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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我的前世,你的来生

   “王妃,我们找到王爷去的地方了!”

  

   图鲁兴匆匆地跑回来报告,路容立刻抚掌叫好,她一大早将图鲁三人连同小乞丐,一起打发在上次她跟丢耶律崇华的地方,没想到这几个家伙这么争气,一次就找出了耶律崇华的下落。

  

   “要不是我机灵,这几个大块头还在那儿打瞌睡呢!”

  

   小乞丐也不忘自己上来表功,他已经从阶下囚荣升为王妃的小跟班了,虽然必须跟其他三个笨蛋混迹在一起,但连尤平这会儿看到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刘勇猛敲了一下小乞丐的头,这小家伙还真会抢功劳,简直欠揍!小乞丐呼痛地望着他,谁知图鲁和巴特也一起瞪着自己,小乞丐只好自认倒霉,闷声发财算了。

  

   路容才懒得管他们之间的这种小屁事儿呢!虽然这次大家都立下了功劳,但路容因为刚才尤侗向她告的一小状,决定还是该教训的要教训!

  

   “图鲁,听说你们三个自从来了,经常去拉府里的兵士聚赌呀……”

  

   图鲁三人一听她这话,都面现尴尬之色,只有小乞丐在一旁幸灾乐祸。

  

   “我们也是有点儿手痒……”

  

   “手痒?那就把手砍了吧?”

  

   路容瞪了他们一眼,这几个家伙这么不争气,作为她的手下,也太给她丢脸了!要是耶律崇华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笑她呢!

  

   “您看您这说的……”

  

   刘勇一脸讪笑,肯定是那几个输不起的家伙在告小状了!

  

   “是应该砍了!反正也没做点什么正事儿。”

  

   小乞丐在一旁猛点头,也忘了刚才自己才被别人敲过头,反正落井下石这事儿是他的拿手好戏。

  

   “你在一边老实站着,我待会儿还要说你的!”

  

   路容一句话叱喝浇熄了小乞丐的气焰,这下轮到巴特三人对他幸灾乐祸了。

  

   “你们手痒,原本我也管不着,谁没有自己的个喜好呢?”

  

   路容放缓了口气,图鲁三人听她这话和气许多,脸上也重新堆起笑容。

  

   “但是不要在府里丢我的人!要赌的话,附近还有燕王府、吴王府……实在不行,你们有本事去找天牢的赌,我都管不着。”

  

   “是!是!王妃的意思我们明白了。”

  

   刘勇等人喜上眉梢,有了“赵王府的人”这层身份,他们还巴不得能赌远点儿,多发点财呢!

  

   昨天还有兵士问能不能带外人来参加赌局,另一个兵士也说他在天牢执事的表兄也想来,他们还顾虑着怕路容发火,这会儿路容的话算是让他们吃了颗定心丸,只要不在府里就行了?那还不容易办!

  

   路容说完他们,准备接着说说小乞丐,眼角却瞥见小乞丐正偷偷地准备溜走,显然他也知道该轮到自己被教训了。

  

   “你准备往哪儿去?”

  

   路容“哼”了一声,小乞丐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忙定在那里,一副没事的样儿,笑嘻嘻地转过头来。

  

   这个小鬼,也属于手痒的人,但跟那三个又不一样。最可恶的是自己偷来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就塞给人,害路容现在还弄不清楚自己到底吞下了什么药。

  

   “你知道我要说你什么吗?”

  

   路容眨巴着眼睛,小乞丐一脸无辜地直摇头,撇得倒真干净!

  

   “昨晚你怎么去厨房偷鸡了?又不是没给你饭吃。”

  

   “那个呀……”小乞丐尴尬地直笑,“我这会儿不是正长身体吗?没一会儿肚子就饿了,所以就说找找看有没什么吃的……”

  

   “下次不要偷偷摸摸的,要吃的就跟人说,又没人不给你。”

  

   “好。”

  

   小乞丐抓着自己的头发,心下却有些不以为然,他要不多练练手,以后技艺生疏了可怎么办呢?

