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心草

   第四章:较量

   01

   我努力地笑了笑,想使自己轻松起来。

   刑椅的后背很高,他们把我的手腕并帖着捆死,然后拉过头顶吊在了上面的铁环上,让我的双臂紧紧夹住自己的头。一条黑色的皮带从一侧绕过来,压住眼眶又回到了脑后,将我的头又死死地扣到了刑椅的靠背上。

   接着第二根皮带收紧了我的脖子,第三根皮带从我的腋下压过了胸膛。最后双腿被分开扣到了刑椅的脚上……我很奇怪,他们并没有系紧我的腰,使那里成了我唯一还可以动一动的地方。

   其实,他们就是要留下一处来,好让我能够挣扎。

   “你不想说点什么吗?当你口含苦梨之时再想说也说不出来了!”

   阴冷的主审官拍了拍我的脸,怪模怪样吐出一句话来。我故意把语调拖得很慢,用力地咬着每一颗字。他给我留够了犹豫的时间,他让我在恐惧的黑暗中倍感寒冷。

   “再有一千条道理,也改变不了事实。我这个人,从来都只相信事实!”

   他的话象是在布道,仿佛这里就是中世纪的宗教审判所。

   02

   今天的事实,决定不了未来。我坚信人们心中的愿望,一定能创造出美好的明天。

   来吧!来吧!就算你们能捣碎我的肉体,我的灵魂也会在烈火中冲向云宵,就象浴火重生的凤凰。

   面对冷酷如铁的现实,面对黑暗如漆的世界,面对腥秽如血的牢笼,我放声高歌,我会在高歌声中飞向光明,任清新的雨为我洗礼……

   我听到他们在低语,仿佛是一些粗口和荤话,在拿我的下身开着玩笑打着赌……

   其实,我的冷汗早就已经浸透了单薄的囚衣,腹部一阵阵地痉挛不仅使我疼痛难忍,而且……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生理反应,希望自己不要在他们的面前丢丑。我没有能够做到,发霉的玉米面和粗糙的糠混合着一大碗馊水在我的肠中咆哮起来,更要命的是我的腹部突然遭到了他们的猛击。

   他们又快又凶狠地挥动着自己手中的短木棍,他们用我的身体设了一个赌局,他们要看到我屁滚尿流。

   他们轮换着,每人揍给十下,直到我把肚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03

   “这一道开胃菜,其口感何如?”

   我愤怒地将口中的酸汤和苦汁吐到了有人声的地方,他们的木棍打在了我的脸上,血从额头浸进了我的眼角。

   “我告诉你,现在说还不算笨。”

   他们迷信暴力,其实相当愚蠢。想到这里,使我平添了几分信心。

   “我欣赏你的沉默,也十分理解是人都想做一回英雄的心情。所以我改主意了,我现在还不想马上就撑破你的嘴。我得留着它,好让它毫无障碍地向我乞求。”

   主审官的阴险与恶毒,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这时,打手们开始收紧铁链,吊着双臂的铁环不断升高,使我背着沉重的刑椅悬在了空中……由于刑椅较重,它把我的身体推向一侧,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了三道皮带上,压得我几乎窒息。

   我极力地伸着脚尖,希望自己能站立起来,可是无论怎么努力总是站立不稳……

   “今晚收工了,回去睡觉!”

   终于,我笑了笑,我不奢求自己的身体能支撑到明天。

   04

   他们拉开铁门,又关上。四周一静,我就听到了几只耗子的追逐声。

   其实,他们并没有走远,他们就在我的楼顶上划拳喝酒……他们把半空的酒瓶甩在地上,浓香的液体从木板缝中滴了下来,打在我的脸边身上。

   “老三,去提一个顺眼的女犯来,给大哥和我们解一解闷,活络活络筋骨。”

   跟随着醉意蹒跚的脚步,老三放声唱起了家乡的河南豫剧。

   拶子本是五根柴,能工巧匠做出来。纵然不是斩人的剑,拶得我浑身痛难捱。大堂好比阎王殿,火签好比勾魂的牌。爹娘啊,痛死我了,三魂飞上望乡台。人活百岁总是死,早死也免多受灾……

   夜太黑,恍惚之间我好象坠进了地狱,一根索命绳把我牵到了阎王殿前。

   “老四,你先下去布置一下,我们犯不着给人留下一些话柄。”

   有人翻开我头顶上的地板,沿着靠在墙边的木梯钻了下来。奇怪的是,那人先把我放到了地上,松开了坠在我背后的刑椅。他醉眼惺忪,有些可怜地看着我喘着粗气,一阵接一阵地猛咳。

   “今天,我们二哥的心情好,让你也跟着享一享耳福!”

   刚说完,他就反扭着我的双腕,使我的手心向外并帖着,用一根皮绳缠紧捆死。他拉下一串铁链,用上面的铁勾穿过绳结。接着,他就收紧了铁链,迫使我把身后的双臂笔直地翘过了头顶,整个上身完全弯了下来。为了减轻一点肩部的压力,我只能勉强地踮起双脚,用刚刚触地脚尖去支撑整个身体,两肩剧烈的酸楚立即把我推进了痛苦的深渊。

   半悬空的反手吊,十分折磨人的意志。没过多久,淋漓的冷汗就从我的额头上浸了出来,混泳刚才的血水将头发完全粘在了脸上。

   老四用手指拧着我的脸颊,捻动着自己的指腹。使劲一扭头,我摆脱了他的控制,却让他甩手给了我一际响亮的耳光。

   “不识好歹的东西,我要让你木匠做枷,自作自受!”

   说完,他在我的面前拉起一道布帘,侧了侧身闪了出去。雪亮的灯光亮了起来,使我第一次把整个刑讯室看了个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