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台州女子程某利用超市外卖平台“支付后退款仍发货”的漏洞,18个月内操作476笔订单,非法获取价值25万元商品,引发公众对“薅羊毛”法律边界的激烈争议。
一、事件核心事实与作案手法
漏洞利用模式
程某于2024年发现某商超外卖平台的技术缺陷:支付订单后立即申请售后退款,系统自动退款但仍正常发货。她通过“支付→退款→收货”的操作链实现“0元购”,初期以几十元小额订单测试漏洞,随后逐步扩大至单笔数千元。
涉案规模与反侦察手段
时间与金额:持续操作18个月(非网传两年),累计下单476笔,骗取商品3000余件,总值25万元,覆盖食品、日化、家电等全品类。
伪装手段:使用3个账号轮换身份信息;伪造商品破损照片(如划破包装、暴晒水果)通过审核;控制作案频率(每2-3天一次),避免同类商品连续退款。
暴露原因与处置
超市财务对账发现营收异常短缺近30万元,退款订单激增3倍且无退货物流记录,锁定程某后报警。
程某投案自首,警方追回6万元未拆封商品,家属退赔19万元,平台升级风控规则(如强制退货物流单号)。
二、舆论争议焦点
法律定性分歧
司法机关认定:程某隐瞒“不退货”意图,虚构退货事实骗取财物,符合诈骗罪要件,涉案25万元属“数额巨大”(法定刑3-10年)。同类案件(如上海17岁少年骗400万判刑6年)均按诈骗罪定罪。
争议观点:部分声音认为平台漏洞导致商家“被动失误”,程某未主动欺骗或属“不当得利”;但主流反驳称“家门未锁≠允许入室取物”,漏洞非法利用等同欺诈。
平台责任与风控缺失
质疑点:漏洞持续18个月未被发现,退款审核未核验退货物流,异常订单无预警机制。
行业警示:商家需强化退款-发货联动审核、高频交易动态监控,定期安全审计。
人性贪欲与侥幸心理
首次得逞后的“甜头”诱发依赖,程某将漏洞视为“解压方式”,从试探到疯狂作案,反映贪念膨胀过程。
网友类比:“薅羊毛”本是省钱智慧,但恶意利用漏洞属“薅秃羊皮”,突破道德法律底线。
事件本质:此案成为界定“薅羊毛”与“诈骗”的标杆,警示公众莫因贪念跨越法律红线,同时倒逼平台筑牢技术防线。