  

   “行了,这会儿带我去那地方吧!小乞丐带路就行了,你们三个帮尤管家做点事去。”

  

   路容安排好这几个家伙,跟着小乞丐就出去了,这次她又没有打招呼,自己偷偷溜出了门。

  

   “阿——欠——”

  

   耶律崇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一旁的江衡笑望着他。

  

   “你这大夫可不能染上了风寒呀,要不这些病人怎么办?”

  

   耶律崇华因为自己终于厘清了路容的事儿,这会儿心情大好,对江衡的玩笑也不太在意。

  

   “我看啊,多半是谁在说我才对!”

  

   江衡点了点头:“说不准就是你府中那位!”

  

   耶律崇华笑着连连摇头,路容如果说起他,多半不是什么好话吧!

  

   “就是那家医馆!”

  

   小乞丐悄声向路容指出耶律崇华所待的地方,路容远远瞅见耶律崇华在医馆里为病人看着病,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耶律崇华这会儿不是该躺在他的哪个小妾的府里开心吗?怎么在那儿当起医生来了?

  

   “王妃,我怀疑那个汉女就是王爷的小妾!”

  

   小乞丐指着旁边正在帮忙的小歆,一口咬定,路容忙看过去,只见小歆虽然在认真替人抓药,可时不时还偷偷瞧上耶律崇华两眼,那表情,看得路容胃里真不舒服,直泛酸水。

  

   刚才她还以为错怪了耶律崇华,为自己的鲁莽有点后悔呢,这会儿却发现他原来还是跟小妾在一块儿啊?哼,哼,难怪他长住书房的了……

  

   突然感到极没有意思的路容,不知道这会儿自己到底是在干嘛,知道耶律崇华在一家医馆又怎么样?她有点不明白自己了……只知道自己现在好像很想念路晖、付莹、金琦他们。路容的心里简直乱成了一锅粥,而且是熬得糊掉了的那种……

  

   路容和小乞丐偷偷在那儿张望着,却不知道自己其实也被人跟着呢!十丈外,尤平悄悄地盯着他们,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偷偷瞅些什么,不过反正耶律崇华只是叫他盯住王妃,只要王妃不会脱离他的视线,也就行了。

  

   ***

  

   风吹动着耶律铃铃的头发,她专注地开着车,前方已经出现了城市大学的校门。

  

   耶律齐到现在还在诧异她为什么会突然让他去学校了,原本以为昨天他和赵贞烈被发现待在一块儿的事,会让耶律铃铃更加坚定决心,将他们隔离开来。

  

   “我告诉你,虽然让你去上学了,但你走哪儿我都会跟着你的,别想跟那只‘小猫’说话,上完课我们就回家。”

  

   耶律铃铃一面将车开进停车场,一面嘱咐耶律齐。她经过昨天的思考后,出于某些原因,还是决定让耶律齐来上学,而且她也确实想来看看是否能遇到夏纶。

  

   耶律齐没有吭声,正好这会儿校车也准点到达,他远远看到赵贞烈下了车,虽然没来得及打招呼,但赵贞烈也看见了他,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

  

   耶律齐远远朝赵贞烈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过来,随即看到她身后不远处的某个可疑人影。

  

   “你叫人跟着‘路容’了吗?”

  

   耶律齐不解地问了耶律铃铃一句,耶律铃铃斜了他一眼,满脸不耐烦。

  

   “我哪有闲心思做那事儿?”

  

   那就奇怪了……耶律齐知道耶律铃铃一向不说谎的,可是除了他们家族的人,谁又会跟在“路容”后面呢?

  

   “你没去下面瞧,所以不知道,现在分家的人已经斗成一团了,你要是开会那天不选出个人来,家族里还得内斗很久,所以老头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耶律铃铃这次算是比较郑重地向他提起家族大会的事,耶律齐确实不知道下面的争斗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你的动向逃不过那些分家的人的眼睛的,你那只‘小猫’要是够强还好,要不然……”

  

   耶律铃铃耸耸肩,耶律齐顿时警醒过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路容”这会儿的处境实在令人堪忧。很可能已经有分家的人知道了她的存在,并且对两人的来往有所耳闻……

  

   赵贞烈还在他们身后50米处高兴地跟着,虽然昨天被路晖、付莹和金琦轮番轰炸教训了一顿,她这会儿看到了耶律齐,却好像将那些全忘光了一般。

  

   走在前面的耶律齐这会儿为赵贞烈深深担忧起来,他差点忘了家族里那些亡命之徒的存在,很难说家族里的事会不会波及到局外人的“路容”身上去,看来他必须得找机会提醒下“路容”要有点警惕了。

  

   ***

  

   “尤管家,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包在哪里?”

