见识多广,或者听过这东西。而且……

  

   耶律崇华暗暗想到,路容的真正身份看来要确认一下了,如果宋国和亲敢以刺客代替公主而来,恐怕就得承受挑起战乱之祸的罪责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路容也许是个“骗子”,耶律崇华心内突然有点隐隐作痛起来,而且陡然间恨意顿升,让他自己也吃惊了起来。

  

   “喝吧,我已经给你哥打过电话了,待会儿就把你送回去。”

  

   耶律齐递给赵贞烈一杯补充体力的热饮料“塔塑瑟”,拿过一条毛巾,帮她擦干湿发上的水。

  

   路上因为赵贞烈冻得瑟瑟发抖,所以耶律齐将她暂时带回家中,让她先洗个热水澡,换件干衣服,否则放着不管的话,估计到路家的时候,她已经成病号了。

  

   “恩公,你也去洗个澡吧,要不也得病了。”

  

   赵贞烈看着他身上的湿衣,忍不住一阵担心,奇怪,恩公难道就不冷吗?一直在为自己忙来忙去的,肯定冷也没说吧。

  

   耶律齐犹豫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黏在身上确实很不舒服,可是他又不好意思这会儿也去洗澡,总感觉赵贞烈一副洗过澡的样子在旁边,他有点儿尴尬。

  

   “快去吧,也换件干衣服。出来的时候我正好喝完了,恩公就可以送我回去。”

  

   赵贞烈现在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居然能够有条有理地安排事情,耶律齐惊讶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却是因为自己在身边而变得心安。

  

   “那你慢慢喝,小心烫。”

  

   耶律齐径自去了,赵贞烈慢慢喝完热饮,却觉得有点儿困,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耶律齐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发现赵贞烈已经不在沙发上了,他忙环顾四下,才瞧见赵贞烈靠在床边睡着了。

  

   漂亮的脸看起来居然有几分秀气,两排睫毛像小刷子一样安详地覆盖在眼皮上,黑色长发瀑布般披散在旁边……耶律齐静静地看着赵贞烈的睡颜,忍不住亲吻了一下她洁净的额头。

  

   赵贞烈睡得很沉,没有醒过来,不知道为什么,耶律齐都不忍心叫醒她了,只是看着她,直到自己也觉得微微有些困了。

  

   歇一下吧,就一会儿……耶律齐在赵贞烈身旁也微微闭上了眼睛,两人安稳地睡着,仿佛亘古以来就是如此般……

  

   耶律崇华和江衡定定地看着桌上的软布,布上面是耶律崇华带过来的那只还完好无损的针。

  

   今早耶律崇华打开房门,看到那只被针扎过的狗还好好的活着,他不禁有些纳闷,难道真是他估计错了,路容并没有害他之心?

  

   “好精巧!”

  

   江衡忍不住赞叹了一声,到现在他还没弄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至少他以前从未见过这种针。

  

   “这针可能用过一次之后就再不能使用了。”

  

   耶律崇华解说了一句,但也不知道此针是什么做的,他摸了半天,也不知道有什么别的方法可以取出里面的东西。

  

   “看来只有用布将它包裹严实,试着砸断它了,如果不沾到手上,应该没什么问题。”

  

   江衡肃然决定,并依言而行,再用木筷夹开布片看时,针竟真的断裂开来,还留下了几块小碎片。

  

   沾在布片上的浅黄色液体正是他们想弄明白的东西,究竟是不是毒药,合两人之力应该就有分晓了。

  

   耶律崇华想起另一件悬在他心中的事,不由得问江衡道:“你那位画师朋友还在么?我想请他去我府中一趟。”

  

   江衡并不知道是路容就是那个使针的刺客,因为耶律崇华没有说明,他还以为耶律崇华准备博路容开心,让她见见昔日旧识,当下拍拍耶律崇华的肩膀。

  

   “交给我吧,我晚上就去拜访他,让他明日去你府中。正好明日也是你不用来医馆的日子,多陪陪公主才好。”

  

   耶律崇华一见他那古怪的神情,不用深想就知道他必定是误会什么了,苦笑之下,耶律崇华也没有解释什么,只微微点了点头。

  

   本来他对这大宋公主深有好感,还以为上天给他赐来了一位可以相伴一生的王妃,可路容昨天那一下,虽然没刺中他,却好像扎到了他心里般。

  

   到现在为止他还在纳闷路容想对他怎样,因为这药看来并不会毒害人的性命,但路容总不会无缘无故有这些举动的。

  

   耶律崇华越想越糊涂,一切的答案,看来只有问那个身上背负着太多神秘的女子了,不知道她这会儿在牢中又如何?

  

   耶律崇华想了想,对路容还是怒气未消,但也许他应该好好冷静一下,再去听听她的说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