  

   路容揪着尤侗的衣领逼问,当然,她这一举动是避开了尤平的。看尤平那副孔武有力的样子也知道,他要保护起他爹的话,路容未必是他的对手。

  

   真让人沮丧,自从到古代来,她遇到的都是些强劲的人,一点儿没有了以前在城市大学里的优越感。

  

   “王妃啊,我真的不知道!您的包裹在王爷那儿,王爷一件件看过后,就不知道收哪儿去了。”

  

   “一件件看过?”

  

   路容心下一凉,她那支后备的针呢?那可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啊!路容忙形容给尤侗听,问他针的下落,尤侗这倒没有瞒她,表示那东西确实落入了耶律崇华手中。

  

   完了!路容松开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没有了那只针,她的计划彻底泡汤了,那她还待在这儿干嘛?

  

   原本想让小乞丐给她偷回包来的,结果带他转遍了府内,也没看出来哪里是藏包的所在,耶律崇华倒真的很会藏东西!

  

   不知道尤侗骗了自己的路容真以为包在耶律崇华手上,这会儿越想越伤心,任务完成不了,她包里的通讯器呀那许多东西也都不能用,她现在还能做什么呢?

  

   是不是该包裹款款,随便带点衣服钱物去哪个地方,躲到路晖修好机器,将她换回去?

  

   反正在这儿也是战战兢兢的,不知道耶律崇华哪天又会问起这针的事情,或者将她再次扔进大牢。

  

   路容完全不知道耶律崇华以为上次已经问到了她的动机,反而觉得自己把她投入大牢有些过分了,对她颇有几分愧疚。

  

   就这么办吧!包是很难拿回来了,她至少还有公主的几大箱嫁妆,她在宫里看到孙奶娘放了好些金锭、银锭进去的。现在卷点东西逃走才是上上之策!

  

   耶律崇华一回到府中,尤平就上来向他报告白天跟踪路容的情况。果然还是对自己的行踪很感兴趣呀……路容的这番举动好像印证了她上次的话,那么说那只针确实是用来在他身上做记号的咯!

  

   耶律崇华询问起路容这会儿的下落,尤平尽职地告诉他王妃刚回房一会儿,但刚才路容揪着自己老爹的事却隐过了不说。

  

   虽然刚才尤平实际上瞧见了路容揪着尤侗的样子,但看她除了动作粗鲁,倒也并无恶意,而且想到自己身负的任务,他也就没出来阻拦了。

  

   吃饭的时候跑回房去做什么?耶律崇华好奇地朝卧房迈进,可能因为路容所受的牢狱之灾,他这会儿想对她表示点善意。

  

   路容在房里将嫁妆箱子里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一边纳闷着。她明明记得这儿有许多金银的呀,怎么这会儿全不见了?

  

   路容扔下手里的衣服,除了衣服,她连那些首饰什么的都没有瞧见,一定是那个可恶的孙奶娘全部卷跑了!

  

   路容猜得倒不错,只不过她不知道孙奶娘早已做了刀下亡魂,那些细软当时就被府里的士兵偷偷拿去瓜分了。

  

   好吧,最后一个箱子了,再没有的话,路容也不知道自己溜走能靠什么生活了。

  

   她走到最后一个最小的箱子面前,如果说其他箱子跟头老虎的大小差不多,这只箱子估计只能算只小猫了,而且跟别的箱子不一样的地方是,它居然还上了锁。

  

   这可怎么办?她哪儿来的钥匙呀?路容愣愣地看着这只箱子,突然一拍自己的脑袋,哎呀,她可真笨,砸开不就得了!

  

   她拿起桌上的烛台,“哐哐”两下,箱子上的锁应声而落,路容一把掀开箱子,顿时有些失望,怎么又是衣服,亏她还以为被锁起来的一定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她不死心地又是一番翻箱倒柜,除了绫罗绸缎,里面真只有一个古里古怪的小匣子。路容好像对这东西有点印象,她正捏在手里想的时候,耶律崇华推门而入。

  

   看到路容像个女贼一样蹲在大开的箱子旁,到处的箱盖都开着,衣服散乱地搭在箱边,耶律崇华呆在当场。

  

   虽然路容开的是她自己当作嫁妆带来的几口箱子,但这……这也太像入室抢劫的作风了吧!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路容指着耶律崇华,比他还要吃惊,她以为耶律崇华是不会回这间房的,才会在这儿放心大胆地抄箱子,没想到却被他撞个正着。

  

   “我原本是想来叫我的王妃去吃饭的,没想到却遇到一个家贼。果然是家贼难防啊!”

  

   耶律崇华促狭地看着她,路容脸红得像熟透了的石榴,她怎么知道耶律崇华回来了,还亲自来叫她吃饭?

  

   “我才不吃饭呢!”

  

   路容捏着小盒子,无视自己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赌气地嚷嚷着。耶律崇华就像没听见她的话似的,好奇地看着她手里的东西直走过去。

  

   “这是什么?”

  

   耶律崇华一半是真的对她手里的东西很好奇,一半也是故意转移路容的注意力,路容却不吃他这招,跺着脚直叫唤。

  

   “我说了不吃饭了,你听到没啊?”

  

   “听到了。”耶律崇华气定神闲地看着她,“你这么大声嚷嚷,我又没聋。”

  

   “哼!”

  

   路容玩着自己手中的小盒子,突然想起来这盒子跟自家阁楼上找到的那个一模一样,只不过成色看起来更新一些。

  

   “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

  

   耶律崇华看着看着,却突然眼睛放光起来,将路容手上的盒子一把夺了过去,细瞧起来。

  

   路容吃了一惊,耶律崇华什么时候变成强盗了,一个小破盒子,值得他这么稀罕,大惊小怪的吗?

  

   可是路容这会儿居然生不起气来,虽然觉得耶律崇华是个可恶的家伙,但她现在看到他,竟有几分欢欣,暂时也忘了自己打算逃跑的事儿。

  

   这盒子四四方方,看起来不知用什么金属做成,通体没有一丝接缝,唯有其中一面的盒壁上有个小孔,看起来像是可以插进钥匙的地方。

  

   耶律崇华不断摩挲着手中的盒子,翻来覆去地看着,心里早已激动万分,如果他的猜测没错,这一定就是那个!

  

   “多宝盒……多宝盒……”

  

   耶律崇华喃喃自语着,仿佛痴了一般,路容自认识他以来还从未见过他这种表情,忍不住用手在他眼前招了招。耶律崇华回过神来,一把抓起她的手。

  

   “走!”

  

   “哎,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路容没料到他说走就走,被他一路拉到了书房去,沿路遇见的所有人见到他俩手拉手的样子,都悄声低笑着,路容不禁脸红起来,连耳朵都发烧了。

  

   进了书房,耶律崇华直走到一面书架前,挪开一堆珍本书籍,从后面取出一个小匣子,路容则好奇地伸长了脖子看。

  

   她还以为里面是什么好东西呢,耶律崇华掀开盖子后,路容才发现里面也不过就是红绒布上搁着一枚奇形的钥匙。

  

   眼见着耶律崇华激动地慢慢拿起匣子里的钥匙,好像怕把它碰碎了般,路容在一旁直翻白眼。拜托!那可是金属的咧,哪有那么容易碎掉?

  

   路容不以为然的扁起嘴,却见耶律崇华此时将她刚才找到的那个小盒子拿起来,小心地将钥匙插到那个孔中。

  

   他慢慢地一拧,只听“嘎嘎”一阵闷响,小匣子上突然现出了纹路,以某种奇怪的组合方式缓缓打开,然后待一切静止下来,里面现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小蜡丸。

  

   耶律崇华深吸了一口气,像捧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将小蜡丸取了出来,拿在手上端详半天,似乎还不舍得捏碎。

  

   “什么鬼东西呀?”

  

   路容一把要将他手上的东西夺过来,耶律崇华却猛地缩回手,两人的手顿时捏在了一起,同时使起劲来。小蜡丸瞬间就在两人的手掌间被捏扁了。

  

   耶律崇华赶紧掰开路容的手,焦急地将手中的碎蜡拨开,果然不出他所料的,在里面找到一张揉成纸团状的,薄如蝉翼的纸片。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什么藏宝图?路容想起以前看的小说中的情节,也好奇起来,要是真有什么好东西,怎么也得让耶律崇华分点给她。

  

   耶律崇华展开只有巴掌大的纸片,越看越激动,嘴里忍不住叨叨。

  

   “就是它!就是它!没想到‘人皇王’的望海图最后落到了宋境……”

  

   “什么‘人皇王’?在哪儿埋了什么好宝贝?”

  

   路容凑到他的脸旁边,想看清楚点,没办法,图只有那么小,她原也不想跟耶律崇华挨这么近的。

  

   “原来是这样……”

  

   耶律崇华仿佛忽有所得,路容却因为纸上乱七八糟的纵横墨线看晕了眼。这什么破东西嘛?耶律崇华是在涮她吧!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耶律崇华没有立刻应声,倒是一把收起纸片,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衣而放。

  

   路容嘟起嘴,正想着他个小气鬼都不解释一下这是什么藏宝图,就自己私藏起来,耶律崇华却突然一把勾过她,高兴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才朝门外应了一声。

  

   “进来!”

  

   尤侗推门而入,瞧见耶律崇华和路容的亲密样儿,忙低下了头,不敢乱瞅。可是……刚才一晃眼间,他怎么觉得王妃的表情那么僵硬,就像院子里的那尊石雕呢?

  

   “主人,皇上派人来请您速速进宫。”

  

   “这次又成了皇上?不是贵妃?”

  

   耶律崇华皱起眉头,不禁哑然失笑,这对夫妻请他入宫请上瘾了吗?轮番着来!兴宗叫他去的话,准没什么好事儿,肯定又有战事了……

   “你不用这样吧,老姐?”

  

   耶律齐站在男厕所门口,有些无奈,耶律铃铃一直跟他到了这里,真叫人受不了!

  

   “至少我不打算跟着你进去,所以你大可放心。”

  

   耶律铃铃看着自己的手指甲,说了句不像安慰的安慰话,耶律齐简直哭笑不得,但也知道跟她是说不清的,只好自己就那么进去了。

  

   厕所里没几个男生,耶律齐站到小便池边,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的家伙,没想到居然会是音乐系的夏纶!

  

   真是天助我也!耶律齐可还记得耶律铃铃将他“绑走”的那个早上,对夏纶的奇怪举动,而夏纶则最近跟“路容”似乎过于接近……

  

   反正试试总没关系的,耶律齐在心里打定了主意,慢慢朝正在洗手的夏纶走去。

  

   “你是夏纶吧?”

  

   耶律齐装出一副亲切的样子,老天,他真是有坏人天分,就算不做走私什么的,出去拐卖人口大概也会颇有收获。

  

   “你是……”

  

   夏纶困惑地看着耶律齐,因为他到学校来的机会实在太少了,所以认识的人不多,最近也是因为认识了赵贞烈,才会常来。

  

   “是这样的,‘路容’让我带个话给你。”

  

   耶律齐煞有其事地一脸严肃,夏纶顿时也郑重了几分,毕竟“路容”叫人带话给他,这还是头一次呢,他当然得听听。可是他也不想想,“路容”找人带话给他,怎么会带到厕所来了?

  

   “‘路容’有个好友崇拜你很久了,这次缠得‘路容’没办法,‘路容’只得答应她,介绍跟你认识,这不,就是想请你帮这个忙,只要你跟那个女生随便聊几句就好。”

  

   “这样啊……”

  

   夏纶有点犯难,虽然说“路容”都说了这话,但他并不是特别喜欢跟别人交际的人,可是这还是“路容”头一次请他帮忙……

  

   “很简单的,你只要跟她随便说几句,打发掉她就好了。”

  

   耶律齐睁眼说着瞎话,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夏纶终于点了点头。

  

   “那个女生在哪儿?”

  

   耶律齐见他答应,顿时大喜,指了指门外。

  

   “就在外面!”

  

   哈!这次就对不起你了,小子!反正你上次当着我的面把“路容”拉走,我还没找你算账的,这次就算扯平了吧!

  

   耶律齐沿着窗户外面的管道敏捷地爬下楼去,一溜烟地跑掉。虽然不知道“路容”这会儿在哪儿,但他还是先避过耶律铃铃比较可靠。

  

   唉,恩公这会儿也不知道在哪儿?赵贞烈摸摸笼子里的小兔子,心里却在为见不到耶律齐而有点沮丧。

  

   刚才碰到生物社社长,因为自己说想看看小兔子,他就把钥匙交给她了。赵贞烈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要考试,“锄头”恐怕不会轻易的放弃这次陪美女的机会。

  

   生物社的小栅栏外,一双眼睛悄悄地看着赵贞烈,突然社团门口有了点动静,目光转向门那边。

  

   耶律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能暂时避开一下耶律铃铃的地方,他想来想去也只有借用下这里了。

  

   可是耶律齐这会儿也觉得很奇怪,生物社怎么没锁门?“锄头”可是一向很宝贝社团里的那些动植物的。

  

   耶律齐悄悄走向当他看见蹲在兔笼旁的赵贞烈,忍不住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他才想着不好找到她的人,她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赵贞烈这时才听见动静,扭头过来也是愣住了,她才摸着小兔子,想着要是能见到耶律齐就好了,谁知道一回头就真见到他了!

  

   两人呆呆地看着对方,忽然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赵贞烈不好意思地站起来,眼睛盯着耶律齐忽闪忽闪的,空中好像也弥漫着甜蜜的味道。

  

   “恩公你怎么会来?”

  

   “可能……”耶律齐想了想,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道,“是因为潜意识里知道你在这里,所以身体就自己跑来了吧。”

  

   赵贞烈因他的话愣住,随即被他的话逗得笑起来。什么嘛?她还是头一次听到耶律齐说出这种让人听了脸红的话。可是她这会儿真的好开心呢!

  

   “那耶律姐姐呢?”

  

   赵贞烈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耶律铃铃,既然是恩公的姐姐,她就暂时这么叫吧!

  

   “她啊……”耶律齐想到自己刚才干的坏事,忍俊不禁地笑起来,“说不准这会儿很开心,但是有个人可能就要遭殃了……”

  

   “啊?”

  

   赵贞烈没有听明白,耶律齐也不打算向她解释清楚。陷害夏纶一场可不算什么光彩事儿,他要是傻呆呆地说出来,岂不是降低自己在赵贞烈心目中的形象?

  

   “你不上课可以吗?”

  

   耶律齐走到她身边,一起观察着笼中的小动物,赵贞烈扁扁嘴。

  

   “反正我也听不懂呀。”

  

   听不懂?耶律齐有点吃惊,他记得路容是她们系的尖子生的,怎么会程度下降了这么多?

  

   耶律齐正心生疑窦,突然惊讶地看着赵贞烈手中的玻璃水杯,赵贞烈觉出他的异样,停下给小动物加水的举动。

  

   “怎么了?是不是我太笨了?”

  

   “不是,”耶律齐笑了笑,拉起她,“我们出去走走吧。”

  

   赵贞烈虽然觉得有点儿莫名其妙,但还是跟着他走了出去,一起在校园里的林荫道上慢慢散步。

  

   果然有人……耶律齐拉着赵贞烈,精神集中到他们后方。刚才在玻璃杯的反射之下,他好像看到旁边的树丛里有人,所以才冒着会被耶律铃铃找到的危险,将赵贞烈拉出生物社。

  

   “你这会儿静静地听我说。”

  

   耶律齐放轻了声音,赵贞烈好奇地看着他,没有吭声。恩公这会儿的举动好奇怪哦,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呢?

  

   “可能会有人盯着你,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我不在的时候就跟付莹和金琦她们待在一起,明白吗?”

  

   耶律齐的脸色有些严肃,赵贞烈乖顺地点了点头,但其实她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恩公你不要担心呢,哥哥说校园里一般不会遇到坏人的,而且没有人跟在我后面呀!”

  

   耶律齐有点迷惑地看了赵贞烈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路容”现在会变的这么迟钝,按她以往来看,即使自己不说,她也应该会发现不对的呀!

  

   如果这样的话,为了“路容”的安全,他恐怕得暂时远离她了,至少在分家会议之前必须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